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艳飞的红色跑车从桃源新村出来之后就一路向北,今天是林千涵开车,陈艳飞坐在后座陪着李小青,像个乖乖女一样偎依在李小青的怀里。
和心爱的人在一起,路边沁人的花香从车窗飘进来,陈艳飞的心情轻松愉快,连日来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这是难得的三人世界,下午林千涵已经得尝所愿,十分大方地把李小青让给了陈艳飞,自己做回了司机的老本行。
其实这也是她的职责,她不会因为升级成了女人而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而且她骨子里头,是爱极了陈艳飞的,李小青和陈艳飞,都是她最爱的人。
随着离家越来越近,陈艳飞的心情渐渐变得紧张了起来,所谓近乡情怯大抵就是如此。终于要带他去见爷爷了,平时爷爷不知叨念了多少回,为了给爷爷一个惊喜,她一直按捺住激动的心情没有给爷爷打电话,也没有对其他人透露任何消息。
傍晚时分,车子终于抵达陈记山庄,然而大门口的栅栏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自动升起,树林里、道路边、屋檐下,到处都闪烁着红色的警示灯光,警报系统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陈艳飞猛地从李小青的怀里弹了起来,惊叫道:“这是全员戒备,爷爷那边有危险,快点,去爷爷那边!”
门岗大爷看到小姐的车子被挡在大门外面,连忙跑过来确认车上坐着的是小姐和林千涵,然后才把栅栏打开。
山庄的安保系统设定,紧急警报拉响之后,大门的电子系统就会失效,需要手动才能开启。
陈艳飞焦急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门岗大爷也是心急如焚道:“可能是那个该死的,姓赵的混蛋,他刚刚进去不久警报就响了!”
如果不是职责所在让他必须坚守岗位,他这把老骨头都要上去拼命了。
“千涵快点走!”陈艳飞急得都要哭了,面色冷如寒霜。
陈立言家大业大,为了应对各种危急情况,每年都进行几次紧急消防安全演练。
这一次的警报不是普通的火警,而是最高级别的反恐警报,因此大门是紧锁的。庄里的人在接到全员戒备的警报之后,陈家子孙不得轻举妄动,留在家里等待救援,各岗位警戒人员要火速赶往事发地点。
李小青这一路上只看到无数的警卫携着武器匆忙地往一个方向跑,而林千涵的车子也是跟在他们后面开。
待到她把车子停好,养心居四周已经被全副武装的警卫围了个水泄不通,个个如临大敌,只等着屋里一声令下,便是刀山火海也要将它踏平。
陈艳飞脸色煞白,跌跌撞撞地从车里出来,李小青紧随其后,拉着她的手,接着林千涵也拉开车门走下来,拨开前面的人群说道:“都让开,都让开!”
赵洪义经过了短暂的慌乱,看到外面蠢蠢欲动的警卫却没有冲进来,终于想明白了,这些喽啰只是起到威慑的作用,如果不是逼得狗急跳墙,陈老头子不敢和他拼命。
既然动武不行,那就来讲道理了,赵洪义很快又恢复了一脸的傲慢的表情,对陈立言说道:“把东南亚的货源交给我,你们撤出桃源城市场,都交给我们赵家来打理,到时我再迎娶艳飞妹妹,咱们便是一家人了。反正你们陈家也没有一个能挑大梁的人吧,岂有让女流之辈出去抛头露面,入了我赵家之后,做少奶奶不好?”
陈立言怒极反笑,讥讽道:“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这么狂妄吗?你们也太得意忘形了吧,竟如此迫不及待?今日来此,是你的主意,还是赵一富授意?黄龙老道刚刚仙逝,老夫很悲痛,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站在老夫的头上拉屎!”
“如果是你不懂事,刚刚发生的事我就当小辈无礼好了,你们现在离开,老夫不予追究。如果是赵一富匹夫指派你来,那你就杀了老夫好了,赵陈两家,从此就是死仇,陈家自有后人为老夫报仇,你们赵家别想再有一天好日子过!”
赵洪义呵呵道:“你当我是吓大的?你们陈家的一切,都是建立在黄龙老道的基础之上,没有他在后面撑腰,我爷爷碾压你,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就因为这个该死的黄龙老道,我爷爷这口气忍了几十年,还以为要带到棺材里去,没想到,老天有眼啊,哈哈哈!”
“你说我得意忘形?你说我迫不及待?”赵洪义摇摇头道:“不存在的,为了这一天,我们等了太久太久,也不在乎多等两天,但时不我待啊,如果再拖一天,你死了怎么办,我们可要你亲手把货源
和地盘交出来呀。”
陈立言用看疯子的眼光看着赵洪义,说道:“你们赵家果然丧心病狂,狼子野心,根本就是一群疯子,是我太低估你们的无耻了。”
“如果你进来就好好说话,说不定老头子我一高兴,东南亚那边给你们一些利益也无妨,但是你们太猖獗了,真以为我陈某人是泥捏的不成?如此狼心狗肺之徒,还想染指我们陈家的地盘,白日做梦去吧。”
陈立言白手起家走到这一步,谋图胆色都异于常人,何惧这些宵小之辈,只是既然已经被逼到了这一步,他也只能把希望都放在陈艳飞的意中人身上了。
如果陈家因此而与赵家碰了个鱼死网破,希望那个叫李小青的小伙子,可以护得了孙女的周全,有朝一日,可以为陈家昭雪今日之耻辱吧。
“哈哈哈哈!”赵洪义面貌狰狞道:“冥顽不灵的老东西,死到临头还不自知!茅山居士,请出手灭了他,一个死老头子翻不起什么风浪了,根本就是一只纸老虎。”
茅山居士的心里也憋屈得很,堂堂炼气三层的大修士,竟然奈何不了两个蝼蚁,刚才想去抢玉佩又抢不到,听到赵洪义的请求,便是憋足了劲儿对着陈立言一拳轰了出去!
这一次他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扎好了马步,即使被反弹回来,也绝不至于被弹飞出去了。
“老爷小心!”陈锦瑜猛地把茶桌一掀,奋不顾身地挡在陈立言面前,迅疾的拳头如一辆咆哮的火车无情地轰击在隐锦瑜的腹部。
“砰!”的一声,茅山居士被浩瀚的反震之力震得一阵血气翻滚,即使有了心理准备,也后退了几步方才站稳了脚。
陈锦瑜只觉得腹部一疼,然后就倒在陈立言的怀里,巨大的惯性又触发了陈立言身上的守护玉佩,两人各自身上的守护玉佩激发出来的防护气罩竟然可以互相叠加,威力比一加一更强,完全挡住了但茅山居士的攻击,陈立言稳稳坐在位置上,竟然没有后退一步。
陈锦瑜总共承受了茅山居士的三次攻击,耐久还剩下了278/400,陈立言也看了一下玉佩的耐久,还剩下366/400。
这一批守护玉佩是李小青在炼气三层的时候制作的,以当时李小青的修为来攻击玉佩,大概只能承受四次全力一击。
但是同样境界的人攻击力却是不同的,茅山居士虽然也是炼气三层的修为,比起当时的李小青差了太多,所以他的全力一击,只能消耗数十点耐久,因而陈锦瑜的玉佩承受了三次攻击,玉佩的耐久还剩下大半。
“老爷对不起。”陈锦瑜惊魂未定,从陈立言的怀里站了起来,一咬牙,对着院子里大声喊道:“全体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