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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衣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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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初见太子妃
    文启嘿嘿一笑:“巧了,如果小姐你说别的钗,我可能什么也查不到,但如果是她头上的这根钗,我还真有可能查出点什么!”

    贺鹿真惊喜道:“哦,文大哥已经有眉目了?”

    文启笑道:“我仔细看过这根桃木钗,在钗头上涂有朱砂浆漆,这种漆极为特别,市面上是没有卖的。据我所知在石州百里山一带有一种民风,当有人家的女儿行笄礼时,家人便会以朱砂、牛油、无心草、果树皮等物研磨调制,制出这种朱砂漆,将它涂抹在女儿的发钗上,以此寓意吉祥。由此可以推断,这菱如仙必然和百里山有着某种联系。”

    贺鹿真想了想,抚掌而笑:“太好了,天助我也。”

    贺鹿真随即对文启说道:“文大哥,那就只有劳烦你一趟了,去一下石州的百里山,看看能不能查到些什么。”

    文启向贺鹿真行礼道:“小姐放心,我必当尽力。”

    两人说完了事情,文启便匆匆离去,望着文启的背影,贺鹿真抿嘴笑道:“还说没去过玉春楼……”

    在接下来的两日里,贺鹿真就像没事的人一样,每日里不是在后院赏花喝茶,就是独自一人去街上散心,将那些身外之事完全的抛在了脑后。

    贺鹿真如此淡定,但宣麒却忍不住了,他总感觉将繁花留在太子身边是个祸患,而自己身为东宫的太子舍人,有义务要为太子铲除这个突延奴。

    这日正午,忍无可忍的宣麒找到了贺鹿真,问道:“你已经调查两日了,繁花的事情还没查出个结果嘛?”

    贺鹿真笑道:“早就查出来结果了啊。”

    宣麒疑问道:“那你怎么不说?”

    贺鹿真耸了耸肩:“你没问我啊。”

    贺鹿真之所以未说,只是因为时机未到,文启那边还有些准备要做。

    宣麒有求于人,也不敢发火,只好和颜悦色的说道:“好好好,之前的事情就不说了,你快将调查出的结果告诉我,我好去禀告太子。绝不能让那些突延奴对危害到太子。”

    贺鹿真收敛起了笑容,很认真的对宣麒说道:“公子,此事事关重大,为确保中途不出纰漏,还请公子带我一起去见太子。”

    “一起去见太子?”宣麒开始有些迟疑,但很快就下定了决心:“好,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东宫。”

    宣麒与贺鹿真骑了快马,一路疾驰前往东宫,待门卫通禀之后,宣麒带着贺鹿真径直进入宫中。

    东宫乃大魏国太子拓跋晃的府邸,其门庭高阔,仪仗威严,场前卫戍士兵气势轩昂,皆持长枪而立,尽显盛世王朝烈烈之风。

    在门侍的引领下,宣麒与贺鹿真步入府内,过前厅,进后院,最终来到荷花池旁的听雨阁前。

    门侍轻轻推开了听雨阁的门,而后垂手恭立于一旁。

    宣麒与贺鹿真整肃衣冠,迈步进入阁中。

    阁楼内场面宽广,四面挂着竹席,不仅隔绝了天气的燥热,更有池水内的凉气随风而来,让人觉得清爽异常。

    阁内正中,只见一个身着白素羽衣,头戴凤冠珠钗的女子端坐其上,此女长得温婉靓丽,眼波如镜,举手投足之间尽显风雅之情,一颦一笑可使人心暖神安。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太子妃长孙白雀。

    宣麒向女子恭敬的行礼:“宣麒拜见太子妃。”

    那白衣女子面含笑意,玉手轻抬:“长信君无需多礼,今日太子身体倦怠,不方便亲见长信君,还望见谅。”

    长孙白雀的目光扫过,落到了贺鹿真的身上,于是笑问道:“你竟然带着姑娘到我府上来,想必是有好事要告诉我吧?”

    贺鹿真忙行礼道:“侯府家仆贺鹿真,拜见太子妃。”

    宣麒看了一眼贺鹿真,尴尬的笑道:“回禀太子妃,此乃我的家仆,今日我带她前来确实有事要说,但并非是那种……好事。”

    长孙白雀咯咯的笑道:“只要是好事呀,我都喜欢听。快来,别站在那里了,来这边坐下聊吧。”

    宣麒和贺鹿真谢过之后,分别落座,一旁的侍女端上来了两杯红色的茶水,放在桌上。

    “尝尝吧!”长孙白雀笑道:“这可是南国出的红姻茶,即便是我,也只得了三两,今日咱们喝完这一壶,下次来我可就没有啦。”

    嬉笑之间,宣麒和贺鹿真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这红茶,确实清香无比,舒心暖胃。

    “嗯,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好茶,多谢太子妃。”宣麒赞赏道。

    “长信君每次来府中,不是处理公务,就是撰写文书,一向来去匆匆,今日好不容易能坐下品这一壶茶,我也是相当高兴。”长孙白雀待人亲近平和,言语间满是笑容。

    宣麒有事而来,也没心思品茶清谈,于是与长孙白雀寒暄了几句,便请长孙白雀屏退左右,直入正题。

    长孙白雀让侍从们都下去,笑道:“看样子长信君还真是有要紧的事情啊。”

    宣麒放下茶杯,对长孙白雀正色说道:“启禀太子妃,前些日子崔府女鬼一事闹的满城风雨,杨大人也因此不幸,为此臣深感悲痛。但也正因为此事牵扯到了太子,我不敢怠慢,暗地里让家仆贺鹿真前去调查此事,今日所来,就是要将我查到的一些事情禀明太子和太子妃,尚请早作谋划,以防不测。”

    听得宣麒这么说,长孙白雀显然有些吃惊,只见她沉默了一会,开口道:“长信君有心了,说句实话,前些日子的事情阴损诡异,将太子和我都吓得不轻,这些日子我们几乎寸步不离东宫,生怕惹出什么闲话,卷入什么是非。”

    宣麒说道:“太子妃无须担心,那两起案子基本上都已查清了。”

    长孙白雀惊奇道:“哦,内卫司这么快就审出结果了?”

    宣麒摇头道:“内卫司不过是抓了几个柔然奸细罢了,没审出什么有用的东西,至于两位大人遇害的事由经过,是我的这位家仆查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