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府探望
“出去去门外跪着,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我绝不轻饶!”宋雅琪很想责罚了宋清若身边的这几个婢女,四个人却看不住宋清若一人,说是无能也不为过,但是宋清若在病中,身边也不能缺了人伺候,因此宋雅琪也开了恩,让她们跪在院子中反应自己的过失。
“奴婢多谢少爷。”欣儿是第一个没话说的,因为宋清若待她仁善,可比宋清惠对她好多了,这次宋清若做出这样的举动,她本察觉到不妥了,可还是由着宋清若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欣儿被罚也是应该的,谢了恩,欣儿便起身走到宋清若屋子的外面,跪在青石板上。
其他的几个人见欣儿没有半点怨言,嘴里也说不出来什么反驳的话了,只能跟在欣儿的身后,跪在青石板上,看着宋清若的屋子的门,垂头丧气的,院子里的其他奴才见宋清若的几个大丫头都被罚跪,议论纷纷的。
宋雅琪手里握着宋清若冰凉冰凉的手,心里在盘算着目前的情况,太师府里的人一个又一个的倒下,宋雅琪现在是家里唯一的顶梁柱了,他没有退缩的余地,也救不了宋子伯,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宋子伯的病情一天比一天恶化。
“敏儿,秋雅,你们两个和珠帘三个人去二小姐的院里伺候,让菊蕙和青芮回来,好好的照看着二小姐,若是你们连二小姐也看不好,这太师府怕是容不下你们了。”宋雅琪思量再三,秋雅和珠帘毕竟不经事,没有菊蕙和青芮那两个妥帖,再者,之前宋清惠对付赵氏的事情,宋雅琪也很清楚,这个
府里第一个要防的,就是这个宋清惠。
“是。”有敏儿看着,这两个小丫头也不算全无用处,宋雅琪也是放心的,隐隐觉出什么的敏儿,居然一口答应了,丝毫没有反驳。
皇宫
“太子殿下,太师府宋小姐出事了。”陆云沧一直不放心宋清若,因此派了暗卫看着太师府,谁知道今日暗卫看到郎中急急忙忙地被拉进太师府,暗卫一调查就知道宋清若出事了,赶忙给凌辰汇报,凌辰此刻就将消息递到了陆云沧的跟前。
“出什么事了!”陆云沧一听到宋清若的消息,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宋清若了,现在凌辰说他出事了,陆云沧自然是着急的。
“宋小姐试了殿下送过去的药方,药性太猛,晕过去了,还发了高烧。”凌辰的话还没说完,陆云沧就已经起身,急匆匆的往外面走去了,凌辰叹息了一声,便赶忙追上陆云沧的脚步。
“雅琪呢?可在太师府里。”陆云沧一路上没有骑马,而是坐轿子去的,因此骑马太醒目,陆云沧前两日才去过太师府,若是再这么直着进去,恐怕不日就会有陆云茫的党羽告到孝成帝跟前,说什么都没有做轿子稳妥。
“回殿下,宋大人在府里。”凌辰这两日什么也没做,就是派人盯着太师府和离王府邸,有点儿风吹草动都得告诉给陆云沧,宋雅琪在不在,他自然是知道的。
太师府
“直接抬进去,你把这个递给管家看。”陆云沧不能下轿子,想让下人直接抬到太师府里面就好,于是直接扯下了自己腰间的腰牌递给凌辰。
“谁!”
“太子殿下在这儿,谁敢放肆。”
“奴才有眼无珠,太子殿下息怒。”守在太师府门口的侍卫都是陆云沧安排给宋雅琪的,见到腰牌便马上单膝跪地给陆云沧赔礼,陆云沧却不搭理他们,直接让人抬着轿子去了宋雅琪的院子。
下了轿子后,陆云沧便急匆匆地进去找宋雅琪,小厮说宋雅琪在宋清若的院子里,又派了个家丁给陆云沧带路,可一路上,陆云沧走的比那家丁还快,并且直接朝着宋清若的院子赶去,家丁一时疑惑,陆云沧好像对太师府的路十分熟,分明认得路。
“你只管给殿下带路就是了,其余的,就不要操心了。”凌辰察言观色,看出来家丁的表情有些奇怪,为何陆云沧会识得路,就连凌辰也不知道,可这是主子的事情,下人们也不必知道,提醒了那名家丁之后,瞧他似乎是知道了,凌辰这才专心跟在陆云沧的后面,一路往宋清若的院子去了。
陆云沧一进宋清若的院子,便看到欣儿一人跪在青石板上,两只手附在自己的大腿上,秋日里凉,青石板又冰又硬,欣儿一直跪着膝盖也很痛,却又不敢轻易的起来。
“奴婢见过太子殿下。”一抬头,陆云沧便从欣儿的身侧走过了,反应过来的欣儿赶紧给陆云沧叩首,陆云沧却没理她,而是径直进了宋清若的屋子,宋雅琪还在宋清若的床边候着,手里端着个药碗,陆云沧进来的时候,宋雅琪刚将一勺药递到宋清若的嘴里。
“怎么样了?”不等宋雅琪反应过来,陆云沧倒是先开口了,宋雅琪一回头就连风尘仆仆的陆云沧,目光如炬的盯着宋清若看。
“没什么大事,太子殿下怎么过来了?下人们也不通报一声。”宋雅琪本想行礼,陆云沧却直接按住了他,不让他起来。
“欣儿还在外面跪着,让他起来吧。”陆云沧早就识得了宋清若身边的这些丫头,为了宋清若考虑,这才给欣儿求了个情,旁的三人都去宋清惠的院子里换人了,这会儿估计还在路上。
陆云沧都开口说情了,宋雅琪也已经消气了,抬了抬手示意屋子里的丫头,那丫头便立马懂了,赶忙出去将身子僵硬的欣儿从青石板上扶了起来。
“太子殿下还是去前厅吧,这儿是若儿的闺房,太子殿下不该留恋于此。”宋雅琪知道宋清若与陆云沧可能有意,可陆云沧是太子,宋清若只是一个小小的太师的女儿,两人身份相差的太远,况且这件事情还没有向外公布,宋雅琪为了维护宋清若的名声,不惜出言得罪了陆云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