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届时徐夫人不戴玉钗算她姜沐然失算,一旦戴了玉钗,她是一定要将事情状告到外祖那儿,就此解除这桩荒唐的婚约!外祖这么疼爱她,一定不会同意什么二女共侍一夫的戏码!
姜沐然邪肆的勾起唇角,遂一身轻松的在启月楼闲逛起来,低睨着款式各异,精美异常的首饰,看着看着,眼前不禁一亮,遂招来小二,“小二,这些吊坠都是什么材质啊?一只吊坠多少银子?”
小二刚刚才见识了姜沐然的泼辣,不敢怠慢,忙回道,“回姜大小姐,这些吊坠,多用玉石翡翠精心雕刻而成,价格不等,要看雕工和大小,以及看所刻玉石是不是易得……”
姜沐然随手拈起一块椭圆形的翡翠雕花玉佩,“那这块呢,多少钱?”
“这块乃挂在腰间的天然翡翠,大概一千两银子……”
“这个呢?”
“这块小巧些,是戴在颈间的玉坠,八百两。”
姜沐然越问兴趣越大,眸光渐渐变得神采奕奕,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继续问,“这个呢?”
“这个可以做耳坠,五百五十两……”
姜沐然问了一圈,发现价格大多都为几百两到上千两不等,遂问道,“那小二,这里面最便宜的是哪款?”
小二见状,误以为姜沐然也是想买一款首饰,忙伸手拿起一款泛着幽幽绿光的心形玉佩热情的推荐道,“这一款心形吊坠,小巧灵动,戴在颈间既不会过于招摇,又显玉颈纤长,而且价格适中,三百两即可。”
“这是最便宜的了?”姜沐然挑眉问道,据她所知,外面普通的首饰店,可没这么贵。
小二一怔,谄媚的讪笑道,“是,纵观启月楼的首饰,这是价格最低的一款了……”
“原来在启月楼做首饰这么赚钱啊!”姜沐然听了美眸愈发水亮,勾起唇畔贼贼的笑了。
只可惜蒙在面纱里店小二看不见,只觉得这姜府大小姐的话有些莫名其妙,只得跟着不明所以的赔笑起来。
姜沐然眼珠子咕噜一转,冲着店小二眨眨眼,又毫无形象的勾了勾手指。
店小二一怔,茫然的顺着姜沐然的手势凑近。
姜沐然神秘的低声问,“小二,本小姐问你,这些首饰都是你们启月楼自己做的,还是从外面能工巧匠那儿收的?”
店小二顿了顿,虽不解,但还是乖乖照答,“自然是以启月楼自己的师傅制作为主,当然,外面如果有稀有的好货,掌柜也可以做主买一些来卖……”
“这样啊?太好了!”姜沐然一听,美眸顿时弯成了月牙。
看着姜大小姐仿佛会说话一样的眼睛,店小二不禁傻乎乎的挠挠头,有种自己是一锭金元宝的错觉。
咳咳,姜沐然如果知道店小二心里的想法,一定会重重的点头,告诉他这不是错觉,没错,此刻在她眼中,眼前的这个店小二,就算不是金元宝,也是一锭白花花的银子,而这偌大的启月楼,就是一座金山了!
出了启月楼,姜沐然便马不停蹄的朝下一站赶,她先是去了附近的一个成衣坊,不到半个时辰,便从其中淘了满满一包东西出来,紧接着,又兴高采烈的去了位于城郊的一处烧制陶瓷的窑厂,这是她在致雅斋打听来的,他们有一部分瓷器,都是出自这个窑厂。
她去窑厂,不为别的,正是去购置烧制瓷器的一些基础原料。烧瓷所用的瓷泥,她在白云山上有找到,可是用于上釉所用的陶瓷色料,却很难寻得,需要花费很长的时间到处开采,可是她没有这个时间,所以最直接的方法,便是从专门的窑厂购置,他们有专门的供应渠道,自然不愁。
不过……
低眸看着手中剩下的半两银子,姜沐然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半两银子,能购置到什么色料?恐怕连最粗糙的色料都买不到吧!
“姑娘,我们窑厂不卖色料,再说了,你一个小丫头,买这玩意儿干什么?要说作画吧,这个色料可不同于普通的颜料,做出来的画可不一定好看。”听了姜沐然的来意,窑厂的管事颇为为难,可面对一个笑容甜美得就像一个瓷娃娃一样的小姑娘,又说不出什么更狠心的话来。
姜沐然谄媚的笑着,“管事大叔,你就让我看看嘛,不瞒大叔,我爹爹以前也是做陶瓷的,我从小就在窑厂的边玩着泥巴长大的,对窑厂可有感情了。”
管事的犹豫,“可是……”
姜沐然见状,可怜兮兮的垂下眸子,长睫的挂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大叔,不瞒您说,我爹爹已经去世了,我跟着娘亲流浪至此,每每想念爹爹时,就想进窑厂看一看……”
管事禁不住央求,终于心软了,道,“唉,小姑娘,老夫我就带你去看一看,参观参观吧,不过可得说好,窑厂里头可脏得很,烧窑的地方又热又闷,你这细皮嫩肉的,可不能叫苦啊!”
姜沐然一听,顿时喜笑颜开,点头如捣蒜,“嗯!大叔你放心吧!”
就这样,姜沐然成功进入了窑厂内部,对于其他工艺流程,姜沐然都是一笔带过,随便问问,不过对瓷泥和色料,她打听的可就多了。
打听完之后,姜沐然发现,他们的瓷泥,都是专门从他城运过来的,品质其实一般,相比之下,还是白云山的瓷石和瓷土比较合意。
不过,色料,因为如果直接采购人家粉碎好的色料,成本实在过高,所以为了节约成本,他们一般都是购置制作色料的原料,比如矾土,高岭土,白矾等,回来后自行混合煅烧再研磨使用。
姜沐然看了他们制成的色料,纯度和细度虽然在这个年代来说已经算是中等偏上,但是要想达到她的要求,还差老大一截。
“大叔,能不能卖我一点矾土,高岭土还有白矾啊?”姜沐然捧着手里仅剩的半两银子,哀求道,笑得颇为谄媚,没办法,这钱不够,只能用感情来凑了。
管事的一怔,不解的问,“你这姑娘,要这东西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