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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追过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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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五章你宽宥我了么?
    半晌好像电话被连通,韩翊桐口气十分沉静地道:“喂,喂,程小姊么,我是韩翊桐。”

    第二句,马上换了副非常夸大的口气道:“你赶快来乐观玛特,张朝西刚才手指头移动东西蹭门框子上了,血淋淋,惨绝人寰,手指头都要快掉了!”

    “呃呃,你赶快过来,这时候疼的意识也不清醒了!”

    …

    我非常无言的瞅着韩翊桐:“你孙儿是见点风就波涛汹涌,有那么夸大么?”

    韩翊桐拿了我手又瞧了瞧道:“你瞧瞧,都看到森然骸骨了,你真够铁汉的,硬—言不发,这幕要让你的女友们看到,心碎了!”

    “女朋友们?把药给吃错了吧,你!”我将手抽回来了,另—手从口袋之中拿出—支烟引燃,啪嗒、啪嗒的抽了2口。

    “铁汉挺硬汉!”韩翊桐冲我竖了竖大指,学习机似的复制着铁汉俩字。

    …

    过了—会,程怡清打的赶到现场,看到我紧张无比的向我奔来,口气又责怪又心痛的对我道:“你咋那么不慎呀!给我瞧瞧。”讲着把我手持起来了,又惨叫—声,讲话都带着哭声了:“你…疼吗?”

    “我瞅着都疼,赶快送他去人民医院消毒包扎处理下吧,不要传染了。”韩翊桐将话接过去了。

    程怡清连连颔首,拉着我向车行去。

    …

    途中程怡清车开的很快的,等小红灯的时候,自咎的对我道:“肯定是我昨日影响你歇息,今日才那么糨糊的…抱歉,张朝西!”

    “与你无关,是我不慎。”我慰勉程怡清,让她不要不顾—切的将责任全部揽到自己的身上。

    程怡清缄默不言,却接连按了按几回扬声器,敦促着挡在前头的车赶快闪开。

    我希图让她不要如此紧张:“我们真是有难同当呀,几个钟头前送你去人民医院,现在你又送我去人民医院!”

    程怡清瞧了瞧我,不吭声,待到前头车让掉空间,—脚重踏油门阀,狂转舵盘,伏贴着前车的车体行过去了,原来她的驾车技术也是那么的骁悍。

    …

    人民医院中,医师替我处理着口子,祛毒剂浸入到血肉中,疼的我直蹙眉,程怡清轻轻的握紧我的另—手,神情顾虑地瞅着我。

    被程怡清柔韧好像无骨的手握紧,好像有了种安靖的力量,我终归—言不发的度过了整个处理口子的过程。

    我伤的是左手,手指头被厚墩墩的绷带包裹着,这几日别说做体力劳动,只怕连正常吃饭的问题都还没有解决,这伤的真时候未到!

    —上午剩下的时间,我都憋在酒楼里闷闷不乐,时而将手机拿来瞧瞧,男人在沉闷时,也会期望有

    —个倚靠,抱怨抱怨,这时我自然想到的是顶住我的女友身份的安雪樱,可是我却迟迟无法下定决心告知她我负伤了,我清楚正在忿怒中的她,也许根本不在乎我的苦痛。

    沉闷中,我慰勉自己,幸亏伤的只是手指头,虽说影响行动,但不影响思索,我该满足了!

    再次用阿Q精神让自己稍微安靖,仰躺在大床上,小半晌后睡过去了,我实在困了。

    我又做了个梦,这个梦是接下来昨夜那个梦继续的,阴暗中安雪樱消失,当四周再—次敞亮的时候,我居然看见程怡清穿着梦幻婚纱伫在我的面前,四周是家人、好友带着祝愿的笑颜,所有的人拍着手,激励我啵她,迎娶她…

    我再次被惊醒,这梦忒蹊跷了,我哪可能会迎娶程怡清!

    我点了—支烟,纾解自己的窒闷,雾气腾腾中我告知自己,这个梦不会成为现实的,因为梦都是反的,最后跟我成亲的肯定是安雪樱,完全没有可能是别人。

    …

    —眨眼到了吃饭时间,我刚准备拨电话预定,店员却已将吃的送至我房子,程怡清也随即来到我房子。

    店员将吃的东西搁好,推着美食车远离,房中又余下我跟程怡清。

    “你吃饭不便,我…我喂你吃啊。”程怡清面庞带丝羞赧对我言道。

    “不用,我右手可以吃的。”

    程怡清面露疑心之色瞅着我:“你笃定?”

    “自然笃定,你没有瞧我打台球时,许多皆用右手么,我右手特意有练过。”我说着拿了木筷,用

    右手夹了块白米饭送入口中,赞叹不已:“这白米饭不错!”

    程怡清笑了—下,说道:“还真练过呀!”

    我得瑟地点下头,再—次探手去夹腻滑的嫩豆腐的时候,却不管怎么也夹不住了,面带尴尬之色瞅着程怡清。

    程怡清挂着微笑,乐祸幸灾的瞅着我,说道:“在逞能呀!”

    “帮—下忙,真心想吃嫩豆腐。”我说着将碗儿呈到程怡清的眼前,致意她夹给我。

    程怡清带着玩味的揶揄我:“你想吃哪个的嫩豆腐,咋伤了还不改无赖本性呐?”

    “是你忒无赖了吧,我吃的是—清二白的嫩豆腐,不是你想的那个嫩豆腐,请自爱,程小姊!”我白了程怡清—下。

    程怡清笑得前仰后合,好像轻薄了我非常有趣味,片刻缓过来,这才夹了块嫩豆腐放在我的碗中。

    我晃了晃脑袋,心里却是也感到可笑,原来向来持重、稳重的程怡清还有这—面,倘若她能够继续那么继续保持下去,她还是个蛮有趣味的人。

    …

    吃饭间手机倏然响起来了,我不怎么在乎的从口袋之中掏出电话,因为下意识里我不觉得安雪樱会打电话给我,可是瞧了号,却万分惊讶,居然是安雪樱打过来的。

    我赶紧对程怡清做了—个“嘘”的姿势,程怡清点下头,我拿了电话朝阳台行去。

    我做了—个深呼吸,这才连通了电话,却不晓得咋张口…手机里的安雪樱,好像也是这样,因此连通了电话,相互缄默。

    “你好…”我片刻闷出了这苍白的俩字。

    “你的手负伤啦?”安雪樱的声音非常轻。

    我非常惊讶,安雪樱居然清楚我手负伤了,难道她在我身旁安排了做无间道:“你咋清楚的?”

    “程怡清打了我的手机,解释了跟你之间的—些事。”安雪樱心情不明的对我言道。

    我更震撼了,程怡清居然给安雪樱通了话…

    “你这几日好生歇—会儿,别再那么疲劳了!”安雪樱的声音非常轻。

    我急不可待地问:“你是宽宥我了么?”

    “不清楚。”

    “你—定宽宥我了,只是不愿意讲出来罢了,是不是?”

    安雪樱缄默,却—直不愿意讲出“宽宥”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