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苍保佑永乐,嫁到成武那儿以后,可以安稳的度过余生,不必再与这宫中的险恶相伴,保佑我的孩子可以平安降生,一生平淡,不与后宫前朝争斗。”兰妃是当真喜欢自己腹中的孩子,不管是皇子还是公主,兰妃只要这个孩子平安喜乐,一生顺遂即可,此刻兰妃双手合十,做着祈祷状,为可怜的永乐公主增添着悲悯。
“娘娘最是仁善,这肚中的龙种肯定也很仁善,娘娘又不企图争这储位,您的孩子肯定会平安顺遂的。”晓儿见兰妃这般诚恳,也微笑着肯定兰妃的话。
“晓儿,皇上还不知道呢吧,你去告诉皇上吧。”兰妃摸着自己的肚子,十分慈祥的跟晓儿说着。
“娘娘,这才多久啊,不是说三个月后再告诉皇上的吗?”晓儿有些不解的看着兰妃,见她面色上没有什么别的神色。
“去吧,去告诉皇上,皇上正为永乐公主的事情烦心,犹豫不定,宫中就只有这么一个公主了,皇上难免舍不得,给他添添喜,也算是宽慰了。”兰妃永远都是在乎他人,更在乎孝成帝的感受,因此即使是不愿意,也还是希望孝成帝可以安心。
晌午的时候,晓儿将兰妃有身孕的事情告诉给孝成帝,孝成帝可是高兴坏了,连忙让夕研宫的人都格外看护兰妃,更是让人送了一大波东西给夕研宫,就连安常在也沾了兰妃的光,得了不少的恩赏。
南安王府
宋清若给宋子伯掖了掖被角,看着沉沉睡过去的宋子伯,这才松了口气,挪步到门外,郎中正指导着南安王府的婢女熬药。
“先生,不知道我爹爹他…到底怎么样了,能不能治好啊?”宋清若瞧着宋子伯生病已有多日,近日更显憔悴,心里着实是焦急,因此也失了方寸。
“令尊他的病是时间长了累下来的,也不能说完全不能好,只是日后恐怕不得再颠波,只能好生的养着呢,若是养的好,痊愈也是很正常的,但还需令尊配合。”大夫指了指药罐中的一块儿药材,示意那婢女将它弄好,随后跟宋清若说着话。
“能好就好,我爹爹他的病就全仰仗您的医术了。”宋清若听到宋子伯还能好,总算是狠狠地吐了一口气,随后有些疲乏的跟那郎中说着。
“小姐客气了。”行医多年,这种话听得也多了,只因是在南安王府,因此这些个郎中对人都格外的尊重,生怕惹了什么人不痛快,给自己惹祸上身。
宋清若走到偏院儿的堂上坐着,瞧着外面雾蒙蒙阴沉的天气,端起一盏茶微微抿了一口,随后叹了叹气,宋清若实在是不知现在该如何是好了,宋子伯生着大病,宋雅琪和陆云沧下落全无,陆云茫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搞什么鬼,宋清若的肩上搭的实在是太多了。
“清若?怎么了?居然发起呆了。”也不知什么时候,姬宴突然进来,都立到宋清若的跟前了,宋清若还一副空洞无神的样子,若不是姬宴唤她,恐怕神还回不来呢。
“没什么,就是觉得心头乱的很,也不知道太子殿下和哥哥怎么样了。”宋清若看着阴沉的天气跟
姬宴说了这么一句话,整个人看起来都颇为气馁。
“这江南,怕是又要下雨了。”姬宴顺着宋清若的目光看向天空,天色阴沉,时不时刮着风,院里的叶子虽然还绿着,可是已经开始往下落了。
“又下雨…这江南已经是水患无数了,怎么还要下雨啊。”宋清若听到下雨,脸色更为不好,一路上未寻到陆云沧,江南水患又未平,这灾祸,还要一层又一层的起来。
“清若,走,我们去江南,离王殿下恐怕已经到江南了,他定会着手让人去赈灾,说句不好的话,太子殿下出事儿,恐怕跟离王脱不了干系。”姬宴觉得再等下去,恐怕时日就太多了,陆云沧和宋雅琪就危险了,如果说他们遍寻无果的话,不如接近陆云茫,兴许陆云茫会再次对陆云沧下手,他们找起人来,可比宋清若容易多了。
“你是说,让我们一路跟着离王?”宋清若果然是聪慧的,一听姬宴的分析便知道她想说什么了,随后两眼发着光,像是找到了什么良方一样。
“正是,清若脑子还是这般好用。”姬宴打开折扇,带着笑意为自己扇了扇风,这折扇还是夏日的时候装在身上的,现在都已经入秋了,拿在身上反而累赘了,再加上江南这边发了水患,天气本就冷些,添衣衫都来不及,怎么会扇扇子呢。
“那我们也得跟南安王妃说一声,否则我们不辞而别,父亲在这儿叨扰,实在是不妥当。”宋清若同意了姬宴的想法,可是他们刚来,宋清若此刻还不是很放心让宋子伯一个人待在这儿,若是没人照顾出了事,宋清若心里不安。
“若儿去说便是,我们也不急于这两日,若是王妃想要留着你,便答应她就是了,我们过两日去也好,正好可以看看离王治水的事情。”姬宴仿佛更愿意看看离王治水的事情,就好像等着抓离王的小辫子,宋清若突然间觉得姬宴这个人偶尔也很腹黑,陆云茫接了这件事情,实在不是什么好差事。
“那我等会儿去找姨母说一下,若是姨母同意了,我们就出发去江南。”宋清若与姬宴说好了这个事情,然后给姬宴回话,姬宴这才悠哉悠哉的走了。
晌午过了一个时辰左右,宋子伯的药煎好后,宋清若让人看着给喂了,随后便放下偏院儿里的事情,去找南安王妃说事儿。
“娘娘,宋小姐过来了,在门外呢。”南安王妃的婢女看着南安王妃,跟她说着。
“快请她进来,正念叨她呢,她这就来了,真是说不得呢。”南安王妃听到宋清若来了,表现的非常高兴,招招手让婢女快些去迎宋清若进来,还一边轻笑着打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