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青检查了一下小丽的身体情况,还算稳定,她冲出去的时候的确是抱着轻生的念头的,所谓万念俱灰,哀莫大于心死也不过如此。
被人始乱终弃,或者投资未达预期忽然破产变得一无所有,经受不了如此打击,不知道何去何从,便破罐子破摔,这倒是一个让人同情的悲摧女人。
李小青在救她的时候,调动的是元气外放的力量,虽然没有伤人的意思,但被强悍的力量抓取,再抛到路边,身心疲惫的小丽已经晕了过去。
检查了一下并无大碍,短时间也不会醒来再次作乱,李小青便不再理会,却在这时,那几个潮流帅哥竟然对他的几个女孩虎视眈眈,更是对马欣悦出言调戏,他的脸顿时就黑了,走到马欣悦身边说道:“哦,不知道你们的老大是谁?”
李小青并不喜欢惹事,特别是今天的麻烦已经够多了,他只想尽快把事情解决掉,然后回家好好过一个中秋,家里还有两个女孩在等着他回去呢。
但是麻烦既然已经找上门来了,他也不是怕事的人,对于这种仗势欺人的喽啰,他觉得还是有必要教他们做人。
“你又是谁?”一个帅哥目光之中露出不屑的神色,虽然他们不愿意承认,但很明显,这么一个人畜无害的小子和这几个美女的关系怕是不一般。
“想当护花使者?知道死字怎么写吗?”又一个帅哥看到李小青一脸平静的表情,眼睛眯了起来,捋了捋衣袖。
李小青道:“我赶时间,把你们老大的名字留下,得闲我再登门拜访,现在还是请你们离开,不要多管闲事了。”
“多管闲事?特么多管闲事的是你吧?”一个帅哥觉得李小青说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竟然狂笑了起来,在他的带动下,其他几个同伙也哈哈大笑。
“神经病!”李小青确信他们只是一群脑残的混混,也就懒得跟他们一般见说了,拉起马欣悦的手说道:“别理他们了,先看看你爸。”
不管马欣悦和她爸的关系如何,在李小青眼里,那也算是他的长辈了,更是马欣悦的至亲,长辈做错了事情固然要受到教训,但他还是希望马欣悦将来可以家庭和美,这样对大家都好。
“小子,你竟敢骂人?”两个帅哥迅速跑到李小青前面把他拦住。
李小青沉默了,他在考虑着如果出手给他们两个耳光,会不会把他们的脖子打断,他真的是没有把握呀,对于轻微力道的控制真的没有认真练过,只好求助地看了一眼马欣悦。
马欣悦会意,突然大长腿一撩,拦在前面的两人就像两条咸鱼一般被扫得飞了出去,摔落在路边的草丛之中,发出了两声惊天的惨叫。
后面的两人看到同伙被击倒,竟然没有第一时间逃走,而是作死的拔出了腰间的匕首,向着李小青扑了过去,这一刻,他们只想挽回面子,偷袭什么的,是不存在的。
李小青警觉到身后的杀气,蓦然转身,大手一挥,一股浩荡的力量扫出去,两个攻击状态下的喽啰如两片秋风中的落叶,直接飘了起来,向着对面马路一路飞过去,直到砸落在路边的水沟里。
“轰轰!”两声,水花四起,两人如倒栽葱一般,脑袋沉入了淤泥里,两腿乱蹬了几下才又“砰!”的一声,砸落进水中。
“你是谁?”两个摔在草丛中的喽啰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了,惶恐不安道:“我们是西南古玩城的高级员工,赵洪义是我们老大,你们完蛋了,得罪了我们赵家,你们死定了!”
“西南古玩城,赵洪义?”李小青皱了皱眉头,忽然笑了,说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既然天堂有路你不走,竟然偏要跑来惹我,那就怪不得我了。”
两个喽啰还没有消化李小青说的话,便又是一道澎湃的力量把他们卷了起来,他们只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便飞了起来,飞过了路面,又是扑通两声,接连栽倒在水沟之中。
李小青对马欣悦道:“叫倪东升派两个人过来把他们绑了,先关起来,等我有时间再来处理。”
“明白。”马欣悦没有多说什么,一听是西南古玩城的,便知道肯定是那个姓赵的又跑到陈家去作死了吧,现在作了一个大死,过了中秋,便是秋后算账的时候了。
李小青等马欣悦打完电话,再一起走到马涛面前。
这位便宜老丈在见识了李小青的实力之后,再没有半点惺惺作态的表情了,尽管腿上的伤口还疼的要命,但他还是连忙爬了起来,对着李小青行了一礼道:“你就是欣悦的男朋友?幸会幸会。”
李小青也不知道要以什么样的姿态和这位老丈对话,生活不检点也就罢了,还被当场抓了个正着,
在大家面前表演了一出好戏,实在提不起多么尊敬的情绪。
“你好。”无论如何,他都是马欣悦的爸爸,那就比自己高一辈,李小青想了想,说道:“车子的事情就此作罢,大家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明天就是中秋节,祝伯父伯母节日快乐。”
李小青一边说着,一边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三枚吊坠,交到了马欣悦的手中,说道:“这三枚吊坠是送给你和两位长辈的礼物,也可以先放你这里保管着。”
他们父女之间的事情还是由他们两父女去协商解决,他不好干涉太多,如果贸然就送出礼物,也是对马欣悦不够尊重,交给她,由她去分配处理再好不过。
而且她也有储物戒指,未佩戴之前可以先放在戒指里存着,不用担心气息泄漏。
他竟然如此好说话?马涛得到李小青的谅解心情变得轻松了一些,说道:“那就太好了,不过我的车损我还是要报一下。”
这时,小丽终于悠悠转醒过来,她还以为已经到了地府了呢,睁开眼一看,竟然第一眼又是看到马涛那张丑恶的嘴脸,差点又气晕过去。
她的眼睛一红,又抽泣了起来,说道:“为什么不让我死?你们这么多人,都来欺负我一个可怜的女人,还有没有天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