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无能
他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我接不接电话是我的自由,你无权干涉。”
“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们认识了十几年了,即使我们做不成情侣,可我们至少也算是朋友吧?你怎么可以这么绝情的说翻脸就翻脸?”
“朋友?”龙景烨冷笑了一声,“原来你就是这么对朋友的吗?你知道我直在找赫连浅浅,所以你明明见到了她还瞒着我不说,甚至找各种借口阻扰我见到她,还不惜用卑鄙的手段伤害她,你这样的朋友,我真的没福气拥有,你还是找别人做你的朋友吧。”
“我用卑鄙的手段伤害她?龙景烨,我已经说过了,她受伤只是一次意外,你不能只听她的一面之词就把所有的过错推到我身上,我们认识了十几年了,这交情怎么也比她深,是不是?”
他轻抚着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认识了十几年,我是到今天才知道你的演技原来这么好,只是可惜了,你没有机会在这个圈子里再混下去了,你大概不知道,浅浅并没有跟我说过什么,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只是很可惜,你大概没注意到片场安装了摄像头,它们把你蓄意伤人的经过全都拍下来了,我特意复制了一份。”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U盘,“你带回去好好观赏一下吧。”
说完,他便打开房门走了进去,当着她的面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坐在空荡荡的沙发上,他点燃了一支烟,可是却并没有抽,只是夹在指间任由它一点一点的燃烧,淡淡的烟草味在鼻尖蔓延开来,他的视线却始终停留在对面墙上那一幅巨大的个人写真上,那是他们
结婚之前浅浅拍的,那上面她提着裙摆在草地上奔跑着,身后是灿烂的阳光蔚蓝的天空,而她脸上的笑容,却比当天的阳光还要灿烂,比天空还要广阔。
不知道坐了多久,香烟明明灭灭的也不知道燃烧了多少根,他感觉到房间里已经充斥了浓重的烟雾,这才站起身来打开了窗户。凉风扑面而来,也让他火烧火燎一般的心终于冷却了几分,不管怎么样,既然她回来了,那么这次,他便不会再让她走了!
手机又响了起来,是龙家大宅里的座机号码,他掐灭烟头接通了电话。
“景烨啊,你和甜甜出什么事了?你阿姨刚刚打电话给我,说甜甜在电话里跟她诉苦,说你要封杀她,听阿姨说她哭的可怜兮兮的,还让我跟你求情,到底怎么了?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龙景烨冷冷一笑,“妈,这件事你别管了,我有分寸的。”
“这么说是确有其事了?景烨,你和甜甜认识了这么多年,感情也一直都很好,这是为了什么事要这样对她?即使真是她做错了事,你也可以好好的跟她说,让她改嘛,为什么要封杀她?她做这一行也不容易,好不容易混出头了,你把她给封杀了,她以后该怎么办?”
“她怎么办是她的事,我只是封杀她而没有真的动她已经是看在了你和阿姨的面子上,她若不识抬举再在暗中做什么小动作,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
龙母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做事一向都有自己的理由,可我和她妈妈是多年的挚友,你突然这样做,我很难向她妈妈交代的。”
龙景烨捏了捏眉心,慢慢的说道,“她今天摔碎玻璃杯弄伤了浅浅,现在浅浅还在医院里躺着呢,
这样的理由够不够?”
龙母一怔,“浅浅回来了?”
“是啊。”他轻叹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听筒里传来的短促嘟嘟声,龙母呆怔了许久,才终于叹了一口气挂上了电话,甜甜这次是触到了景烨的逆鳞了,怪不得他会对她那么狠!
其实那个丫头的心思她也不是不明白,这几年看着景烨意志消沉,她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所以她甚至也是在默许着她的行为,希望她能带他走出那段情伤,他们两家是世交,若是他们两人真能走到一起,她也是乐见其成的,可是,这个丫个头怎么这么傻,竟然去伤害浅浅!这下不管景烨和浅浅能不能重修旧好,要景烨喜欢她,怕是绝不可能的了!
赫连浅浅胳膊上的伤不算严重,但毕竟也需要静养,于是,岑亦谦明令禁止她工作,手头所有的事情也全都被Apple接手了,她现在每天要做的事,就是待在医院里,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逍遥日子。
说实话,这样的生活其实挺无聊的,而且她又是忙惯了的人,突然闲下来觉得很不适应,可是,她有两个非常严苛的监工,白天球球在医院里陪她,若是她稍有违背岑亦谦十大戒令的举动,这个小特务便立即打电话向组织报告,晚上更惨,岑亦谦亲自陪夜,她更是什么事情都不能做。闲来无事,她只能拿着手机看看电影,浏览浏览新闻,逛逛淘宝。
听说田恬被封杀了,之前跟叶伽合作的那个广告也需要重拍,她也觉得很意外,说实话,田恬在这
个圈子里混的一直都算不错,几年前就封了影后,这几年虽然风头不比当年,但人气也依然不错,只是不知道,这次是得罪了谁,会受到这样严厉的惩罚。
她原本还以为广告重拍叶伽这个难伺候的家伙会发飙的,没想到他却是高兴的很,一句怨言就没有的就回去重新拍摄了,听说这次重新找来的女演员是个新人,虽然长的极为清纯漂亮,但演技还有些稚嫩,有时候一个镜头要拍上好几遍才能过关,叶伽也一反以前不耐烦的个性,极为配合不说,甚至还会主动的去帮她入戏,以至于有些媒体立刻爆出了他们两人的绯闻。
对此,赫连浅浅可是好奇的很,在叶伽前来探病的时候忍不住问道,“你不会真的对那个新人有意思吧?”
他顿时翻了个白眼,“干嘛我对人家好一点就是对人家有意思?我心情好,想帮帮她不行么?”
赫连浅浅忍不住嗤笑,“你还真不像这样的人。”
“那我是什么样的人?”
“你么?”她对着他上下左右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这才抿唇说道,“臭美自恋,嚣张自大,目中无人,睚眦必报.....”
叶伽越听脸色越难看,终于忍不住扑上去就卡住了她的脖子,“呀! 我杀了你!”
“喂!叶伽!”岑亦谦一进门就看到他们在掐架,立马上前一步拖开了他,脸色微微有些不悦, “你疯啦,浅浅受伤了,你再弄痛她看我怎么收拾你。”
“Sorry!”他笑嘻嘻的冲他敬了个礼,然后对着赫连浅浅挤眉弄眼,“有人心疼了,我这个
人可是很识趣的,闪了,你好好养着吧,岑太太。”
赫连浅浅脸色一讪,随手抓了个枕头就砸了过去,幸好他闪的快,枕头砰的一声砸在了门上,掉了下来。
岑亦谦过去捡起了枕头,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有些无奈的看向她,“你就不能让人省点心么?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地吵来吵去的。”
赫连浅浅撇了撇嘴,“这不是他先来招惹我的么!”
顿了顿,她又问道,“对了,你不是说今天要回未央去看看的吗?”
他洗了一个苹果过来坐在一边慢慢的削着,“嗯, 你妈妈带球球去买衣服了,要晚一点过来,我不放心你,就过来看看,待会儿等他们来接班了我再过去。”
赫连浅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岑亦谦,我在你里心里到底有几岁了?”她不过是伤到了胳膊,又不是行动不便,需要这样小题大做的吗?
他头都没抬,“十八岁。”
她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是在夸我保养的好吗?十八岁,你还真敢讲。”
他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她大概不会明白,她在他的心里,一直都是那个无忧无虑纯真热情的十八岁少女。
杜乐清和球球一直到接近中午饭的时候才到医院,顺便带来了赫连浅浅的午餐,她给球球买了很多新衣服和新玩具,小朋友高兴的一进门就把所有的东西都倒在了她的病床上,献宝一般的点给她看,
“妈妈,外婆今天带我去买新衣服啦,我们还去吃了肯德基,你看,这些都是外婆给我买的,漂不漂亮?”
“漂亮,球球有没有谢过外婆?”
“谢过啦,外婆说不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