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寡妇田里有桃花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百二十章刘婆子暴毙
    在药堂见到杜老三,着实是令千衣想不到,但更令千衣想不到的是,这个杜老三就像条癞皮狗似的,竟然对他一步一跟,大有要跟着他一直走下去的趋势。手中拿着药方却无法抓药,千衣被杜老三跟得心头火气,没好气道:“你要跟我到什么时候?”

    杜老三讪笑两声,搓了搓手道:“千衣公子,您看我娘病了,这能不能您借我点银子给我娘抓药。”

    “你自己没银子吗?”千衣最是看不上杜老三这种地痞无赖,好手好脚的整日里却只想着不劳而获,凭白的让人厌恶。

    “没啊,要是我有银子,哪能被那小药童奚落。”

    闻言,千衣也不废话,直接掏出一锭十两的银子丢给药童,冷声道:“将他的药给他抓了,剩下的银子按我的药方抓药。”

    有了之前的教训,药童哪里还敢废话,迅速的给杜老三抓好了药,恭敬的双手给他送过去,硬生生的忍了后者那张趾高气昂的臭脸。按照千衣带来的药方,药童迅速的抓好药,却是在包好之后迟疑道:“这位公子,您给的银子抓这些药不太够。”

    “差多少?”千衣狐疑的看一眼杜老三手心里的药,暗暗奇怪刘婆子这是得了什么病,竟然要抓了几两银子的药。

    药童拨着算盘算了算,竖起一个手指头道:“还差二两银子。”

    “喏,给你。”千衣再次掏出一锭十两的银子丢过去,见药童要找碎银子,忙道:“不用找了,照着他的药方再拿一份。”

    闻言,药童立刻应声去抓药,照着刘婆子的药方又抓了一份,抬手就要递给杜老三,却被千衣伸手接过。“公子,这药只能治那位婆婆的病。”

    “我知道。”千衣颔首,将手中的药拴在一根绳子上,取了三两找回的碎银子转身就朝外走。见杜老三扶着刘婆子抬脚就要跟,刚走出药堂的大门便立刻施展轻功迅速远遁,不给他继续跟踪的机会。

    杜老三扶着刘婆子追了几步,发现没能追上,站在原地跺了跺脚叹道:“唉,可惜,被他给跑了。”

    “三儿,你快去给我熬药,追他干啥呀!”刘婆子心绞痛得厉害,此刻只想早点摆脱痛苦,对杜老三拿了药不急着给她熬药却去追不相干的人,真是又气又怒。

    这厢杜老三还对着千衣消失的方向出神,全然没有注意到刘婆子已经疼得蹲在了地上,自顾自的道:“千衣出现在这里,你知道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什么?”刘婆子有气无力道,最后干脆招来药童将药拿去熬了,这才觉得心里舒服点。

    杜老三满脸可惜的坐回刘婆子的身旁,感慨道:“千衣出现在这里,说明杜月娘那小贱人就在附近呀。”

    “这话怎么说?”

    “娘,您想啊,千衣是燕世子的贴身侍卫,燕世子在哪里他才会在哪里,如今千衣出现在这里来买药,说明燕世子就在附近。而燕世子如今痴缠杜月娘那个小贱人痴缠得厉害,必定和她在一起,那不是说明杜月娘也在附近吗?可恨没能找到他们落脚的地方,否则定能狠狠的砍他们一笔银子,拿着这笔银子我们回乡下想过什么好日子就能过上什么好日子。”杜老三想到了今后的富贵生活,一双三角眼里满是贪婪,仿若已经看到那一张张的银票在对他妩媚的招手一般。

    现在刘婆子没心情想这些,她只觉得浑身都疼,疼得她撕心裂肺的,哪里还有力气去做这种美梦。“老三,那药什么时候能熬好?”

    见她真的着急,杜老三起身去问药童,被告知至少得熬一个时辰,那药才能熬好。

    “娘,方才那药童说了,最少还得等一个时辰那药才能好。”

    “还要等那么久啊?”刘婆子苦了脸,抓住杜老三的手央求,“老三,你去问问有没有那种现成的止疼的药,我这实在是疼的受不了了。”

    杜老三见她不像说谎,只好又起来去找药童,不过这次确实带了两个止痛的药丸回来。“娘,这是药童方才给我的止痛药丸,你吃了就不疼了。”

    “哦哦好,我吃,我吃。”刘婆子像是饿了好几天一样,坐起身就抓过杜老三的手,一把将药丸吞了下去,连水都没喝一口直接干咽。

    “你慢点。”杜老三刚准备转身去给她找水来,就看到刘婆子已经将药丸咽了下去。“这有个踏铺,娘你先躺一会,我去看看药还要多久能熬好。”

    刚吃了药,刘婆子整个人都困倦得厉害,在杜老三的搀扶下躺在了踏铺上,对他疲惫的摆了摆手。

    见状,杜老三也不再磨蹭,起身去药炉那边看药,顺便与熬药的小厮们闲聊,打听城中是否有什么大户人家姓燕。这一聊就是一个多时辰,还是熬药的药童喊这药是谁的时候,才将杜老三从闲聊中拉出来。

    “娘,起来了娘,药熬好了,快点起来喝药。”杜老三捧着托盘走得极慢,好不容易将黑黝黝的药汁端了过来,却见刘婆子还是躺在床上没动静。“娘,起来喝药了。”

    床上的刘婆子还是没有动静,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杜老三生了闷气,想他累死累活的给她熬药,如今药端来了她却是起都不愿起来一下。“娘,再不起来这药就要凉了,人家大夫说了,这药就是得趁热喝,这样效果才好。你刚才不是还问药什么时候能好的么,现在好了赶紧起来喝药。”

    饶是杜老三话都说到了这份上,床上的刘婆子还是没动,就这样侧着身子面朝里,沉闷的动也不动。

    杜老三觉得不对劲啊,急忙放下手中的托盘,走到床边轻轻的推了刘婆子一下,要是以往杜老三这样推刘婆子,刘婆子早就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可这次刘婆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娘?”杜老三心生一股不祥,急忙握住刘婆子的肩膀将她掰正,却只看到一张七孔流血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