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江如烟觉得头疼的时候,更头疼的事情却来了。
“夫人,夫人,不好了,老爷出事儿了……”一个家丁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跪在地上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老爷怎么了?你快说啊。”江如烟听到出事儿的人是白尚书,一下子急了,猛地从凳子上起来了,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家丁,可是他一直在使劲儿的喘气,江如烟急得恼火,使劲儿的催他。
“夫人……老爷……老爷知道少爷的事儿了,直接晕了过去……现在……现在让人抬回房子里了。”好不容易那小厮喘上了气,便急急忙忙的告诉了江如烟白尚书的情况。
“什么?”江如烟听到白尚书晕了过去,便更着急了,边说边往门口的位置走去,看样子也是着急了。
“夫人慢点儿,别摔着了。”下人们看着江如烟这么着急,赶忙提醒着,可是江如烟哪儿顾得上这个,一股脑就往白尚书的房子里跑,那个传话的小厮又赶忙追着江如烟。
“老爷怎么样了?”江如烟还没进房子里,就急急忙忙的大声的询问着,十分着急的样子。
“夫人。”大夫转过身子来,正巧遇到急急忙忙跑过来的江如烟,赶忙给她腾开位置,弯了弯腰,算是行礼。
一把握住白尚书的手,江如烟眼光在他身上来回的查看着,看他脸色并不好,嘴唇也是带着一点儿灰白,整个人看起来没有一点儿气色。
“老爷怎么样?可能治好?”江如烟转过身子来,来看着这个大夫,这个大夫经常给各大世家看病,江如烟对他可是并不陌生。
“夫人放心,尚书大人无碍,只是一时气急攻心,这才晕了过去,这两日,老爷可不能再动气了,切记,小人已经让人去抓药了。”那大夫十分平和地跟江如烟讲着,语重心长的模样江如烟也能接受,转过脸来看着白尚书的模样,江如烟这才陷入了深思,自己一直以来处处维护着白渐,丝毫没有顾及到白尚书,若不是他今日气晕了过去,江如烟根本没有想过白渐会把白尚书气成这样。
“有劳大夫了,来人,送刘大夫出去。”江如烟知道白尚书脱离了危险,也不似刚才那般心急了,好言好语让人送刘大夫出去。
点了点头,那大夫便跟着尚书府的下人出去了,那小厮给了他一锭银子,好生地送走了他。
“夫人,那这件事情……”白尚书气的晕了过去,可是事情不能没人做主啊,白渐干的好事儿,传出去可是把尚书府的颜面损的一干二净。
“爹爹?爹爹?”正在江如烟头疼的时候,白清怡这才急急忙忙的跑进来,四处张望着白尚书。
“清怡,这儿。”江如烟看到自己的女儿,心情这才好了一点儿,松了一口气唤着自己的女儿。
“娘,爹爹怎么样了?”白清怡三步并两步的跑到江如烟跟前,焦急的询问着。
“没事,大夫看过了,领养几日便好了,清怡,你在这儿守着你爹,娘出去一会儿。”有人照看着白尚书,江如烟便安心些,白清怡做事情稳妥,交给她江如烟也放心。
白清怡点了点头,便蹲下来好生地看着白尚书,江如烟这才放心的出去了,疾步走到白渐的屋子里,白渐此刻正睡在床上,一点儿直觉都没有。
江如烟气急了,将桌子上一个茶盏拿过来,打开茶盖,就一碗茶水泼到了白渐的脸上,白渐这才转醒。
“娘?您这是干什么?”缓缓的起身,白渐的脖子里都灌了茶水,顺着衣服往下,湿了一大片的衣裳。
“干什么?你给我跪到这儿!”江如烟指着一处空白的地方,怒目圆睁地呵斥着白渐,白渐也被江如烟这个样子吓坏了,赶忙从床上爬起来,鞋都来不及穿,就跪到江如烟手指的地方,见白渐还算听话,江如烟的气也没刚才那么大了,一屁股坐到圆凳上,江如烟拉了拉自己的衣袖。
“去给我把那个婢女带过来。”江如烟冲着自己身边的嬷嬷说着话,继续盯着垂着头跪在那儿的白渐。
不一会儿,下人带来了那个与白渐有染的婢女,那婢女一看到江如烟,便吓得发抖,赶忙疾步走到白渐的不远处,跪下来颤颤巍巍的说着话。
“奴婢……奴婢见过夫人……”江如烟抬眸看了一眼那胆小的婢女,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自己的儿子什么德行自己是知道的,若说是这婢女勾引他,江如烟都不信。
“娘……儿子错了……”见到那婢女,再看了一看江如烟的脸色,白渐便知道江如烟如此是因为何事了,赶忙开口认错着。
“你哪一次不是这样!你爹被你气的现在躺在床上,你倒好,安心的在这儿睡觉,你考虑过你爹吗?你屡屡惹事,都是你爹在外面给你收拾烂摊子,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又有哪一次听进去了!”江如烟一拍桌子,再也没办法说服自己向着自己的儿子,指着白渐的鼻子就是一顿骂。
那个婢女吓得一哆嗦,把头低的不能再低了,生怕江如烟将她生吞活剥了,白渐也被吓到了,他从来没见过江如烟发这么大的脾气,就算有,也是对着别人,今日被江如烟这么一呵斥,白渐一屁股坐到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江如烟。
“来人,将少爷拉下去,关到黑屋子里,什么时候宋清惠回门,什么时候再把他放出来,谁要是敢私自把他放出来了,就把他给我拉出去杖毙!”江如烟这次也是发了狠,好好的贵妇形象一瞬间便不复存在了,让人只觉得害怕。
“娘,娘……不要啊,渐儿知道错了……娘……”白渐被人拖着往外拉扯,一边伸出手求着江如烟,那样子看起来十分的无助又害怕,大概只有此刻,白渐才知道惹怒了江如烟会怎么样了。
江如烟气鼓鼓的让人把白渐拖出去关到了黑屋子里,房子里一下子就剩下了那个婢女和江如烟两人了。
“夫人,夫人饶命啊,饶命啊……”那婢女见江如烟把白渐都关了起来,自己一个命不值钱的小婢女,弄死自己还不易如反掌,赶忙磕着头求江如烟放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