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浅浅看她此时站在这里,也是心生怀疑的说了一句。
“你母亲的东西?你就别做梦了,进了这个家之后所有属于女主人的东西就都是我的。”
王珍在上了楼之后,反而表现出了另外一种态度。
这个女人变脸还真是快啊。
虽然赫连浅浅之前也想过这个女人肯定是有一些目的性的,至少不会这么简单的就让自己拿到母亲的东西。
但自己实在是不知道这个女人想要做什么。
“那,你想做什么?”
赫连浅浅眉头紧皱的看着面前的人,低声说了这么一句,而王珍,此时脸上却已经多出了几分的笑容。
“放心好了,没什么特别的事情需要你,只需要……”
低声的说了这么一句,王珍很快就将赫连浅浅的手给拉了过去。
而在下一秒钟,赫连浅浅感觉自己像是彭到了什么软乎乎的东西。
还没等赫连浅浅反应过来刚刚自己究竟碰到了什么的时候,却忽然传来了一阵巨响。自己这辈子生了两个女儿,现在老了,夫人怀孕了,说不定有可能会给自己再生一个儿子。
更何况老来得子这种事情,本来就算得上是一件好事了。
现在看着自己的妻子,如此痛苦,不断捂着肚子的样子,他也是非常的着急。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从楼上摔下来了?”
眉头紧皱的看着面前的人低声的说了这么一句。
“她,她……”
王珍颤颤巍巍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指了指楼上的人。
此时的赫连浅浅才渐渐的明白了,过来这个女人的目的,同时心中也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这个女人竟然开始用自己的孩子作为赌注,她这样的下去,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是活不长了的。
果不其然,正当她此时在心中这么想着的时候,直接楼下人裙子下面已经溢出了一摊的血。
“啊!”
赫连莎莎现在可是真的有一些害怕了。
就自己知道的那些医疗手段根本不足以为母亲化险为夷,要是一个不小心,真的惹出了人命,可就麻烦了。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送医院啊!”
奶奶毕竟是长辈,在遇到事情的时候,要比一般人冷静很多。
还是她的第一时间反映了过来,而赫连国维在听到自己母亲说了这么一句之后,也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一样,急忙将面前的人给抱了起来,之后送上了外面的车子离去了。
“应该不会有事的……不可能会有事的……”
赫连莎莎低声的说了这么几句。
刚才外面还是阳光明媚的样子,可是现在却一个闷雷响了起来,让整个屋子内的气氛都开始变得凝重了。
“滴答滴答……”
正是晚上的九点钟。
平日里大家都应该是各回各的房间去休息了,佣人们也多半应该忙完今天的工作早早睡了。
可是现在用人们却在角落里面低声的议论着今天的事情。
而这个家里的主人们,却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忽的,门外传来了一阵车子的响动。
“应该是他们回来了”
赫连莎莎很快就从沙发上面站了起来,带着几分迫切的来到了门前,这才刚刚打开门就看到了自己父亲的一张脸,同时在他的白衬衫上还沾染了一些母亲的血。
“怎么样?医院那边的情况还算好吧?”
奶奶看着自己儿子此时的模样,也是多了几分的担忧。
仿佛还能够想起刚刚儿媳妇滚下楼时候的模样。
“已经送到医院去了,大人没事,可是孩子……”
接下来的话,倒是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过也不需要继续说了。
那意思很明显,这么小的孩子是根本不可能活下来的。
仅仅是一念之差,便已经让一个孩子彻底的失去了生命,这可怜的小家伙,几乎连出生的资格都没有。
“啊!”
王珍尖声惊叫,带着几分痛苦的声音,之后整个人滚着的下了楼梯。
“妈!”
而旁边的赫连莎莎也是急忙追了下去,眼中满是泪水的模样,很快就跟着一起追了下去。
这一切,才发生了几秒钟而已,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怎么了?怎么这么大的声音啊?”
奶奶这才刚刚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休息,却没想到竟然一下子传来了这么大的声音,也是急忙走了出来,尤其是赫连国维,更是如此。
“哎呦,我的肚子……”
王珍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看上去也是非常的痛苦。
“阿珍,你这是怎么了?”
小心的搀扶着自己身边的人,眉头紧皱的说了这么一句,赫连国维可是非常的担心她的情况了。
“刚刚不还是好好的嘛,到底是怎么回事?”
赫连国维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说话的语气也在不知不觉间高出了几个分贝完,全不是他平日里该有的沉着冷静的模样。
“是姐姐……”
赫连浅浅正准备替自己解释的时候,却没想到被自己的这个妹妹抢先了一步。
而赫连国维和奶奶两个人的目光也是一下子落到了她的身上。
这个就是他们的目的了。谁能想象的到摔下去的那个孕妇,其实是自己把自己给推下去的呢?
赫连国维一双眼睛微微眯起,很快就朝着这边走了过来,自己还没等说些什么的时候,这个做父亲的便不管不问,只听了一面之词就一个巴掌打了过来。
“啪!”
声音很大,同时手上也是多出了几分的力道,她的脸上一下子就出现了一个红手印。
“我们可是一家人。肚子里的也是你弟弟,你为什么那么容不下他?这孩子还没出生呢,就已经惹到你了吗?”
赫连国维这些话几乎是吼出来的。估计自己现在就算是跟他解释,眼前的人也是绝对不会相信这是真的吧。
自己的父亲曾经也是能听进自己所说的话的,可是现如今却已经完全不再属于自己了。
“真是可笑。在楼梯上的可是三个人。父亲怎么就那么肯定是我做的?”
看来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样,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父亲对自己的态度永远都是那么的糊涂,永远不愿意多听自己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