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盒子里精致的首饰,宋清惠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
“你这是做何?”一副不可置信的看着宋清若的模样,又看了看八支金光灿灿的步摇,小心翼翼地问着宋清若。
“妹妹多虑了,我只不过是不想让妹妹丢了太师府的颜面罢了,这便是给妹妹的新婚贺礼。”宋清若瞥了一眼宋清惠,心里冷哼一声。
宋清惠和明氏霸占了赵氏多少的陪嫁嫁妆,这八支金步摇,比不上其中的一点儿,宋清若将步摇送给她,只不过是想提醒她,这太师府是谁在当家做主,谁才是这太师府的主子。
“不过,妹妹最好好好的收着,若是不小心坏了或者丢了,恐怕妹妹也没法跟爹爹交代,爹爹很喜欢妹妹戴着这步摇,也算是爹爹的一份心意,免得不仅丢了步摇,还失了爹爹的宠爱。”宋清若要宋清惠好好留着这个步摇,哪怕日后到了白府,也别忘了这份屈辱。
宋清惠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宋清若已经起身,带着敏儿和欣儿往外面走了,出了宋清惠的房间,宋清若一双好看的眸子都是冰冷,可见宋清若心里是有多么不开心。
慢悠悠的在太师府里游荡着,宋清若不知不觉间倒是走到了小花园里,听到有什么声响,宋清若便悄悄的朝那个方向走去了。
看到一抹挺拔的身影手中握着一把剑在花园中挥舞着,宋清若不由得睁大了眼睛瞧着。
“小姐……好像是大少爷。”敏儿向前一步,看清了那人的模样,凑到宋清若的耳边小声地说着。
宋雅琪此刻所有的精力都在手中的剑上,时而轻轻地用力,时而婉转飘逸,手中的剑带着一股剑风,带起了地上的树叶飘起,又轻轻地落下。
宋清若看到此刻的宋雅琪,心里面倒是把宋雅琪的形象都颠覆了,从前记忆里只知道宋雅琪温儒尔雅,十分的宠爱宋清若,对她也是百般的纵容,可是看到如此潇洒翩翩的宋雅琪,宋清若不由得把目光都留在了宋雅琪身上。
“哥哥,果真是好剑法。”看了许久,宋清若才伸出手鼓着掌出声夸赞着宋雅琪。
“是清若啊。”听到有人夸赞自己,宋雅琪转身,便看到了立在一颗樱花树下的宋清若,树上的一瓣花瓣轻轻地落下来,擦过了宋清若的肩膀,随后又柔软的落到了地方,只是,宋雅琪觉得,此刻的宋清若真的是明艳动人,让人不由得觉得惊诧。
“哥哥这剑舞的极好,怎么从前没见哥哥如此潇洒的身姿。”宋清若笑着,一步一步往宋雅琪身边走来,宋雅琪也十分配合的朝着宋清若的方向走来。
“妹妹从前对这些东西不怎么感兴趣,怎么如今这般欢喜呢。”宋雅琪笑意盈盈地说了这些话,随即用手摸了摸宋清若的头。
“从前妹妹没有怎么在意,现在才觉得哥哥的招式十分好看,若是早些看到,肯定会喜欢上的。”宋清若一听宋雅琪提到之前,前世的宋清若嚣张跋扈惯了,丝毫没有领会到宋雅琪对她的好,自然也没怎么在意宋雅琪。
两人谈的正开心,便见一个小厮急匆匆地跑过来,见着宋雅琪和宋清若,便更是加快了脚步。
“大少爷,大小姐。”那小厮毕恭毕敬地问候了宋雅琪和宋清若。
“何事?”宋雅琪儒雅的开口问道。
“回大少爷,白家的公子来提亲了,现在正在大厅,老爷让小的来寻少爷过去。”那小厮把该说的话说完了,便低着头不再开口了。
“哥哥,清惠妹妹毕竟是太师府的二小姐,白家公子来提亲,哥哥还是去一下比较好。”宋清若看到这个情况,还是笑着劝慰着宋雅琪,毕竟宋清惠是太师府的小姐,作为长兄,宋雅琪还是去看一下比较好。
俗话说,长兄如父,宋清惠出嫁,宋雅琪理应去见一下白家的人。
“那我便去了,妹妹早些回院子里,秋日里风大,别着了风寒。”又好生地嘱咐了宋清若几句,宋雅琪这才慢慢地跟着那小厮走了。
看着宋雅琪离开的背影,宋清若突然发起了呆,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姐,小姐……”轻轻地唤了唤宋清若,敏儿盯着出神的宋清若看了许久。
“走吧。”回到神来的宋清若径直往前走去,敏儿一时间都没有缓过来。
大厅内
宋雅琪快步走到大厅里,看到坐在上座的宋子伯一眼,宋雅琪不由得又加快了步伐。
“父亲,儿子来迟了,还请父亲恕罪。”宋雅琪拱着手问候着宋子伯。
“无妨,坐在那儿吧。”宋子伯朝宋雅琪挥了挥手,示意他坐到下座。
赵氏看到自己的儿子急匆匆地样子,不由得有些心疼,这般着急的跑过来,也算是苦了宋雅琪了。
看到所有的人都来齐了,白渐这才拱了拱手,冲着宋子伯开口道。
“太师大人,不日白某就要称呼您岳父大人了,还请您多多关照了。”白渐说这话时,倒显得十分地恭敬。
“白公子说笑了,小女能许配给白公子,也算是清惠的福气,日后还要白公子多多照顾才是。”恭维的话,宋子伯又岂不会说,连忙带着笑意回着白渐的话,实则心里有多么的瞧不上白渐。
白渐可是这汴京出了名的登徒子,有这样的女婿,也够宋子伯头疼得了,只不过,白渐的姑母是淑贵妃娘娘,如今一人执掌六宫,却是个不能不巴结的人。
“如此,白某自然会竭尽所能的对二小姐好。”白渐打心眼里却是不怎么乐意的,这太师府的二小姐胆敢在百花会上算计自己,让自己丢尽了颜面,他又怎么会怜惜这样的女人,不过是玩玩而已。
“岳父大人,小婿今日就将这彩礼给您备下了,还望岳父大人笑纳,至于婚礼,不知岳父大人觉得在哪一日才好?”白渐一副十分受教的模样,说话间都是处处尊崇着宋子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