却是看见这一幕,宋清若对之前在山门外面地话却是产生了很大的怀疑。
无愿大师既然收了钱,那两人的关系就没有那么简单。
山门之下说的师徒关系,就很值得去怀疑了。
宋清若抿着嘴唇,看着两人悄悄的走进了一处禅房里面。
宋清若从树丛里面轻轻的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被来找自己的宋雅琪被逮住了。
“哎,你这个小丫头。趁我不注意又到处跑是吧,我就说着说着怎么就没人了呢?”
宋雅琪佯装有些生气的模样,可是宋清若却是深深的白了宋雅琪一眼。
这个白痴,怕是这么多年都没有发现这件事。
那该怎么办才好?宋清若轻轻的转着眸子,脑子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怎么了?想什么呢?”
宋雅琪看着宋清若思考的样子,不由得皱着眉头,偌大的身躯挡在了宋清若的身前。将宋清若眼前的光挡的严严实实的,宋清若灵光一闪。
抬起头时,若是眼泪婆娑的模样。
“哥哥!”
宋清若的声音软软柔柔的,宋雅琪一下子愣住了。
连忙弯下身来,看着宋清若的眼睛不解的问道。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就突然哭起来了?谁欺负你了?”
宋雅琪看见宋清若的样子,心里十分的无奈。明明前些日子都是好好地,这几天却分外的爱哭。
“哥哥,我是跟着清惠妹妹过来的。写佛堂里面有坏人!清惠妹妹被一个坏和尚给拖进了禅房里面去了。”
宋清若说着,还将自己的眼泪不停的擦着。轻轻眯眼一看,果然,宋雅琪的脸色都黑了。
虽然自己的哥哥并不喜欢宋清惠,但是宋清惠毕竟也是太师府的女儿。若是让太师府蒙羞了,怕是宋清惠死上一万遍都没有办法挽救回来。
宋雅琪意识到了事情的重要性,连忙蹲下身来,看着宋清若的眼睛。
“你说清惠被和尚拖进了禅房里面?是你亲眼看见的吗?”
宋雅琪冷着声音问着,宋清若啜泣着,轻轻的点点头。
眼底,却是含着十分隐晦的狡诈。
她自然是不知道宋清惠进那个禅房里面是为了什么,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冥冥之中,宋清若想起来了之前宋清惠来自己的院子里面哭着求自己去替她出嫁。现在来了愿海寺又是这般模样,宋清若的心情并不怎么好。
若不是宋清惠是为了不嫁去白家,想出了这样的法子?
宋雅琪听完宋清若的话,连忙喊来了好几个人。
几个粗汉子听见了大公子的召唤,连忙跑过来帮忙。
看着娇小的大小姐,还有一脸阴沉的大公子,几个人都是二丈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清若,你看见的是哪个禅房?”
宋雅琪冷着声音说着,看着宋清若问道。
“我不知道。”
宋清若一副被吓坏的模样,却是轻轻的指着前面一排的禅房轻声开口。
“我只记得好像是在这一排,但是我不知道是哪个房间。”
宋清若说着,宋雅琪缓缓的点点头。直接将所有的人喊过来,看了所有人一眼。
“所有人,全部分开。把所有的禅房全部搜一遍,把二小姐找出来。”
宋雅琪冷着声音说着,看了一下在场的粗汉子。
这里大部分的人都是想着愿海寺是汴京最大的寺庙,若是在这儿公然的搜人,会不会造成很大的影响?
所有人面面相觑,不敢动手。
“我告诉你们,今日愿海寺竟然公然将我太师府的二小姐绑走。如今就在这一排禅房之内,若是我太师府的二小姐出现了什么差池,你们担当的起吗?二小姐平日里带你们不差,更何况,二小姐马上就是尚书府的少夫人。若是在这愿海寺被人侮辱,你以为你们能活着回去吗?”
宋雅琪冷着脸,看着所有人的声音更是冷了几分。
听见愿海寺的和尚竟然棒了自家的二小姐,所有人的脸色都是变得十分的难看。
一个小小的寺庙,竟然敢欺辱到了太师府的头上来。
几个粗汉子连声应着,连忙便是冲进了好几个禅房里面。
许是有不少的人都在大殿正堂里面去祈福,表示没有多少的和尚在后院的禅房里面。
“咔”的一声,几个人将唯一锁着的禅房狠狠的撞开了。
禅房里面,一身素衣的宋清惠神色有些慌张的看着冲进来的众人。脸上划过一抹错愕,这不是太师府的家丁吗?
“你们是何人?竟敢私自闯入愿海寺嗯禅房。”
无愿刚给宋清惠穿上衣服,带上了素片帽子。
本是想着今天的日子不适合剃度,所以无愿便是没有听从宋清惠的要求,只是给她换上了衣服。
哪知道这才刚换上衣服,便是有人闯了进来。
“二小姐!二小姐你怎么剃度了!”
几个粗汉子撞门冲进来之后,没有看见宋清惠被为难的样子。反而看见了宋清惠穿上了朴素的佛门衣裳,脸上也是十分的苍白,几个人都是十分的着急。
宋雅琪听见了声音,匆匆忙忙的赶过来的时候,却是正好看见了宋清惠的模样。
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宋清惠轻轻的抬起头,脸上微微有些讶异。
无愿看出来宋清惠的挣扎,轻轻的上前一步。
“这位施主,清惠小姐,已经皈依佛门了。”
无愿脸上始终都是淡淡的表情,眼中,却是并不在乎宋雅琪这个所谓的太师府的大公子。
谁人都知道,普通世家的公子都是在朝廷里面为皇上的江山社稷作福。可是太师府的这位大公子,明明有些令人羡慕的身世,却是偏偏要云游四方。
宋雅琪没有听无愿说话,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宋清惠。
“宋清惠,你可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不得损毁半分?”
宋雅琪冷冷的看着宋清惠,眼睛里面的光芒却是不似之前的温和。
宋清惠犹犹豫豫,半晌,才轻轻咬咬嘴唇。
“清惠知晓。”
“你可知,你身为太师府的二小姐。便是要遵循太师府的家规,你擅自剃度,可曾禀告家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