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真是聪明,走吧。”林秉尘看了眼那腰牌,最后塞进了自己的衣服里,转身便要走。
“世子爷,我们去哪儿啊?”那侍从将陆云茫的暗卫秘密的收拾了起来,最后疑惑的问着林秉尘。
“讨赏去啊!”林秉尘恢复了自己玩世不恭地模样,大摇大摆地走在路上,看这架势怕是又要戏弄陆云沧一番了。
东宫
“太子殿下,忠凌王爷的世子来了,正在门口候着呢,奴才特来禀报一声。”东宫的一个颇有能力的管家,走到陆云沧平日里休息的偏殿里,小声地汇报着。
“这么晚了,宫门恐怕都下钥了吧。”陆云沧听到林秉尘来了,脸上都是黑线,这么晚了,宫门关了,这厮怕是又用轻功从宫墙上跳进来的,也不怕人抓住,这个混账玩意,诚心给他惹事,好好的一身功夫,偏偏就不干好事。
“让他滚进来!”将一颗黑子落下,陆云沧与自己对弈的这盘棋,棋局的局势一下就变了。
“臣给太子殿下请安。”得了令,林秉尘这才大摇大摆地从门外面进来,一推开那雕刻着镂空的精致的门,就见陆云沧一个人跟自己下着棋,手上正拿着一颗白子。
陆云沧却根本不搭理他,还是盯着棋桌上的这盘棋看,丝毫不理会他。
“真是没趣儿,这儿!”见陆云沧给他摆架子,丝毫不理他,林秉尘马上收起了自己的正经,手指
着一处十字交叉的点,跟陆云沧说着话,显然是打扰了陆云沧一个人下棋的心情。
“铛…”陆云沧将手上那颗白子,扔回到装白子的盅里,随后抬起眼眸,一副要把林秉尘看死的架势。
林秉尘对上这冷冽的目光,不由得颤抖一下,古人说:伴君如伴虎,果真如此,陆云沧还没登基呢,这架势就已经可以用咄咄逼人来形容了。
“我的好殿下,你可别这样看着我,我是有事给你禀报的。”林秉尘收起自己那副作死的架势,有些讨好的陆云沧说着话。
“你大可明日再来,大半夜的,又翻墙进皇宫,你当这儿是怡清园呐!”陆云沧瞪了一眼林秉尘,责怪他如此大胆的进出皇宫,若是让人发现了,他是管还是不管。
“我这不是有急事嘛,诺。”林秉尘受了陆云沧一番教训,赶忙为自己辩解着,顺势从胸前衣服里掏出那个被杀死的暗卫的腰牌。
“从哪儿弄来的这东西!”陆云沧自然知道这是谁的腰牌,一看便知是陆云茫的人,只是,林秉尘怎么会有这东西。
“太师府!门口安插了陆云茫的人,我今日见到宋大小姐,便想着跟去看看,这才发现太师府附近,有不少陆云茫的人,这是从其中一个暗卫身上拿下来的,若是等您老人家来宠幸我,恐怕宋大小姐这会儿都已经被别人握在手里喽!”林秉尘将自己知道的和盘托出都告诉了陆云沧,还不忘调侃他。
陆云沧听到林秉尘的话心里咯噔一声,陆云茫的手已经伸到了太师府里了吗?再听到林秉尘这句欠
打的话,额头上都是黑线,什么叫宠幸他?不就是平日里传他传的少嘛!
“知道了,你下去吧。”陆云沧一时间没有心思与林秉尘计较,这仇迟早都能报回来,先解决了陆云茫再说。
“啊?这就让我走了,你怎么也得给我点儿赏吧,我可是特地来你这儿讨赏的!”林秉尘一听要他走,马上又耍起了赖皮,嘟囔着要陆云沧给他赏赐。
“你想要什么赏赐?”陆云沧突然十分平和地问着林秉尘。
“我也不贪心,把你墙上那副难得的墨宝给我得了。”怎么说,林秉尘也是忠凌王爷的世子,虽说平日里多有玩世不恭,爱好还是挺正常的,不然怎么也勾搭不上陆云沧啊。
“那这样吧,本太子就赏你五十大棍,如何?”陆云沧哪有那么好心,还让林秉尘挑赏赐,话锋一转后,就又是带着层层笑意盯着林秉尘看,那眼神,那嘴角的笑,真是可怕至极。
“不了不了,林某叨扰了,告辞。”林秉尘还是比较怂陆云沧的,这厮简直就是个腹黑男,给他报信儿,还要被罚五十大棍,林秉尘直呼惹不起,赶忙抬腿就溜了。
看着林秉尘灰溜溜的走了,陆云沧才收敛了一些脸上的表情,大抵只有他自己知道,谁要是在这个时候惹他,怕是要付出惨痛教训了,看着棋桌上的腰牌,陆云沧的眸子冰冷又带着彻骨的寒霜。
林秉尘半夜来,陆云沧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心思,半夜可是办事儿的最好时机啊。
“来人。”陆云沧收起了棋桌上的腰牌,唤着人。
方才接人的管家又走了进来,恭敬地立在那儿等着陆云沧的吩咐。
“去把凌辰给我叫来,我有事儿安排给他。”陆云沧下令传来了自己的暗卫头领又是自己身边一直跟着的侍卫凌辰。
商量一番后,凌辰按照陆云沧的命令,领了十个武艺高强的暗卫,趁着夜色悄悄的靠近了太师府,仔仔细细地观察了太师府附近的情形,果然发现了许多隐藏的暗卫。
“动手,一个也不留,但是小心些,别惊动了太师府里的人。”凌辰下达着命令,手下的几个人快速的在太师府附近活动,若不仔细听,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噗…”喉管被割开,鲜血从脖颈处喷出的声音。
“拖下去。”凌辰每次小心谨慎地处理掉一个陆云茫的人,都会让人把他们悄无声息地拉走,安排着给埋了或者扔到乱葬岗。
“禀告大人,已经全部处理完了,一个也不剩!”短短一刻钟不到的时间,凌辰带着十个暗卫,将陆云茫安排的二十几个暗卫全部收拾了,血迹也被隐的无影无踪,不得不说陆云沧的人,各各都是不可小觑的人才。
“撤!”任务完成后,凌辰迅速地带着人离开了太师府,自己则是直奔东宫去见陆云沧复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