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贱人,本宫千防万防,还是让她勾了皇上过去。”淑贵妃气的不轻,直接在明淑宫里大骂起来,可还是无济于事,晚上,孝成帝还是去了夕研宫。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孝成帝刚到夕研宫门口,兰妃就在夕研殿门口朝孝成帝行着礼,偏殿的安常在听到声音也刚忙出来,这时候孝成帝已经走到兰妃身边了,安常在才赶忙跪下来行礼给孝成帝道:“臣妾参见皇上。”
“起来吧。”孝成帝闻声看过去,只见安常在跪在那儿朝他行礼着,回了这么一句话,孝成帝就拉着兰妃进去了。
安常在少见龙颜,好不容易看见孝成帝一次,孝成帝还只是去了兰妃那儿,因此安常在起身后,看着孝成帝的背影搅着手帕。
“皇上快坐,晓儿,上茶。”兰妃见到期待已久的孝成帝可谓是高兴坏了,孝成帝一个月不进后宫,兰妃总算是打破了这种局面,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爱妃久等了,怎么手这么凉。”孝成帝拉着兰妃纤细的手,突然觉得触手都是冰凉,赶忙关切的问着。
“回皇上,我家主子今日在勤仁殿外等的久了,吹了凉风,都这么久了,还是这么凉。”晓儿将茶递到孝成帝跟前的时候,正巧回答了孝成帝的话,兰妃又不能自己说自己为了等孝成帝才吹了风。
“委屈你了。”孝成帝心里很不是滋味,四公主去了以后,孝成帝就很少到兰妃这儿来了,他心里面也十分的愧疚。
“皇上说的什么话,臣妾不委屈。”兰妃温柔大方,又体贴,让孝成帝心里宽松不少,不像跟淑贵妃相处,处处都是为了陆云茫的事情,这会儿觉得格外舒心。
翌日,孝成帝从夕研宫出去上朝去了,爱屋及乌,孝成帝决定早膳在夕研宫进,而且让安常在一块儿,这样也能减免安常在心里的寂寞,算是一箭双雕了。
上了早朝,孝成帝果然又回到了夕研宫,兰妃让人准备了些可口的小菜,让晓儿去通知了安常在,一同迎驾孝成帝。
“臣妾参见皇上。”孝成帝来的时候,整个夕研宫都似乎很高兴,兰妃和安常在的眼神都没从孝成帝身上挪开过,孝成帝头一次觉得,自己的后宫可以这么安宁,没有互相争宠,互相谋害。
三个人的早膳也进的很愉快,孝成帝也没有觉得一次性陪两个人有多么不自在,安常在对兰妃很有礼,兰妃对安常在也多加包容。
过了约莫半个月,夕研宫果然有了好事。
“太医,你说的可是真的?要不要再诊一次?”兰妃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诊脉的冯太医,将胳膊又递给他,问着他。
“娘娘,不用不用,老臣绝对不会诊错的,娘娘就是有身孕了。”冯太医有些嗤笑,却又好言好语的跟兰妃又说了一遍,话中句句都是真切,不像是蒙骗。
“娘娘,这可真是太好了,娘娘又有皇上的龙种了,若这胎是个皇子,娘娘您一定是宠冠六宫了。”晓儿分外高兴自己的主子有了孝成帝的孩子,因此说话都没有分寸了。
“晓儿,不得胡言,若是让人听了去,定是一番风波,冯太医,本宫烦请冯太医,替本宫保守这个秘密,绝对不能告诉皇上,本宫要等到这个孩子三个月以后,再告诉别人。”兰妃生性沉稳,明白后宫是非多,不愿让自己的孩子收到什么人的谋害,于是费尽心思让冯太医为她保守秘密,绝对不可向外透露她怀有身孕一事。
“娘娘放心,微臣定不像外说,只是娘娘近日,可千万要保重身子啊,刚有孕,难免不太稳定。”冯太医往日受了兰妃的恩惠,现在自然愿意为兰妃做这举手之劳的事情,最后还不忘提醒兰妃一两句。
“晓儿,送送冯太医。”见着冯太医要走了,兰妃跟自己的婢女说着,跟冯太医点了点头。
晓儿笑着带着冯太医走到正殿门口,又朝他行了行礼,算是送他走了。
“太好了。”兰妃失去四公主以后,一心期盼能与孝成帝再有子嗣,再者,孝成帝的儿子陆云沧、陆云茫都已经长大成人了,现在再生一个皇子对孝成帝而言,也算是后话了,登基的可能已经很小了,晓儿去送冯太医的时候,兰妃高兴的对自己喃喃着,毕竟,兰妃不期望自己的孩子一定是个皇子,只要让她在后宫有个依靠,她便心满意足了。
宋清若这边
“姑娘,这位大哥怕是不能再这么走了,我瞧他这病吃了半个月的药,还是不见好,在再船上颠波
,怕是好不了了。”船家看着有些欲哭无泪的宋清若,好心的跟她说着,在海上,淡水比较少,一路上又颠波,看着宋子伯的脸色已经有些发黄了,嘴唇干裂,恐怕已经有些脱水了,若是还这么走下去,宋子伯定会撑不下去的。
“这可怎么办啊。”宋清若看着半睡半醒的宋子伯,这两日宋子伯醒过来的时辰真是越来越少了,别说去寻找陆云沧和宋雅琪了,就是宋子伯这个样子,随时都有危险。
“若儿,去南…南安…”宋子伯也听到了船家的话,他自己的身子骨他也清楚,一连在床上躺了半月,他只觉得身子骨都散架了,因此,回到陆地上,找个地方安心养病,当为首要的事情。
“南安王府?”姬宴听到宋子伯的话,心中思量了一下,没等宋子伯说完,他便脱口而出了,本来半月船早就应该到江南了,可是宋子伯一直病着,沿途停了几次,再加上给他买药耽搁的时间可不少,这会子,离江南也就三天时间的路程了。
“南安王府?”宋清若听到姬宴说南安王府,一时间觉得有些不明白,为何宋子伯说要去南安王府呢。
“南安王府,正在离江南不远的地方,离咱们这儿也就半日的功夫,去江南也可以走陆路了。”姬宴见宋清若有些不明白,跟她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