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因为精神崩溃，交给秦楚医生来处理了。
刘长面无表情的被警察带到车上，他显得很平静。因为他一直都在等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根据他的话所说，他一直都在等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杨铭曾经在一本书里面，看到过一句话。
通常，疯狂变态的杀人狂魔，都是不害怕死亡的，而是敬畏他。但凡最后成为软脚虾的，他都是模仿者。只是模仿别人杀人，他们敬畏的是杀人的人，而不是杀人本身。
很显然，刘长属于敬畏死亡的。
警察们请来多方面的专家，早就已经对刘长进行研究。想要从他的各个方面做突破口，争取找到能够说服刘长的可能性。
但刘长从人生经历到社会关系，乃至自己的母亲，都没有什么可突破的。
十七能够想到的，谈判专家，心理学专家都已经寻找过。
就拿刘长的母亲来说。
很多杀人犯最终松口，不是痛恨自己的家人，就是心疼自己的家人。
可是刘长呢。
他不但自己存钱，还在这些年来，每个月坚持给母亲打生活费。然后有意无意的疏远，逐步进行的。再加上他混混的身份，假如他真的坐牢，或者是死刑，他的母亲不会哭到撕心裂肺。
也就是说，他的家人已经在他的循循善诱之下，早就有了心理准备。还有他存下的这笔钱，以及最后能够变卖的资产，加起来少说也有四五十万。
一位早就对自己儿子失去希望的母亲，心疼自己的儿子，到逐渐淡忘，秦楚医生算过，最多十年。这也是基于母爱的伟大。
十年，一位生活条件一般的中年妇女来说，一年两万都能花二十年。
二十年以后她也七十左右了。
七十岁的老妇人，能够花多少钱？
十七会念及旧情以及亲情，自然会出手相助。所以，刘长的母亲在这辈子都不会愁钱花。
刘长看似唯一能够寻找的突破口，到这里也就戛然而止。
再说他的成长经历。
他的成长经历就跟普通的路人没有任何的区别，没有那种谁欺负过他，童年有过阴影。
总体来说那就是，赵怀山选择他，就是看重他的平凡，看重他的没有突破口。
甚至想的再夸张一些，刘长当一个混混，很有可能都是赵怀山要求他这样做的，而不是他主动的。
谈判专家其中有一个不服的。
“我要去找他说说，我就不相信你们把赵怀山说的神乎其神。赵怀山也许这么厉害，但是他是赵怀山的手下，赵怀山还能够料到每一步？”
谈判专家最后去了。
杨铭就站在外面，看看这位谈判专家会以什么作为切入口。
其实人家并不是瞧不起心理学家的假设，而是本能。选择的切入口是为什么要帮助赵怀山。
可，最终，刘长愿意跟他聊天，但每一次聊天都是被他给绕进去的，谈判专家发现，他交手的是一位水平绝对不会输给自己，且他们聊天的方向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情况，只能无奈摇头，铩羽而归。
杨铭觉得这样的结果是正常的，一个死都不怕的人，又怎么会出卖自己的上头呢。
时间慢慢的过去。
“托！然后全城戒备！”林局这样说道，“我就不信当代科技下，我调动所有力量，就找不到赵怀山！我会到市里开会，专门设立赵怀山专案。请武警，特种部队，国内外所有的心理学者。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就不信，赵怀山就是这个行业最优秀的！”
所有人都保持沉默。
“秦楚呢！”林局忽然问道，“他不是被赵怀山视为最强的对手吗！他人呢？”
“在安慰十七。”叶警官回答道。
“来了！”秦楚医生进门说道。
林局指着审讯室说道：“告诉我，你比赵怀山差吗？”
“当然不差！”秦楚医生胸有成竹的说道。
林局说道：“他现在的想法是什么？”
“他的最终目的是我！他想要看我绝望的样子！”秦楚医生说道，“他想要毁掉我，通过毁掉我，从而得到重塑我的人生。这一战，我要是输了，那么，我就会成为一个疯子，一个走在路上别人都不会理会的疯子乞丐！”
“那他会用什么手段来把你逼疯？”林局接着问道。
“他绝对不会利用我以前的过往来逼疯我！因为他有着属于自己的尊严！”秦楚医生说道，“他想要利用自己的能力，通过能力上的成就来击溃我！就是说，他一直给我出题，一直逃亡，一直作案。我一次次地在他出题的时候无解，他逃亡的时候我找不到，他作案的时候，我无法收场，一次次地程度越来越大，我就越崩溃。”
“那你准备如何对付他？”林局问道。
“每个人都是有弱点的！每个成为疯子的人，身上都是有着属于自己的弱点。只不过越强的高手，越能够隐藏自己的弱点。赵怀山的身世，他已经早就已经解决掉了。哪怕是以前带过他的老师，现在我们调查过，他都进行了洗脑。”秦楚医生说道。
“那按照你这么说，直接跟赵怀山对话，你没有胜算？”林局问道，“所以！我们还是要从刘长这里下手？”
秦楚医生说道：“是的！”
“你已经输了！”林局严厉的说道，“你选择的是逃避！是迂回！”
杨铭听完这句话非常的刺耳！
但突然，他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那就是，有一种可能性。
这位林局，是赵怀山的帮手。
当然，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揣测。
最大的可能就是林局想要尽快的破案，要么是心急如焚的说出了这句话，要么是想要用激将法，死马当活马医，激发秦楚医生最后的那一丝丝尊严而战。
可是，弄不好，秦楚医生会提前崩溃。
如果是杨铭想到的这种情况，那就更糟糕。
这意味着，他们在打一场更大的仗。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能够赢赵怀山就行。
刘长自然不是真正的突破口，而是他们一直都在努力的方向。
希望从刘长身上寻找到一些什么。
每个人都有弱点！
他的弱点，杨铭想要利用自己的记忆提取法宝，先了解到刘长究竟因为什么，才选择帮助赵怀山。
这一点非常重要。
刘长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帮助赵怀山的。
其中肯定有故事。
这个故事，就等待着杨铭来提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