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声面的婚礼
冯小兰骂李冬:“有你这么当爹的吗?你儿子他长这么大,你没养过一回,没抱过一回,就咬你一口就怎么了?你还骂他?”
李冬那个狗脾性偏就上来了,叉着腰冲着冯小兰发狠:“冯小兰,说话得公平,你揣着我的蛋自己跑了,回来还怪我没养过他,没抱过他了?我告诉你,我肯认他就不错了,你要是再冲我嚷嚷,这会儿你就抱这小兔崽子给我滚出去,这婚我还就不结了,这儿子我也不认了!”
“你…”冯小兰气得抱着儿子往门口走,李冬就这么稳当地坐着看他们娘俩往外走,就不开口拦。
“冯小兰,咱们今儿个就赌一把,我就不信你今天舍得走出这个门,不跟我结这个婚!”
冯小兰这个气哟,把孩子往严幼红怀里一递:“国良哥,幼红,你们帮我看会儿孩子,看来我是得正正我们家这家法了。”
把两个人往门外一推,冯小兰反手把门一插,抄了根鸡毛掸子又折回来了。
李冬一看她这架势不对,站起来就往后退:“嘿嘿嘿,冯小兰,君子动口不动手,今儿可是咱们大喜的日子,你可别逼着哥们儿我动手打老婆 。”
冯小兰二话不说,抄起鸡毛掸子追着他就是一通招呼:“李冬,病了这一场你就胆肥了是不是?你敢给老娘我吊腰子了,是不是?
你这三天不打,就上房子揭瓦了是不是?老娘带着孩子走,你就衬心如意了是吧?老娘我今天偏就
不让你得逞,你小子该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了你!。”
“啊哟,冯小兰,你这个泼妇,你还真下手打啊!?”
转眼李冬被冯小兰给追着打着满屋子乱蹦,鬼哭狼号的。
不一会儿,音乐声响起,司仪宣布新郎新娘登场。
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下,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李冬跟在趾高气扬斗志满满冯小兰身边登了台,后面还跟着一个穿红着绿的小萝卜头。
旁边的周国良和严幼红两个人都憋着一脸的笑。
司仪看着李冬那张姹紫嫣红的脸,都有点笑得主持不下去了。
李冬先指着自己的脸说:“是我自己摔的,自己摔的,刚才一不小心,自己摔了一下…”
周国良及时拆台:“别信他,就是他媳妇打的,刚才我们都看见了。”
李冬气极:“唉,我说你这小子,你这是又欠抽啊!”
周国良恼道:“啊哟,你敢用瓜子壳丢我,小兰,你们家的家法呢?赶快拿出来镇压他!嘿,我说你还丢?”
周国良也不示弱从旁边桌子上抓了一把瓜子就丢过去,李冬哪儿能依他,转身到旁边又抓了一把糖果砸周国良。
婚礼仪式还没有正式开始,这哥两个又在台子上掐开了,底下的宾客跟着拣笑都笑得直不起腰来。
这一场婚礼办得可谓别开声面。
眼瞅着喜事一件接着又一件全都落定,陈兰芝和瞿红生也彻底安下心来,两个人携手回到浪漫之都,继续之前的学业和愉快的二人世界。
这天晚上,两口子进行了一番激烈的床上运动之后,陈兰芝把头枕上瞿红生的肩膀小声呓语:“红生,我感觉上天对我实在是太好了,我关心的所有人都得到了最好的结局。
唯独杨红宝,为什么到现在还是没有她的消息呢?这都多少年了?难道红宝从来没有跟家里主动联系过?”
瞿红生有些无语,那一年红宝军校毕业主动选择参加了特种部队服役,如今已经有四年了,她与家里的联系甚少,顶多是逢年过节的时侯给家里人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有的时侯,瞿红生会想,红宝当年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到底是因为她真的喜欢部队的生活,还是因为自己和爸爸无意之间给她的压力太大了,让她不得不选择了现在的这种生活方式。
兰芝和自己的婚礼红宝没有来参加,一直是陈兰芝心里的一份遗憾,这姑嫂两个可是最好的闺蜜,如今所有的人都得到了最好的归宿,唯独缺了她一个人。
轻轻地吻了吻妻子的发顶,瞿红生说:“红宝是个有主见的孩子,相信她会有自己的安排,下一次她往家里打电话的时侯,我会替你问侯她的,也让她抽个时间回来,我们也好一家人团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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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国,欧氏豪宅内,此时正在举行着一场隆重的家宴。
欧老爷子的八十大寿,各界名流云集。
欧文作为欧氐集团的新一代掌门人理所当然地成为全场的焦点。
只见他身着银灰色的高档定制西服,手持高脚酒杯穿梭在各位高官名流之间,风度翩翩,流刃有余。出众的外表和极致的风度把在场的其他欧氏子孙都衬成了渣渣。
欧文的伯父,叔父,堂兄弟的家眷们此时正分散在这座豪宅不同的角落里,时不时带恨带妒地朝着他的方向瞄上几眼。
欧文的父亲在家里排行老二,向来个性内敛,看到儿子如此趾高气扬出尽风头,忍不住走过来轻轻碰了碰他的衣角:“阿文,我听说昨天欧尚杰来给老爷子送贺礼,是你下令把他给赶出去的?”
欧文不动声色地道:“是的爸爸,爷爷现在的身体不好,见了欧尚杰那个不争气的肯定又会生气,象他这种人渣,还是让他有多远走多远的好,让他进了欧氏的大宅,我都感觉到会脏了咱们的地气。”
欧文父亲叹了口气:“欧文,不是我说你,你有的时侯做事也太绝了一点。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欧家的长房嫡孙,你就这么把他给轰走了,传出去大家的面子上都不好看不说。难道你就不怕你大伯他们那一家人就此记恨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