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说的什么话,敏儿自然是不敢质疑小姐的。”敏儿听着宋清若话里的责怪,赶忙低下头来反驳着。
“这件事情不许再在别人那儿说嘴,让我听到了,绝不轻饶!”宋清若知道敏儿的性子,为了不让自己和姬宴传出来什么流言蜚语,宋清若严令自己的丫头闭上嘴巴。
“是,敏儿知道了。”宋清若这话分明就是跟敏儿说的,算是直白的警告她,敏儿懂得分寸,也不愿惹怒了宋清若,于是就不吭声了。
欣儿见宋清若和敏儿两人之间气氛不好,于是偷偷的给敏儿摆摆手,示意她赶快出去,宋清若和她情绪都不好,免得两人说多了话,惹得宋清若不高兴,敏儿有些不高兴的出去了,房子里突然间就剩下宋清若和欣儿了,宋清若这才像是叹了一口气似的放下了心里的不痛快。
“小姐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和敏儿计较。”欣儿上前来为宋清若解着披风的带子,一边温和的问着。
“敏儿这丫头,有时候分不清情况,我知道她的心思,可她还是不懂收敛。”谈到敏儿,宋清若有时变会觉得头疼,陆云沧将她送到自己跟前,可是敏儿怎么有时候不懂分寸的想要干预她,这不是故意让自己忍无可忍嘛。
“小姐,敏儿就是多想了,小姐别和她一般见识,过一会儿,她就想明白了。”欣儿和敏儿同为奴
婢,自然比宋清若有更好的角度了解敏儿,因此站出来替她说了两句好话。
“小姐,姬公子如何安排啊。”看得出来宋清若不想再谈关于敏儿的事情,再者,宋清若也断然不会跟敏儿计较,欣儿干脆换个话题,将宋清若的披风取下来,挂在屋子里的一个衣架子上。
“这件事情还得跟父亲商量过后才能下定论。”欣儿是从宋清惠手里挖过来的人,许多话宋清若不能跟敏儿说,却还是能跟欣儿说上一两句的,想到姬宴的事情,宋清若不由得有些焦虑,宋子伯此番出来是有任务的,会不会答应让姬宴跟着还是另外一回事呢。
“小姐,明日再去吧,今晚已经晚了,老爷怕是要歇息了,不如小姐明天早上再去好了,明天早上欣儿早早叫小姐起来。”宋清若今天晚上已经去过一次宋子伯的屋子里了,现在再过去,已经是打扰宋子伯休息了,欣儿劝着宋清若,顺道答应她明天早上叫她起来。
宋清若的脸色不太好,盯着桌子上跳跃的烛台火焰发着呆,眼神里有一丝不高兴,也有些无精打采。
“好吧,下去睡吧。”宋清若没心思再想这些事情了,她心烦,已经有小半个月没有陆云沧的一丁点儿消息了,陆云沧和宋雅琪的情况,她还一无所知。
“小姐早些安置。”欣儿不愿惹宋清若不快,提醒了一两句就回到自己的床铺那儿歇息了。
晚些时候,宋清若才真正睡着,可却睡得一点儿都不踏实,眉头紧缩着,嘴里喃喃的念叨着什么,手用力的抓住被子,额头上浮出了些水珠,可见宋清若大抵是做了噩梦,才会出这么多的汗。
翌日
欣儿很早就起来叫醒了宋清若,宋清若一副憔悴的模样,可见昨晚上做噩梦没怎么好好睡觉,宋清若带着敏儿欣儿去找了宋子伯,正巧遇上宋子伯刚刚起床,遣退了下人,宋清若开始为姬宴说项,几乎是句句在理,宋子伯实在是拗不过她,算是同意了她的请求。
又过了半个时辰,队伍整装待发,宋清若收拾了为数不多的行李,早早的下来等候。姬宴则和小九二人牵着自己的马,立在宋清若的马车附近,禁卫军统领看到突然多出来的两个人,悄悄的跑到陆云茫的身边禀报。
“无妨,就让他跟着吧。”昨晚上姬宴说他要去江南做生意,陆云茫就想到了姬宴的结局,现在看来也算是心里有数,没那么介意。
“出发。”宋清若刚刚走到马车旁,与姬宴四目相对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陆云茫就马上命令队伍前行,姬宴和宋清若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就迫不得已先顺着陆云茫的意思来,宋清若很快坐到马车里,宋子伯看了眼宋清若马车旁的姬宴,也进了自己的马车,宋子伯身子骨不好了,骑马了数日,身子也受不住了。
姬宴看向陆云茫的方向,陆云茫刚刚飞身上马,独独留下一个背影给姬宴,姬宴大抵知道,陆云茫这么做,不过是嫌自己昨日突然打扰了他和宋清若的谈话,今日则是这么来让他不痛快,看明白了陆云茫的小伎俩,姬宴马上就豁达了,又不缺这么一会儿,何须机会陆云茫呢,姬宴和小九也很快的上了马,队伍便快速的行动了起来,宋清若坐在马车里摇摇晃晃的,敏儿也略微有些尴尬的坐在那儿不言语,马车里的气氛怪异极了。
好在宋清若主动开了口,让敏儿也不觉得尴尬了,马车又摇摇晃晃的行进了约莫两天,宋清若和宋子伯就决定在这个小镇与陆云茫告别,走水路。
“宋太师一路小心啊,您可是我大靖国的一大忠臣,若您有什么好歹,本王一定会痛心疾首的。”陆云茫还在提醒宋子伯,必要的时候站对阵营对他以后的生存有很多好处,如果能将宋子伯拉到自己的阵营里,陆云茫也算是赚了一大笔。
陆云茫神色严肃的跟宋子伯说点什么,宋子伯也面现些许犹豫之色,本来太师府无心朝中的任何阵营,只是因为陆云沧为宋雅琪求得了户部侍郎一职,太师府被迫卷入朝堂之争,现在宋子伯也不明白陆云沧对待太师府的态度,可谓是左右为难啊,看到此景,宋清若大抵明白宋子伯和陆云茫一定在说阵营一事,可是宋子伯眼见有动摇之色,无奈之下,宋清若只能自己站出来了。
缓缓走到宋子伯的身旁,宋清若毫无畏惧的看向陆云茫,面上是抹不掉的浓厚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