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安子悦依靠在叶少轩的怀里,她的身上还有寒浅菲留下来的血迹,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会变成这样。季涵诺听到消息一路上焦急的跑来,看着冷子煜,顿时火冒三丈,刚才在公司里发生的一切,她可没打算忘记。
“你来这里干什么?看看她有没有死?冷子煜算我求你了,放过她好不好?真的,算我求你了,你就是一个祸害,你就是她的一个克星。”
冷子煜任凭季涵诺打骂,也绝不还手,要不是安子悦拉住了她,她一定会把这个负心汉给掐死。
安初夏知道后也立马过来了,随即而来的还有冷家夫妇,她才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她看着季涵诺羞愧的低下了头。
“呦,安总既然也会愧疚?刚才不是很得意吗?是不是现在看见冷家父母就又要装柔弱了?我告诉你,寒浅菲是我的人,没错,她是没有父母在身边,但是请你记住,你敢懂她,先问问我的意见。”
季涵诺对于面前的女人不屑一顾,所谓的委屈,羞愧,内疚,在她眼里不过只是做作,刚才那种嚣张跋扈在看见冷家夫妇的瞬间,只剩下乖巧。说实话,她真的很讨厌这种人,因为她曾经也在白卉的身上看见过。
“对不起,大姨,这是我没有想到的。”她低下了头,看着手术室亮着的灯,突然心里好慌,这件事她真的没有想到会发展成这样,也没有任何人告诉过她寒浅菲怀孕了。
“孽子,跪下!”冷傲天生气的看着他,冷家唯一的血脉就这么断送了,上辈子他到底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老天爷要这么对他。
冷子煜这次没有反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安岚刚准备求情,就看见冷傲天拿起附近的扫把,狠狠的朝着他打去,男人闷哼了一声,安岚急忙拦了下来,“别打了,再打下去他会死的。”
安初夏也跪了下来,满脸泪痕,她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她以为只是演场戏而已。明明冷子煜找她的时候,只说了带她见见未来的弟媳妇。
“初夏,我一直认为你是一个聪明懂事的孩子,子煜糊涂也就算了,你怎么能跟他一样呢?”冷傲天对她的好感瞬间降到了最低,他的脸色也渐渐变得难看,安初夏看了他们众人一眼,起身准备离开了。
“等一下,你们就打算这么简单处理问题吗?如果浅菲的孩子保不住呢?如果浅菲没能逃过此劫呢?你们就这么敷衍我吗?就算她母亲不在身边,父亲下落不明,这就是你们的态度?”
季涵诺伸手拦住了准备离开的安初夏,不管是他们家什么亲戚也好,这么简单的离开,当她是什么?
“涵诺,叔叔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害怕浅菲醒来的时候看见初夏会难过。”
“是吗?叔叔应该先教育好您自己的孩子,不要怪我说话难听,冷子煜的所作所为真的很令人惊讶!所以,请你们离开,我想浅菲醒来最不想看见的不是安初夏,而是你们,你们所有人!”
“涵诺,我们是真心实意来看浅菲的,她家人不在身边,我一个妇人,也方便照顾。”安岚主动的说,希望能弥补一些什么。
“是吗?冷氏集团口气这么大吗?”寒恒昊带着几名保镖走了过来,他刚准备去Fetten探望自己的女儿,却从前台那里听到这种消息,急忙跑来了医院,女儿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外面就已经乱成一团了。看来,他不在的时间里,他的女儿还不只是受苦啊。
“你是谁?”安子悦一看就知道来者不善,没时间去难过,立马进入了防备状态。
“我是寒浅菲的亲生父亲寒恒昊!这些年我不在的时间里,你们就是这么欺负我的女儿吗?区区一个冷氏集团,就已经猖狂到这种地步了吗?”
季涵诺和安子悦面面相觑,这个人的话可信吗?助理好像发现两个女人的心思,递给了她们一份DNA,两个人看过之后,点了点头。以后……终于不再是寒浅菲一个人了。
“你们给我听好了,我在国外这么多年,实力肯定是有的,一个冷氏集团而已,在我眼里,不过蝼蚁一般!”男人的话让冷傲天的脸色黑了下来,但是安岚紧紧抓住他的手,示意这件事是他们的错,千万不要意气用事。
沐蝶儿,江辰希,沐夕颜,梁景皓还有韩子卿也急忙跑来了,看到这种阵仗不由得好奇寒浅菲的身份,但也为冷子煜捏了把汗。
“谁是病人家属?”
“我是他父亲,我女儿怎么样了?”寒恒昊再怎么要强,在女儿的安危面前也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父亲罢了。
“孩子跟大人只能保一个,请你们家属尽快做决定。”
“保大人!”寒浅菲这边的人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女孩,但是冷子煜却在这一刻犹豫不决,但是所有人要的不过是他的答案。空气好像突然安静了,所有人都在看着男人。
“保孩子……”就连冷傲天对于这个决定都深感愧疚,除了季涵诺跟安子悦,所有人都差异的看着她,两个人的眼泪因为男人的这句话落了下来,寒浅菲终究还是爱错了人,大错特错的那种。
“你们考虑清楚了,到底是保大人还是保孩子?”护士最后一次看着他们。
“保大人!我说了算!”寒恒昊霸道的说,他要的是自己的女儿平安无事。
“好,我们会尽力的。”
医生走后,季涵诺看了一眼冷子煜,说:“冷子煜,当时我怎么就没有想到,你的心是石头做的,怎么会轻易感动!”
“我……”
“冷少,一直以来我都很敬重你,但是我真的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如果你花心,请跟外面的女孩玩暧昧,如果你想要孩子,请让外面代孕的给你生一窝,你当浅菲是什么?生育机器吗?口口声声说爱她,不过如此!”安子悦一直都觉得男人经过这么多年已经改了他不好的习惯,现在看来,根本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