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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田里有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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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八章 冤有头债有主
    冤有头债有主

    “你是谁,谁给你的胆子竟敢拦截宁国公府的马车?”白鹮没想到有人会拦截宁家这奢华的马车,更想不到青天白日的在城门口竟然有人胆敢对她动手,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摔在了大街上,满头华贵的珠钗落了一地。

    林英骐年少时曾随林恩忠回封都拜会过家主,在那时见过宁曦儿当时便惊为天人,只是没想到当初惊为天人的女子如今却落得这般下场。“本少爷是你祖宗!”

    又是一脚落下,若不是师父的叮嘱,林英骐真恨不能当场将这贱婢鞭杀!

    白鹮被踢得起不了身,随行的丫鬟也早已经吓傻,缩在车厢里唯唯诺诺的不敢上前搀扶。“你到底是谁,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当街打劫?这泾阳到底还有没有王法,青天白日的有人当街打劫,这些守城士兵竟然没人管?”

    正说着守城的士兵就围了上来,只不过手中长矛不是对准林英骐,而是对准了地上起不了身的白鹮。

    “林小子,为何这般生气,可是这女子得罪了你?要是告诉哥哥,哥哥给她一顿鞭子。”刚巧今天陈洪当值,听手下说林英骐在城楼下,以为他是来找自己的,当即转身下了城楼,却不想见着这一幕。

    原本白鹮以为来了救星,没曾想这莽夫不问三七二十一就要给自己一顿鞭子,当即脸色阵阵发白,

    对车厢里的丫鬟斥道:“还不来扶我起来?”

    丫鬟闻言急忙连滚带爬的下了马车,哆哆嗦嗦的将白鹮从地上搀扶起来,低着头却是谁也不敢看。

    “你…到底是谁?你可知道我是谁?可知道我这马车上的族徽是何家的,这么放肆,你就不怕吗?”白鹮浑身发抖,一半是气的一半是因为害怕。如今她孤身一人,就算是向宁逸夫求救等他赶来这些人早不知道弄死她几回。

    见她发抖,林英骐嘲讽的扬唇,轻蔑道:“冤有头债有主,作孽太多自有天收,带走。”

    世子府内花开得正好,杜月娘剪了十二支泾阳特有的白玫瑰插在花瓶中,对白露道:“给宁曦儿送去。”

    “是,世子妃。”白露端着花瓶却并没有走,而是笑眯眯的将她望着。

    杜月娘被看得俏脸微红,嗔道:“看我干嘛?”

    “世子妃好看呀,真是人美心又好,简直是人是楷模。”

    “你拉倒吧,说得我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杜月娘没好气的白她一眼,催道,“快去快回,别想偷懒。”

    待白露走远,马氏这才抱着宝儿满脸不高兴道:“月儿,你为啥要救那个女人?”

    杜月娘熟练的剪去多余的花枝,头也不回道:“娘觉得不该救?”

    不该救吗,那可是一条命呀。马氏一噎,挣扎道:“娘也说不清楚,你听说过农夫与蛇的故事吧,娘觉得她就是条会反噬的毒蛇。”

    农夫与蛇?这个比喻好,只是宁曦儿如果当真是条毒蛇,也不会被自己的婢女害得这么惨。就算她今后变成了毒蛇,她也不会给她机会反噬,定会在她反噬之前抽筋扒皮,装在罐子里泡酒。

    “娘放心,不管她是毒蛇也好猛虎也罢,女儿都不会给她逞威风的机会。等她伤稍微好些,逸尘就会送她回京城,与我们也不会再有什么交集。”杜月娘笃定道,以着宁逸尘护短的性子,定会为宁曦儿报仇,倒是省去她不少麻烦。

    话音刚落,宁逸尘就走进庭院,对她喊道:“月娘,你真是神了,刚才下人来报,说英骐抓住了白鹮,正朝这边来呢。”

    “英骐抓住的?”杜月娘微愕,旋即了然于心,笑着点头道:“这么快?”

    “这还快,我都等不及了。”宁逸尘桃花眸中闪过寒芒,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就朝外走。“走,我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手段。”

    杜月娘手里拿着修剪枝丫的剪刀,生怕伤着他不敢挣扎,这一迟疑就被他拖出了主院去了后花园。岂料一去就看到林英骐拿着马鞭在抽打王甲,皱眉斥道:“英骐住手,他犯了错自有律法惩戒,不得动用私刑。”

    闻言,林英骐不服气的收起马鞭,对杜月娘问道:“可是师父,这混蛋做的事便是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冤有头债有主,什么时候轮到你强出头了,退下!”杜月娘低斥道,顺手拿过他手中的马鞭递给宁曦儿,“你是受害者,如今仇人都给你抓来了,报仇吧。”

    望着差点撞到自己鼻子的马鞭,宁曦儿愣了好一会都没反应过来,好半晌才问:“你将他们抓来就是为了让我自己报仇?”

    “怎么?不愿意?不愿算了,来人啊将他们放了!”

    “别,我愿意,我愿意!”宁曦儿生怕她反悔,一把抢过她手中的马鞭,转身对着白鹮的脸就是一鞭子,直将对方那张令人憎恶的狐媚子脸抽得破了相。“贱婢,我说过只要我不死,定会找你复仇要你生不如死。”

    白鹮自知此番是在劫难逃,抬手捂住受伤的脸颊,抬头怨毒的瞪着宁曦儿冷笑:“要不是你会投胎生在一个好人家,你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宁曦儿,你就是个没用的米虫,就连报仇都得假借他人之手,否则凭你这辈子都报不了仇。哼,不过我也不亏,望着昔日高高在上的你被我踩在脚下蹂躏,我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就算是死也值了。”

    “想死没那么容易,这一路我受了多少苦,不十倍百倍的还给你,我如何能够甘心?三哥,我要报仇,我要十倍百倍的还给她,我要报仇!”宁曦儿已经近乎癫狂,抓住宁逸尘的袖子指着白鹮又哭又叫。

    杜月娘何等锐眼,立刻瞧出她这是心智失常的前兆,一把扣住她的脉搏,用力捏紧直到她喊疼这才放手。“冷静一点,仇人就在你面前,有你三哥给你做主,你想怎么报仇都行。但是宁曦儿,你要记住,冤冤相报何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