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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嫡女虐渣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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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新婚之夜
    反应过来后,孝成帝这才皱着眉头,白渐居然在自己赐婚的婚礼上娶了个烟花女子,简直是不成体统。

    “皇上莫气,仔细伤了龙体。”总管太监见孝成帝有些动怒了,赶忙规劝着。

    听到自己的贴身太监的话,孝成帝反而释怀了,打趣的跟总管太监说着:“这白渐什么事儿做不出来,还不是白尚书养的好儿子,前不久在朕的后宫里欲行房事,也就他能这般了。”

    孝成帝又端起茶杯,吹了吹漂浮在水面上的茶叶,随后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尚书府

    白渐与宾客喝的正高兴,面上都是红红的,可见也是喝多了,可偏偏他还嫌不够,拉着那人继续喝着。

    “公子,不能再喝了。”一边跟着的小厮有些难为的看着白渐,小声地提醒着。

    “什么不能?本公子喝点酒都不行?走开走开,别扫我的兴,来来来,继续喝继续喝。”白渐喝高了,面红耳赤的反驳着,出口的话也难听了些。

    “白公子,真不能喝了,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该告辞了。”陪喝酒的客人见这会儿确实不早了,便起身要告辞了。

    “别走别走,再喝一会儿。”白渐猛地起身,想要留住他们,可是他自己都身子不稳,摇摇晃晃的,连人他都碰不到。

    “白公子今日大婚,也该早点休息了,我们就不叨扰了。”说完,那一桌的人便接二连三的走了,最后,整个接待客人的大厅都空了,除了白渐再没有旁人了,下人们也开始收拾着桌子。

    “公子,该去洞房了。”见客人都走了,那小厮有些小心的护在白渐的身边,规劝着。

    “都怪你,你看……客人……都走了……”白渐醉醺醺的指着那小厮,眼睛看着那小厮都有三个,他也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便随手指了一个。

    “公子,咱们今晚,去哪位主子那儿歇息啊。”那小厮知道白渐是喝醉了,可是入洞房这个事儿,总不能让他来决定吧。

    “去……去……素缕……”白渐喝的已经神志不太清楚了,可最后还是勉勉强强说了素缕的名字,有了名字,那小厮也松了一口气,便招招手,让旁边收拾桌子的下人们过来搭把手,几个人合力将白渐搀扶着,往西边的院子里挪。

    天都黑透了,若不是尚书府有些吊灯,还真是让人看不清楚,穿过长廊的时候,夜里微凉,一股风吹进来,竟将白渐吹醒了些,他迷离的双眼,这会儿好歹能看清人的脸了。

    一路跌跌撞撞的到了西边的院子里,素缕还盖着红盖头,端端正正的坐在床榻边,身边除了尚书府配的一个丫头,还有两个老成的嬷嬷,那个丫头端着一个托盘,里面是个金子做的喜秤,就等着白渐今晚是不是会过来掀盖头。

    宋清惠那边也一样,身边有白府的嬷嬷们看着,她也只能盖着盖头端坐在那儿,虽然觉得很无趣,可又没有办法。

    “二夫人,少爷往西边去了。”宋清惠坐了约莫有三个时辰了,才见一个小厮到东边的院子里来给她报消息。

    宋清惠也不惊讶,自己用手揭开了盖头,看了那小厮一眼,轻声地吩咐着:“你们都下去吧。”

    “是。”新婚夜丈夫没来,本就是很难过的事情,她们若是还杵在这儿惹宋清惠不痛快,才是真的没脑子,青芮把手里的托盘端了出去,与那两个嬷嬷一块儿给宋清惠合上了门。

    菊蕙和秋雅守在宋清惠的门外,见所有的人都退了出来,便互相看了一下,随后菊蕙便推开门走进了宋清惠的房间里。

    “夫人,奴婢给您收拾一下,早日安寝吧。”菊蕙有些僭越的开口着,眼睛盯着宋清惠,宋清惠一人孤寂的拿起酒杯,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二话不说的仰头灌了下去,随后自顾自地喝着酒,似乎不曾听到菊蕙的话。

    西边

    白渐跌跌撞撞的进了素缕的房间,几人被重大的推门动作吓了一跳,随后一看是白渐,那两个马上端着笑,引导着白渐过来揭开素缕的红盖头。

    “夫君……”素缕的红盖头被揭开,露出一副娇羞的模样,眼睛羞涩的看着白渐,睫毛轻轻地颤动着,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

    “你今日真漂亮。”白渐指着素缕,笑着开口着,素缕的红唇此刻看起来格外的醒目,白渐眼里也只有这精致的小人儿。

    “夫君,还没喝交杯酒呢。”素缕见白渐这样盯着自己看,撒娇似的哄着白渐。

    “喝!现在就喝!”白渐本就一身的酒气,醉醺醺的,可还是拉着素缕走到了桌子边,两人拿着牵着红线的酒杯,又喝了一杯。

    “祝少爷和三夫人百年好合,事事顺心。”那两个嬷嬷笑嘻嘻地看着喝完酒的二人,大声的恭祝了一番。

    “赏。”白渐抬起一只手,语气重重的说了这么个字。

    “谢少爷。”随后两个人开开心心的离开了,那个丫头也悄悄的退了下去,屋子里只剩下素缕和白渐两个人。

    白渐上前一步,就拉扯着素缕的衣服,素缕也不反抗,伸出芊芊细手,接着白渐衣服的扣子。

    东边

    宋清惠虽然一直在喝着酒,可是菊蕙并没有走,还恭敬地立在一旁,似乎是等着她喝够。

    几杯酒下肚,宋清惠心里的难过似乎也被压下去了,她苦笑了一下,前世也不就是今日的模样吗?只不过是早了半个月而已,她到底在难过什么。

    想到这儿,宋清惠有些微醉的起身,坐到了梳妆镜前,眼神迷离的看着铜镜中的自己。

    菊蕙见宋清惠坐到了铜镜前,便低着头上前走到宋清惠的身后去,伸出手开始给她卸着满头的发饰,宋清惠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任由她这么做着。

    “夫人,早些歇息吧,奴婢就在门外守着。”卸掉了一头的发饰,菊蕙将宋清惠的头发抚平放在背后,又微低着头站在宋清惠的身边说着。

    “下去吧。”宋清惠只吩咐让菊蕙下去,菊蕙便出去了,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了宋清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