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三日,陆云沧与宋雅琪已经到了惠宜镇的运河旁,再往前走,就要坐船了,陆云沧让人押送全部的粮食继续走陆路,他和其余的人换成水路前往江南。
“殿下,臣为殿下选择了上好的官船,殿下还是跟宋大人一起乘官船过去吧。”惠宜镇的官员跟在陆云沧的身后,猫着腰子给陆云沧谏言到。
“多谢大人相助。”陆云沧跟那个跟在身后的官员打着官腔,实则陆云沧不需要跟任何人说谢谢。
“太子殿下客气了,臣为太子殿下效力是应该的,太子殿下这么说真是折煞臣了。”哪敢受了陆云沧的谢谢,那官员赶忙诚惶诚恐地推辞着。
“本太子便先行了,大人就不必送了。”陆云沧看了眼波涛骇浪的水面,看着两旁的柳树,最后扬了扬手跟那人说着。
“臣恭送太子殿下。”官船停靠在码头上,大约有个三辆,每个都可以比上皇上出宫的气派,船只大且行驶速度快,预计接下来,陆云沧要在船上待上十日左右。
看着陆云沧和宋雅琪以及兵部侍郎登上了官船,那官员才松了一口气,陆云沧走到哪儿,各地都要负责陆云沧的安全,若是陆云沧在哪儿出了事儿,孝成帝责问下来,他们这小小的地方官员,哪里担待的起啊。
“殿下,路程还远呢,殿下不如休息一下吧。”宋雅琪看着站在船沿边上的陆云沧,出口提醒着他
。
“江南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本太子如何休息得了。”陆云沧一想到江南的百姓,心里便着急,可以用寝食难安来形容了。
陆云沧从小就被人扶上了太子的位置,他从小就被人教育要如何处心积虑的争夺孝成帝的宠爱,如何要对付这些兄弟们,可有一点儿,是他的读书师父教给他的,那就是要以天下为己任,深切理会百姓的苦楚,将来做一个人人称赞的仁君。
“殿下,急也急不来,不如趁现在部署一下我们的计划吧。”宋雅琪看到陆云沧这么担心江南的百姓,打心眼里还是有一些敬重陆云沧的,毕竟当权者大多都只是在乎自己的利益,从来不会考虑到底下人的感觉,因此陆云沧在这一方面,可以算是仁者了。
陆云沧和宋雅琪已经兵部侍郎将抵达江南后的赈灾计划详细地部署着,哪里要派遣多少人,粮食如何真正地发放到百姓手里,将人们安置在哪里可以少受些罪,陆云沧和宋雅琪一个小问题都没有忽略过,看着陆云沧盯着手上地图看的模样,宋雅琪嘴角微微挂上了一点点笑意,为百姓操心这一点,陆云沧是认真的,他做不了假,宋雅琪可以看出来。
“殿下聪颖过人,所想的问题十分有用,臣觉得按照殿下的法子,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宋雅琪听过陆云沧的部署后,觉得陆云沧果真是深藏不露,他在聪明了,难怪可以坐在太子的位置上稳如泰山。
“宋大人也不错,所思所想也有实质性的用处。”陆云沧在工作的时候,总是一副老持稳重的模样
,给人慢慢的信任感,之前宋雅琪与陆云沧查看户部的账本的时候,已经领教过了。
商讨完了重要的事宜,陆云沧写了封信传回给皇宫,禀报他们现在的情况,说明已经到达了各处。
水面上波涛汹涌,海浪拍打着船身,似乎想与它来一个亲密的接触,水天一色,碧蓝碧蓝的人,再加上遇上这柔和的日光,真让人觉得惬意,风帆被水面上的风吹得鼓了起来,船速不慢的前行着,偶尔遇上海里的险滩和巨礁,船夫总会使的格外小心。
正在一切都风平浪静的时候,陆云沧的官船地下已经出现了纰漏,一批匪患早就盯上了这艘官船,这艘官船大气多金,那可是匪患都想要洗劫一空的对象。
“怎么样?”兵部侍郎看着正在书写信件的陆云沧,随后问了问官船上守卫他们安全的官兵。
“回禀大人,一切正常!”那守卫见到兵部侍郎询问,马上十分肯定地回了他的话。
“很好。”保证陆云沧的安全,也是他这个兵部侍郎此次出行的一个任务,不仅要帮助建立新的堤坝,还要保护陆云沧,任务实在是艰巨。
“来人,杀!”正在兵部侍郎询问后不久,贼匪一个飞钩勾住了船的两侧,极快的从水中向官船上移动,又趁着官兵不注意,一把弯刀便抹了脖子,等到有一小部分人上传以后,带头的人才大声的命令着,其它人则是打起精神,冲向船上的其他官兵,撕打在一起。
陆云沧在里面还没有将自己呈给孝成帝的奏折写完,便听到屋子外面兵器想接触发出的声音,赶快扔下笔往外面走去。
“保护太子殿下!”看到陆云沧打开了自己船舱的门,兵部侍郎腾出空隙命令着周围的禁卫军。
很快,陆云沧的身边多了整整一圈的禁卫军保护,兵部侍郎又开始拿起自己的兵器与船上的贼匪战斗。
宋雅琪得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正好是兵部侍郎与贼匪交战最为激烈的时候,他一个人可以敌四五人的攻击,陆云沧站在较远的地方,一只手背在后面,面色不善的看着兵部侍郎周围的这些贼匪。
“太子殿下,臣救驾来迟!”宋雅琪赶忙跑到陆云沧的身边,单膝跪地请罪着。
“无妨,你先起来吧,你们几个,不用在本宫这儿守着了,过去帮兵部侍郎。”陆云沧哪里需要人保护,看着从船边上进入官船的越来越多的贼匪,陆云沧脸色并不好看,支走了兵部侍郎留在自己身边的人。
很快,陆云沧的身旁就只剩下宋雅琪和凌辰二人了,陆云沧最后对凌辰说着:“凌辰,过去帮他,记住了,抓活的,我要看看是谁的人!”陆云沧不清楚这些人的身份,有可能他们是劫匪,有可能他们是陆云茫或者淑贵妃派来刺杀的人,如果想要知道,恐怕必须抓住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