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太子真是不应该打扰太师夫人同宋小姐叙话。”陆云沧看了好一会儿,察觉到宋清若和宋清惠之间的电光火石,这才下了另外一辆马车,从中插话着。
“臣妇参见太子殿下。”
“臣女参见太子殿下。”
听到是陆云沧的声音,赵氏连忙松开了宋清若,拉着宋清若朝陆云沧行礼着,一时惊慌的宋清惠也立马反应过来了,顾不上同宋清若再费口舌,赶紧朝陆云沧行礼着。
“夫人有礼了,本太子还有事情,就先不同夫人叙话了,宋大人在马车里,直接送进去吧。”陆云沧考虑到,他现在的身份不过是个外男,还是不要贸然插手太师府的事情比较好,因此选择即刻去皇宫向孝成帝复命,但是又不能让过路的百姓看到宋子伯的模样,这才直接下令让赵氏将马车领回去,再做打算吧。
“臣妇遵旨,恭送太子殿下。”
“恭送太子殿下。”
赵氏得了令,怎么会不遵从呢,马上就行了礼,也没心思跟宋清若在门口寒暄了,宋清若和宋清惠两个人只能跟着赵氏行了礼,这才见陆云沧上了马,最后看了一眼宋清若的身影,宋清惠心里却很不甘,前世就没有与陆云沧有任何的交集,这一世她还是不得不嫁给了白渐,现在落了个守寡的话头,
此生怕是再难嫁给寻常人家了。
陆云沧带着一众人走后,左末然和林秉尘便不适合再进宫了,随着也就回了自己的府邸,宋雅琪本想留在家里,却不得不去皇宫中随陆云沧复命。
“快,快把马车赶进去。”赵氏见陆云沧已经骑马走了,这才让太师府的下人赶紧去将马车赶紧去,送到宋子伯的院子里。
宋清惠虽然有意跟宋清若发生口角,可是赵氏心情不好,她现在没有什么好的依靠,断然不能短时间再得罪了赵氏,吃苦的也只有她自己而已,不如勉强服低。
“哎呦…这…这怎么变成这样了!”宋子伯被小厮从马车上抬出来的时候,身上的皮肉都没有一块儿好的了,看起来格外的吓人,就连见识不短的赵氏都被这模样吓了一跳。
“母亲,快送进去吧。”本来有些生气的宋清惠看到宋子伯这个样子,也是吓了一跳的,吓得躲在菊蕙和青芮的身后,愣是不敢出来,欣儿怕吓着了宋清若,赶忙用帕子捂住宋清若的眼睛,宋清若却将欣儿的手拨开,跟赵氏说着。
“好,快些送到屋里去,去镇子上,请个郎中来。”赵氏也是吓坏了,宋子伯这样子着实是可怕,恐怕这辈子赵氏都没见过这么可怕的场景,宋子伯除了脸上有一点儿皮肉是好的,身上到处都是脱了皮的有些泛白的肉,还有的地方肉都开始腐烂了,让人闻了只觉得是有些恶心,但宋子伯却没有死,只是定时喝了安神的药,才勉强吊着一口气。
“母亲,让库房准备些艾叶,送去府里各处,照顾父亲的人,都一定要仔仔细细地处理,别不小心
染了时疫。”家里出了事,赵氏的心本就开始心慌,手忙脚乱的也不知道做些什么了,好在宋清若及时提醒她,她这才抽回来了自己的神。
吴桥驿站
“殿下,太子殿下已经回去了,据说已经回了京了。”铎朔派人一路去追陆云沧,可是哪里有机会下手啊,各州县都有人在陆云沧的行船周围看着,压根动不了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陆云沧进了汴京城,这才无功而返。
“真是该死,本王还要在这个破地方待到什么时候。”陆云茫生气自己不得已被留在这个鬼地方,却眼睁睁看着陆云沧回了京城。
“殿下,听说宋太师染了时疫,太子求了旨意才回去的。”赶到陆云茫的人到来之前就走了,这必然是有原因的,铎朔将这个讲给陆云茫听,兴许可以让他息怒些。
“时疫…”陆云茫听到铎朔将宋子伯染了时疫,突然心头想到了什么主意似的,嘴里念叨着。
“殿下?可有什么不妥?”铎朔少见陆云茫这般狠厉的模样,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因此才有着畏惧的问了问。
“走,去看看灾民,也好彰显皇恩浩荡。”陆云茫心里对自己是下了狠手了,既然宋子伯都可以因为时疫回去,他陆云茫又为何不能这么做呢,只要染了时疫,孝成帝一定会让人接他回去,就可以摆脱现在的困境了。
“殿下,不可以啊,江南如今灾祸盛行,殿下若是染了时疫,属下可怎么跟皇上交代啊。”铎朔一
听陆云茫要去看染了时疫的百姓,一下子慌了,连忙拦着陆云茫,不想让他去以身犯险。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本王不出事,怎么离开江南?难不成让本王一直待在这儿受着威胁,本王今日去巡视了灾民,马上就送信给父皇,我们即刻启程,回到京城的时候也还早,不会有事的。”陆云茫心里打好了算盘,江南现在可是岌岌可危之地,陆云茫这次是真的要拼上自己来做赌注了。
陆云茫压根不理会铎朔的反对,自己坐在案桌前,写了一封信,让人加急送去给京城的皇宫,说自己已经染了时疫了,随后便不做任何防护的去了吴桥东边的村子,看着没有几个人家还好着,陆云茫却毫不顾忌的去跟他们说话,还用他们的器皿喝了茶,这可是染了时疫最忌讳的事情了,可陆云茫偏偏就要这么做。
巡视完了之后,陆云茫果断让人快马加鞭往京城赶,趁着晚上没有让江南的官员察觉,提前回了京城,只留了一封信让自己的侍卫最后交给江南的知州。
“殿下慢些吧,也不急这一时啊。”铎朔看着一路快马加鞭不肯停下来的陆云茫,开口劝到。
“我们必须在十日之内回到京城,让京城外面的那处别苑提前做好准备,我们就在那里等着圣旨。”陆云茫胸有成竹的算计着孝成帝,却毫无愧疚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