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娘娘思想总是这么及时,早些防备也是好了。”宋清若其实挺佩服南安王妃的,毕竟南安王妃深谋远虑,许多事情都做在了前面,避免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那是自然的了。”姬宴见宋清若没有任何疑心,心里便喘了口气,总算是瞒过了宋清若。
“最近安儿那丫头怎么也没过来?许久没有看到她了。”宋清若笑了笑,喝了喝姬宴让桂华新给她调配的茶水,在茶的基础上,加了些药材,有助于宋清若早日恢复,宋清若也很乐意的接受了。
“最近不太平,郡主不能过来也是可以理解的,过两日,我让敏儿去安儿那儿看看就好。”姬宴现在千方百计的让宋清若得不到宋子伯染时疫的事情,因此也没让宋清若和南安郡主多有来往。
“桂华,去跟南安郡主说一声,让她说话小心些,别透露了什么给清若。”一出宋清若的屋子,姬宴马上吩咐桂华去南安王府找南安郡主,嘱咐她要说话小心,别让宋清若操心了。
得到消息的南安郡主十分配合,让桂华带话给姬宴,让他放宽心,她自己有分寸。
宋清若得不到消息,因此可以在别苑安心的住着,其他的几个知情的人,不用姬宴说,心照不宣的选择对宋清若闭口不谈,并且帮着姬宴一同瞒着宋清若,只不过,林秉尘就被人扔在外面了,毕竟他这个人大大咧咧,嘴里藏不住话,若是说的多了让宋清若知道了,可就瞒不住了,因此一早陆云沧就跟林秉尘说,让他不要到宋清若的主屋去,免得给了他泄密的机会。
“郎中,你看看宋大人他…”惠儿派去的丫头紧紧的盯着又一个从外面带回来的新的郎中,有些紧
张的搓着自己的手,问着那郎中。
“唉…在下实在是能力有限,诊不出这是何病,也没有可以医治的法子。”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那个郎中捏着自己的诊箱,跟惠儿的那个丫头说着。
“劳烦您了。”时疫也不是谁都能破解的,毕竟江南现在也有一大批的人染了时疫,恐怕是没有什么法子可以解了。
“快!这儿好痒。”比起其他人无奈,最难受的还是宋子伯,他一边抓着自己的胳膊,一边跟惠儿派来的丫头说着。
“宋大人,您快别抓了,若是再抓,伤口就要烂开了。”瞧着宋子伯忍不住的抓着痒的地方,那个丫头赶忙阻止着他,生怕他再抓,皮肉就会烂的更快。
“不行啊,这实在是太痒了,我忍不了了。”宋子伯也知道郎中们都让他不要抓挠痒的地方,可他就是忍不住,毕竟身上十分的痒,整个人都会觉得十分的不舒服。
“试试这个吧。”正在两个人都没有办法的时候,桂华提着食盒进来了,她嘴上同这些婢女下人们一样,都戴着娟帕。
听到声音,那个丫头就转过身来看着桂华,从桂华手中接过了那个食盒,这才问桂华到:“这是什么啊?”
“是我做的一些清热解毒的汤药,没什么实质性的效用,但是可以稍微的让宋大人舒服些。”宋清若不能过来尽孝,就连宋雅琪都被蒙在鼓里,姬宴只能派桂华过去替宋清若和宋雅琪尽尽孝,能做一
点儿事情是一点儿。
“快拿来!我受不了了,这个实在是太难受了,快给我。”一听桂华说可以让他稍微舒服些,宋子伯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招着手让桂华赶快拿给他。
“宋大人小心些,有些烫。”桂华见宋子伯不顾一切的端起碗就往嘴里倒,桂华赶忙提醒着宋子伯,让他别太着急,免得烫口。
“宋大人吃些东西垫一垫吧,这汤药味儿闻着就很苦。”惠儿的那个丫头看着宋子伯不顾一切的想要试试那些汤药,因此又捧着一些点心和蜜饯,希望可以帮宋子伯缓解一下。
宋子伯所在的偏院儿现在是一刻都停不下来,每个人都心事重重的,宋子伯却像是病急乱投医一般,只要是听到关于对他好的药,他想都不想就会去试,偏院儿的郎中换了一个又一个,可是没有一个人能帮助宋子伯。
“云沧,这两日我已经好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去偏院儿看看父亲,听安儿说,父亲已经好多了呢。”宋清若坐在床榻上,陆云沧让人给她做了些有营养的东西,准备喂给她吃,可是宋清若好像更在乎宋子伯那边的情况,作为女儿的,一回到王府便病着,也没有到宋子伯跟前去请安,宋清若总觉得不合规矩。
“过两日再去吧,你这两日刚好些,宋大人那边南安王妃会照顾的,你就不要这么逞强了。”陆云沧见宋清若想去看宋子伯,赶忙找了个借口,让她不要去看宋子伯。
“母亲平日里最担心哥哥和父亲了,如今已经完成了圣上的旨意,寻到了你个哥哥,我去看看父亲
,才好给母亲报个平安啊。”宋清若却不死心,因为赵氏一人在京城,总是会挂念这一家子人,宋清若也想将宋子伯的情况早些给赵氏送回去,让她安心。
“你就好好的歇着吧,我让雅琪去看看你父亲,再送封信给太师夫人,这下总可以好好的休息了吧。”宋清若有话可以说,陆云沧又怎么会没有空子可以钻呢,反正无论如何,陆云沧就是不让宋清若下床,不让宋清若离开主屋,绝对不能知道关于宋子伯的事情。
“哥哥去也好,我与哥哥一同去,父亲见到一家人,心里肯定会更好些,我回来了这么多天了,也没见过父亲一面,实在是有些不懂礼数了。”宋清若见陆云沧为了这么一件小事推脱,也不肯吃陆云沧为她准备的午膳了,就要同陆云沧说个明白。
见宋清若态度坚决,陆云沧脑子里快速的转着,想着如何解决了这件事情,有个更好的理由来阻碍宋清若的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