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数日,白尚书一家都在操持着家里的丧事,无心朝政,向孝成帝告了假,再加上宋清惠腹中的孩子因此没了,一家之中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
总算两家在宋清惠走后,太师府和尚书府渐渐的归于平静了,宋清若与宋雅琪坦白了她知道的所有事情,心里没有藏东西自然睡得好。
宫中
早朝 太和殿
“白爱卿可回来了?”孝成帝看着满朝的文武大臣,有些讪讪的开口,毕竟,白尚书已经请假了半月有余了。
“回父皇,还没有。”陆云沧看了眼白尚书的位置,却没看到白尚书的影子,最后回禀着孝成帝。
“白爱卿此番也实在是伤了元气了。”孝成帝想着白尚书的情况,感叹着,其中的缘由只是他自己知道。
“父皇,尚书大人这两日一直在恢复元气,手下的事情也不得不留下,儿臣是想,选些人帮尚书大人分担,不知…父皇觉得如何?”一般很少说话的陆云沧突然提出了自己的想法,这一想法让陆云茫始料不及,他确实没有想到这个法子。
“不知沧儿有什么好主意?”孝成帝也在想着白尚书落下的工作,实在是担心朝廷的运作,陆云沧
作为太子,平日里可没少琢磨孝成帝的心思,这不就刚好堵了他心思里的窟窿嘛。
“回禀父皇,儿臣觉得太师的公子如今行事老练,思虑周全,也是个文武全才,儿臣想,不如让宋公子接手白尚书手下户部一事,也算是分担了不少。”陆云沧站出列,恭恭敬敬地细数着宋雅琪的好处。
孝成帝生性多疑,也不完全相信陆云沧的话,只是想想宋雅琪与陆云沧的交集,实在是算不上多,两人更没有其他特殊的原因,再加上,陆云沧义正言辞的样子,估计也是十分有底气。
“如此,便听沧儿的吧。”孝成帝想了想,最后直接答应了陆云沧的要求。
“传朕旨意,等太师府少爷宋雅琪为户部郎官,即日上任。”孝成帝很快就当着群臣的面,把自己的旨意颁发了。
速度让陆云茫始料不及,一个轻松接近宋清若的机会,就这样被流掉了,与宋雅琪挂上钩,势必,就与太师府挂上了钩,日后,太师府可就是陆云沧的人了,瞬间拉拢了一个朝中重臣。
“臣多谢皇上厚爱。”听到旨意的时候,宋子伯马上出列跪下来给孝成帝谢恩,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宋爱卿不必如此。”孝成帝看了一眼有些受宠若惊的宋子伯,忙出声安慰着。
“没什么事情就退朝吧。”孝成帝解决了自己的心上事,也算是满意了,由着公公扶着退了朝。
“臣等恭送皇上。”群臣跪下送走了孝成帝,人们面面相觑,最后有些人便跑到宋子伯跟前恭喜他的公子年少有为,得太子殿下赏识。
“各位大人客气了。”宋子伯一边奉承着周围恭贺他的这些同朝为官的人,一边想要摆脱人群,去找陆云沧说两句话,好不容易找了个开脱的机会蹭到陆云沧跟前,马上有礼地开口道。
“太子殿下,老臣多谢太子殿下为犬子美言。”宋子伯此刻可谓是受宠若惊,十分谨慎的与陆云沧交谈着。
“太师大人客气了,日后,令公子在本太子手下工作,本太子还要仰仗令公子的辅佐。”陆云沧在官场混得久了,宋子伯这副模样他可是看多了,谈不上厌恶,但也是不怎么喜欢,随口应付几句便也不愿多话了。
“老臣还要多谢太子殿下帮扶才是。”宋子伯觉得今日的事情实在是出乎意料,现在他一家莫名其妙归于陆云沧的门下,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既然太子愿意为宋雅琪保证,自然要紧紧的靠在陆云沧的身上,才能走的平稳。
“无妨。”陆云沧懒得跟这些老油条多话,扔下两个字就走了,独独留下宋子伯一人在那儿思索。
太师府
孝成帝马上就派人来宣旨了,太师府门口围满了看戏的百姓,宋清若和宋雅琪直直地跪在太师府门口,身后跟着一种丫头、小厮,还有毫不起眼的明氏。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本朝太师之子宋雅琪,通晓古今,智谋过人,为人刚正不阿,处事有方,今特赐为户部侍郎,为国效力。”传旨的公公铿锵有力的念着诏书上的话,同时十分庄严的宣布着宋雅琪的身份。
“臣接旨,谢皇上隆恩。”宋雅琪一人为首,大声的谢恩,让周遭的百姓都听到了他的话,那一身的贵气,让围观的百姓都为之称赞,底下一片议论之声,都在说着宋雅琪平日里的行为举止,无不赞叹他。
将圣旨递到宋雅琪的手上,那公公弯着腰等着宋雅琪起身,随即一改刚才的气势,与宋雅琪说着一些小声地话。
“宋大人,这是今日朝堂上太子殿下向皇上亲荐的,宋大人日后可莫要让皇上跟太子殿下失望啊。”那公公行着该说的话,字字句句都十分的恭敬诚恳。
“雅琪明白,多谢公公提点。”宋雅琪带着抹淡淡的笑意,与那公公搭话着。
“老奴告退。”该说的话都说了,那公公就不磨蹭了,告了声辞便带着几个宫里的人走了。
“公公慢走。”宋雅琪如今是户部侍郎了,可还是一副谦和有礼的样子,毫无官场的傲慢和无礼。
百姓随着那公公的离开也渐渐的散去了,只剩下太师府的众人还在门口等着宋雅琪的安排。
“都下去忙吧。”宋雅琪继续当着平日里温和待人的大少爷,遣散了周围的下人们。
“哥哥,如今真是不一样了,转眼间就是朝中的户部侍郎了,也不失为一种荣耀。”宋清若是真心为宋雅琪觉得高兴,古代哪个男儿不希望将来可以投身官场,报效国家,宋雅琪身为太师府的大少爷,自然也是这么想的。
“这有什么的,不用这么高兴。”宋雅琪反倒不在乎这么多,官场什么的,波谲云诡,还有的他琢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