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眼睛这儿黑了一圈,可是出什么事儿了?”赵氏有些关切的问着宋清若。
“娘……就是昨夜没睡好,没什么大事。”宋清若有些尴尬的给赵氏笑了笑,解释着,希望她可以宽心些。
“怎么会没睡好呢?下人们是怎么伺候的?”赵氏见女儿憔悴的模样,心里有些心疼,便责怪着伺候的丫头们。
“奴婢知错。”欣儿和敏儿两人见赵氏问责,赶忙跪下来认罪着,昨夜确实是敏儿当值,可是宋清若遣走了她们,敏儿也不知道宋清若会没睡好啊。
“娘亲,不怪她们,是女儿胡思乱想,这才睡不着的,她们又不能代替女儿安置吧。”宋清若知道这些不是敏儿和欣儿的错,赶忙开口为自己的丫头辩解着。
“你啊,要早些睡,女儿家伤了肌理可就不好了。”赵氏见女儿开口,便也不再责怪这两个丫头了,反倒是劝着宋清若,休息好了一天才能精神好,老是不睡觉可怎么好。
“娘,女儿知道了。”宋清若知道赵氏是为了她好,便带着笑意应承着。
“娘,女儿还有事儿,要出府一趟,就不陪娘亲用膳了。”宋清若见安都请了,便起身要退。
话刚说完,宋清若就带着欣儿和敏儿走了,免得这件事情让宋雅琪知道,自己又出不了府了。
“欣儿,你回院子里守着,晌午的时候做些银耳羹给娘亲送去。”宋清若安排了欣儿的差事,带着敏儿就朝东门去了。
东门口,一辆马车早就停在那儿了,宋清若和敏儿两人上了马车,便朝一处去了。
那是姬宴之前为宋清若买的阁楼,平日里也做些生意,可大多数的布置都是为了宋清若的口味做的。
那间楼阁,姬宴给它取名叫清澜阁,取其清字,有清雅淡然之意。
“大小姐过来了,快请。”掌柜的一看是宋清若,赶忙来招待,满脸都堆着笑。
“姬公子可否有时间?”宋清若进来便问了那管家一句。
“大小姐先到雅阁休息一下,小的们去问问公子。”那掌柜的圆滑,处事不惊,他只将宋清若请进了雅间,让手下的人好吃好喝的供着宋清若,再派人去寻姬宴过来。
宋清若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两口,只觉得无聊,用手撑着自己的脑袋,看着房子里种的花,思绪开始混乱模糊,最后倒在了桌子上。
敏儿在雅阁外面守着,以免有人打扰了宋清若,看着下人们一点一点儿的将吃的小菜和喝的茶水送进去,敏儿还是死守在门口的位置,不让任何人除了姬宴以外的人进来,殊不知,宋清若已经倒在桌子上没了意识。
“姬公子……”等了许久,才见姬宴从楼下慢慢的上来,好看的凤眸透露着一丝温柔,他温儒尔雅的样子,让所有的女子都为之倾慕,可只有宋清若这样的女子,敢穿着男子的服装,打了白家的公子,还在房顶上走着。
“你家小姐可在里面?”看着守在门外的敏儿,姬宴带着笑容柔声问着。
“小姐在里面等公子呢。”敏儿看到姬宴,却并不是特别的高兴,她身后是有主子的,这一点,宋清若也清楚,她一向观察入微,极其清楚自己身边的事情和动向。
姬宴听到后,带着笑容推开了雅间的门,便缓缓走了进去,敏儿为保宋清若的声誉,只能手在门口的位置,以免让人撞见宋清若和姬宴共处一室,姬宴带来的小厮也与敏儿一样守在门口。
“今日怎么想到……”姬宴看到一女子的衣裙,便出声询问着,可是看到宋清若的动作时,却把嘴闭上了,把没说完的话都咽了下去。
宋清若趴在桌子上,身边的菜一口都没动,整个人陷入了沉睡。
姬宴找了个离宋清若近的位置,撩起自己衣服的下摆,蹑手蹑脚地坐到了那儿,看着宋清若睡着的模样,睫毛轻轻地颤动着,发髻因为她此刻睡觉的模样有些偏,嘴巴轻微的泯着,呼吸匀称,胸膛一起一伏,可见她睡得安稳,姬宴从来没见过这种场景,即便不是宋清若,她也不曾见过寻常女子休憩。
宋清若的眼袋黑黑的,可见她许是没睡好,今日这才在这儿睡着了,也有可能是自己让她等的太久了。
姬宴不说话,就这样看着休憩的宋清若,心里波澜起伏,他觉得宋清若真的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子,可以在他面前毫无戒备的休息,让人看了又有些心疼,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才这么困啊。
大约睡了有半个时辰,宋清若才慢慢的转醒,大概是睡在桌子上实在是不太舒服,醒来的宋清若一睁眼就看到了姬宴。
“你什么时候来的?”宋清若赶忙从桌子上起来,揉了揉眼睛问着端坐着的姬宴。
“在下刚刚才来一会儿,宋小姐这是怎么了,似乎是没有休息好。”姬宴并不想让宋清若觉得尴尬,便撒了个小谎,实则他等着宋清若睡了半个时辰之久。
“确实是没休息好。”宋清若想了想姬宴的话,应承着,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该死的陆云沧,简直是祸害,害的她近乎一夜没睡,困的要死。
“可是有什么担心的事儿?”宋清若没睡好,自然不是无缘无故的,姬宴便带着浓浓的笑意询问着,若是他可以,自然会帮宋清若解决的。
明白姬宴的好意,可是赵氏嫁妆的事情,本就劳烦姬宴太多,尽管这个姬宴人畜无害,他们也打过不少的交道,可是宋清若并不想就这般欠着他的人情。
“没什么,只是没睡好而已。”宋清若倒是不愿把她和陆云沧的事情告诉姬宴,觉得太过于轻薄。
“没事就好。”姬宴倒也不追问,简单的笑了笑,便将这件事情揭过去了。
“今日来,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姬宴见着宋清若恢复了之前的那般模样,便询问着。
“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只是多谢你为了我做这么多,找回了我娘的嫁妆。”宋清若想了想来时的目的,倒了杯茶,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