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传你们过来,实在是无奈之举,刚才得到禀报,沧儿的船收到了袭击,如今沧儿和两位侍郎不见了。”孝成帝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头处,有些颓废的跟底下的群臣说着。
“什么?”听到这则消息,最为震惊的是太师,比较宋雅琪和陆云沧在一块儿,此次他们遇到行刺,宋雅琪便也跟着危险了。
“太师别急,朕叫你们过来,就是为了跟你们商议,如何找到太子,护送沧儿安全的,这件事情还不能让朝中其它人知道,否则一定会引起大乱的。”宋子伯的心情,孝成帝可以理解,宋雅琪也是宋家的独苗苗,宋雅琪要是有个好歹,宋子伯也怕是活不下去了。
安抚了宋子伯一番,孝成帝这才将目光转向其他的大臣,希望今晚可以商议出对策。
“皇上,臣以为,皇上应该立马派人暗地里调查太子殿下的下落,同时更应该稳住江南一带的情况。”右相见孝成帝已经没了主意,赶忙站出来,说着第一步的做法。
“是啊,皇上,应该派人秘密寻找太子殿下,臣让人分几路私下里寻找太子,若是寻到了,也能暗中保护太子殿下。”兵部尚书一听随行的一千禁卫军没能保护好陆云沧,马上提出新的方案,希望可以将功折罪。
“就按右相说的来吧,郑尚书,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你速速去办,记住,要悄悄的,免得打草惊蛇。”孝成帝指了指兵部尚书,随后叮咛了两句。
“皇上,臣以为,太子殿下目前了无音讯,江南一带绝对不能没人管,还请皇上另派人前去江南赈灾才好。”江南的事情还没解决,陆云沧还不见了,白尚书站出来,请求孝成帝另外派人去南下江南,一边寻找陆云沧,一边去派人赈灾。
“这件事情,朕会思量的,至于派谁去,朕还需好好考虑一下。”白尚书说的话孝成帝并不是不知道,只是朝中关系错综复杂,他还没想到合适的人,于是先将这件事情按下了,等他冷静下来,再思考让谁去更合适。
“皇上,臣以为,皇上不如问问一路送行的官员,按理来说,每到一处,都有地方官员伺候,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太师的心思始终都在宋雅琪和陆云沧的安全上,从出事到现在为止,陆云沧没有让人送回来一字半句,目前他们的情况不明了,实在是让人忧心不已。
“柳公公,派人下去查一查,最后接待沧儿的官员是谁,具体情况给我问清楚。”孝成帝指了指总管公公,随后下着命令,宋子伯的提议不无道理。
“是,奴才这就去。”柳公公见着情势紧张,不愿给孝成帝增添压力,于是手脚也麻利了些。
孝成帝和几位大臣谈话谈到了三更天,将沿路上的钱粮问题等等小细节都做了安排,这才放过了几位大臣,第二日毕竟还想上朝,总不能让他们从勤仁殿走出去吧。
“各位今日都回去吧,只是今晚的事情切勿不要告诉旁的人。”孝成帝看了看个个顶着熊猫眼的大臣们,随后最后一遍跟自己的这帮老臣们说着。
“臣等告退。”群臣退下后,若有所思的坐着自己的马车回了自己的府上,这时候天已经开始蒙蒙
亮了,寻常人家的樵夫已经背着斧头准备上山砍柴去了。
宋子伯回到太师府的时候,赵氏已经醒来了,看着匆匆忙忙回来的宋子伯,赵氏迎上来给他砌了一杯苦涩的茶。
“老爷,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天都快要亮了。”赵氏给宋子伯捏了捏肩膀,随后有些困的问着。
“皇上有事吩咐,耽搁的久了。”宋子伯不愿意把宋雅琪危险的事情告诉赵氏,免得一家人诚惶诚恐,再加上,孝成帝也不允许他们在外面张扬。
“再过一会儿,老爷又要去上朝了。”赵氏看着宋子伯微微黑黑的眼圈,无奈的说着。
“无妨。”虽然非常的困,但是宋子伯只能强忍着,眼皮在眼袋上耷拉着,要不是因为他坐着,恐怕赵氏就这么揉着肩膀他就要睡着了。
半个时辰后,赵氏给宋子伯换了朝服,又从太师府上朝去了。
慈仁宫
“皇帝下了朝,让他过来一趟。”一大清早,太后得到禀报,说是陆云沧遇刺现在下落不明了,太后虽然稳稳的坐在椅子上,可是心里有多不稳,大抵只有她自己知道,板着个脸吩咐下人去叫孝成帝过来。
早朝后,孝成帝让人抬着软轿,往慈仁宫赶去,刚到门口,下人就进去通报太后孝成帝来了。
“儿子见过皇额娘,皇额娘万福金安。”孝成帝一到慈仁宫,就看到太后稳稳的坐在大殿上,于是赶快赶过去行礼。
“皇帝起来吧,你们都下去,哀家有话要跟皇帝说。”太后见到神态不太好的孝成帝,多半是猜到了昨晚上的事情,于是让周围的下人都下去。
“皇额娘,不知道皇额娘有什么话要跟儿子说。”见太后这副庄重的样子,孝成帝小声又恭谨地问着。
“皇帝,这儿除了我们母子,已经没有别人了,你老实告诉哀家,沧儿如何了?”太后看着孝成帝,开门见山的说着。
“皇额娘,沧儿能有什么事啊,一切都好着呢。”孝成帝将此事没有让人宣扬,一是为了保护陆云沧,二是为了让太后放心,三就是为了稳定朝局,自然此刻不愿意说实话。
“皇帝!皇帝是觉得我这个老婆子年纪大了,不中用了,不该管朝堂上的事情了吗?”太后得到的消息自然是准的,哪里容得孝成帝在这儿隐瞒。
“皇帝不愿说就算了,哀家都知道,只是皇帝,哀家不得不提醒你,沧儿是故皇后唯一的儿子,也是我大靖国的太子,是未来继承你皇位的人,这件事情哀家不用查都知道是谁捣的鬼,皇帝别以为这是件简单的事情,这对母子从来都不死心,皇帝最好拿捏的清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