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卫司突袭东宫
杨槐大惊道:“什么?贺鹿真竟然早早的就和赫连云昭结盟了?这事我可是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啊!”
女子应声道:“事成于密而败于疏,正因为这件事做的机密,所以就连太子都没想到。致使今日赫连家突然出手,太子根本来不及反应,不但被赫连家顺利的救走了我家统领,甚至连长孙白雀都命丧当场。”
杨槐张着嘴,震惊到:“长孙白雀都…都…死了?”
女子点头:“奴婢亲眼看到,是赫连家安排长信君动的手,千真万确。”
“呵呵…”杨槐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好啊,连长孙白雀都死了,这赫连云昭出手还真是狠啊,一点余地都不带留的!”
女子问道:“司徒大人,如今太子势力强大,赫连家兵力微弱,怕是坚持不了太久的。还请杨司徒早下决定,尽出内卫司的人马突袭东宫,令其顾此失彼,我方才有获胜的可能。”
杨槐点了点头:“不错,成败在此一举,再也不能犹豫了。我有手谕和兵符在此,他尉迟常前要是乖乖的发兵也就罢了,要是胆敢违拗,我凭这手谕就能要了他的脑袋。”
说罢,杨槐接过了女子手中的手谕和兵符,头也不回的向府内走去。
望着杨槐离去的背影,那女子轻笑道:“好了,我该去找宗爱了…”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只见尉迟常前亲自出马,率领内卫司全部精锐倾巢而出,直奔东宫。
待到东宫时,尉迟常前以东宫窝藏突延奴为由,要求入宫检查,但东宫的人如何肯让,立刻拔刀相向。
此时守卫东宫的不过是一群带刀侍卫,人数不过三百。尉迟常前也不跟他们废话,大手一挥,内卫司便开始强攻。
势单力薄的护卫哪里是内卫司的对手,很快便被杀的人仰马翻,东宫迅速被内卫司攻陷。
另一边,赫连云昭带着贺鹿真一路向东门跑去,留下赫连家的亲兵和死士在后全力阻挡东宫的追兵。
贺鹿真急问道:“我们这是去哪?”
赫连云昭一边抽打马匹,一边说道:“东门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出城之后就乘车向南,一路前往宋国的都城建康,到那里自然会有人安排你的生活起居,这一路上你都要快马而行,千万别回头。”
“那你呢?我跑了之后你怎么办?”贺鹿真问道。
赫连云昭笑道:“那你别管,我自然有办法脱身,毕竟我还要和你过完这下半辈子呢,在这之前我才舍不得死。”
贺鹿真正色道:“若是按照你原先的计划,仅仅是将我放跑,在皇后的和齐国公的力保之下,你可能不会有事。但如今长孙白雀死了,无论是宣麒公子还是你,谁都逃脱不了干系,只要留在平城,你必死无疑。”
赫连云昭笑道:“那我该怎么做?和你一起逃往宋国吗?那我的父母亲家人该怎么办?好汉做事好
汉当,我不会那么自私。”
贺鹿真一把勒住了马头,当即急停。
赫连云昭大惊道:“你在干嘛?我的人马抵挡不了多久,你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贺鹿真回身道:“我告诉你,就在你救我的时候,尉迟常前已经出手,按时间来算,这会内卫司应该已经攻破东宫了。”
“什么?内卫司攻破了东宫?”赫连云昭大为惊讶。
贺鹿真点头:“之前内卫司之所以全城搜捕突延奴,为的就是将他们全部逼入东宫。此时若我所料不错,躲藏在东宫内的突延奴已经被尉迟常前一网打尽,这可是东宫勾结柔然,图谋不轨的铁证!”
赫连云昭张大了眼睛:“原来这些你早就算计到了…”
贺鹿真继续说道:“如今有罪的是东宫,我根本就没必要逃跑,我们应当立刻对东宫发起反击,平息太子一党的叛乱!”
赫连云昭急道:“我的姑奶奶啊!就算你说的都对,可我手上的这点人马根本就打不过东宫的,你还是赶紧逃吧。我这边你就不用担心了,至少咱们有了太子的把柄,皇上那边我也有话说了。”
贺鹿真道:“那还有内卫司的人马啊。”
赫连云昭摇头:“他们才区区八百人,就算我们两家绑一块,那也不是东宫的对手。”
贺鹿真再说道:“那要是再加上南安王府的人马呢?”
赫连云昭一惊:“南安王府?这个…我估计南安王手里至少有九百人,如果加上这些人的话,我们对东宫还是有一战之力的。”
贺鹿真催促道:“那好,事不宜迟,我这就去找南安王。”
赫连云昭疑惑道:“拓跋余能听你的话吗?听说他被禁足之后可是很谨小慎微的。”
贺鹿真正色道:“拓跋余可能会胆怯,但他的野心绝不会胆怯。相信我,他一定会出手的。”
赫连云昭想了一下,点头道:“罢了,都到了这个份上,生死听天由命吧!你去吧,我会在这边拼尽全力将东宫牵制住的。”
赫连云昭跳下马来,向贺鹿真深情的望了一眼,便回身大踏步的走去。在赫连云昭的亲自指挥下,赫连家的人马迅速稳住了阵脚,并组成攻击阵列,对追击的京畿卫戍营发起了反击。
贺鹿真则是快马加鞭,一路赶到了南安王府。
贺鹿真根本来不及通报,直接就骑着马冲进了王府,惹得王府内一阵大乱,王府和护卫们纷纷冲上前来,列成长枪阵,将其团团包围。
贺鹿真大喊道:“我是贺鹿真,有要事要见王爷!”
“啊?真的是贺鹿统领!快,你们都让开,这可是咱们王府的正妃娘娘!”兴伯正是这群护卫的指挥,贺鹿真披头散发的冲进了王府,以至于他一时都没有认出来,直到贺鹿真自报家门,他这才赶忙上前,恭敬的扶贺鹿真下马。
“王爷呢?”贺鹿真下了马,急问道。
“遵皇命,王爷还在后院思过呢。”兴伯回到说。
贺鹿真一跺脚:“都什么时候了,还思什么过,赶紧带我去见他。”
“老仆遵命,统领大人请随我来。”兴伯忙引着贺鹿真穿过庭院,来到后院拓跋余思过的佛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