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跑得太急,她全内的迷药也发作了。
瞿红生拼命躲着她的手,她却无意识地靠了过来,她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香,他拼命忍耐着忍耐着,可是再也忍不住了,欲望此时如同困兽般一触即发,男人低吼一声,一把抱起身边的女人,转身就压了上去。
烈火燃过草原,翻起滔天的热浪,瞿红生在这股热浪里面奔跑,没有出路亦没有退路,混身的热量无法渲泄,他挣扎着怒吼着,他的唇瓣贴上她的,她的手抵上他的胸膛,她在小声叫他的名字:“瞿红生,瞿红生你……你怎么了,你冷静一点……唔,痛……”
可是哪怕是抗拒,她的声音也是绵软的,她的身体那样美好,她是他唯一的解药。
他痛苦地喘息着,一把扯开了她的衣服,冲了进去……
阳光照在脸上,瞿红生睁开眼睛,只见四周一片洁白,空气里满是来苏水的味道。
这里是医院?我怎么到这里来的陈兰芝上哪儿去了?她会不会有危险?
瞿红生一个激凛坐起来,抬脚就要下地,却感觉到肩膀上象是撕开了一样的痛,膊胳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肩膀上是一枚血淋淋的牙印……
门突然开了,欧阳羡走了进来。
“大哥,你身上的伤挺重的,别乱动。”欧阳羡把他按回到床上“大哥,你怎么一转眼和邹海的人面对面整起来了他那个人神经不正常,你又不是不知道?看他把你给伤得,唉……”
瞿红生一把拉上衣服盖住那枚牙印:“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有的女的到派出所报案,说是那个废弃工作里面有人殴斗,我带着我的人过去,就看到你倒在那里昏迷不醒的,我就把你给带回来了。”
瞿红生急声问道:“那个女人现在在哪儿?”
“在外面呢,我叫她进来?”
不一会儿有人带了个女人进来,脸哭得象花猫似的,连声说:“不关我的事儿,真不关我的事儿,我是见义勇为!我知道那些人要在仓库里面打架,这才告诉公安的,我和那些人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放了我吧。”
欧阳羡冲着她一抬手:“赵丽丽同志,你不要激动,你跟我们好好说说,你怎么知道他们会把你的朋友带到那里去的?你是不是还知道一些事情?只要你把知道的关于陈飞龙的所有事情都交待清楚,我们一定不会难为你的。”
赵丽丽低着头小声抽泣着不敢开口。
这不是陈兰芝,那陈兰芝去了哪里?
瞿红生跳到地上就往门外走,欧阳羡一把拉住他:“大哥,你身上伤的这么重,这是要去哪儿啊?”
瞿红生推开他:“我有急事要办,晚一点我再联系你。”
瞿红生出了门,跌跌撞撞地就往外跑,差点被迎面而来的三轮车撞上,欧阳羡一脸不解地看着他,认识瞿红生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失态。
瞿红生心里前所未有的不安。
昨天他虽然中了药,但是中间的过程他记得很清楚,陈兰芝明明还是第一次,她……她不会是因为这件事情想不开了吧?
瞿红生三步两步跑回家,打开房门一看,屋子里空空如也,她果然不在。
太阳照在头顶,晒得人耳目发炫,瞿红生只觉得心里在发闷发堵,他象只没头苍蝇一样顺着大街跑着四处找人,越找心里越慌,各种可怕的念头不停地浮出脑海。
在这个时代,女人们都把自己的贞洁看得比天还要大,陈兰芝绝对不是个开放的女孩子,她以前结过婚竟然还是处女,就足以说明她把贞操这件事情看得极为重要。
自己在意识丧失的情况下要了她,她会不会以为自己不尊重她而想不开?她会不会做出极端的事情来?
不,陈兰芝,不是这样的,你一定要听我解释……
瞿红生的心里升起前的未有的慌乱,他急急忙忙地走着,一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身上。
对方冲着他就是一声大喊:“喂,你长没长眼睛啊?”
瞿红生低头说了一声:“对不起。”
拨腿要走,却被这个女人一把拉住.
“撞了人就想走?你操的什么心啊?”中年妇女拉了他的袖子,瞪起眼睛就大呼小叫起来:“唉,撞了人一声对不起就完了?你当这大马路上是你们自己家啊?”
瞿红生被她吵得头顶上嗡嗡直响,渐渐的感到胸口闷得出不来气儿,脸色也愈发惨白起来。
与此同时的陈兰芝,用一条超大的纱巾包着脸在药店外面已经转了快一个小时了。
想起昨天的事情陈兰芝又感觉到脸红耳热的,瞿红生平时看上去一本正经的,没想到一但发作起来他会那么疯……陈兰芝捂着脸只觉得耳根发烫,她明白现在想什么事情都是虚的,作为女人一定要先保护好自己的身体。现在事情已经出来了,争论什么对错都没有用,赶快把药吃上,别把事情给闹大才是正经。
陈兰芝鼓足了勇气走进药店,到一个年纪稍大一点的女店员面前问:“同志,请问咱们这里有没有那种……事后的……药?”
老店员冷冰冰地问:“什么药啊?有药名吗?”
陈兰芝的脸更红了:“就是毓婷。”
“那是什么东西啊?”老店员布满更年期黄褐斑的脸上满是不耐烦。
陈兰芝想起来现在这个年代大概药的叫法不一样,只得耐着性子解释:“就是两个人发生关系后的……避孕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