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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器女王财源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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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不能下蛋的金鸡
    呵!又不是家里有皇位继承,娘亲不过是两年未孕,便被那死老太婆偷偷判定为不能下蛋的鸡!

    这些话,可不是她瞎说,她记得她两岁前,老太婆常常带着她在花园里玩,闲暇时同嬷嬷闲话家常,从来不避着她,还看着她乐呵呵的说,“没想到啊,还以为哲儿命苦,娶了个不能下蛋的金鸡呢!要不是只金鸡,早就犯了七出之罪被休回家了,谁知竟然还生了……这要是能再生个男丁,那就齐了!”

    “就算不生男孩,老太太您也不必多虑,还有昶辉少爷呢……”

    “虽然昶辉那孩子也是男丁,可终究不是正室所出……我们姜家虽然落败了多年,可终究靠着哲儿的努力又重新辉煌了,如果在子嗣上能再兴旺些,才是两全其美……哎呦……小祖宗,你怎么能拿挖土的铁锹铲祖奶奶的脚呢!”

    想到这儿,姜沐然翻个身仰躺床上,不禁翻了个白眼,嗤笑一声低咒道,“嘁!你该庆幸你死得早,否则依我这脾气,现在就不是拿铁锹铲你了,恐怕就是直接一个左勾拳了!”

    姜沐然并没有回忆多久,吓唬了秋夫人,心情非常不错,所以很快便睡着了。

    睡一会儿,白天娘亲的忌日,事情,多着呢,必须得有精神才是……

    “沐然哪,沐然,快醒醒,天亮了……”迷迷糊糊中,一个温柔中透着疲倦的嗓音一直在耳畔骚扰她,让她不得安眠。

    “嗯……我还要睡……”姜沐然拍掉摇晃着她的手,嘟囔一句,又继续睡去,她才刚睡着一个时辰不到,能不能别来打扰她?

    可是,那个苍蝇一样讨厌的声音并没有停止骚扰,继续叫唤,不仅如此,还加大了力度,“沐然,起床了,今天是你母亲的忌日,得早点起……”

    姜沐然的全部神志终于回到了体内,不过她并没有及时的睁开眼睛,而是闭眸准备片刻,才弯起唇角,睡眼惺忪,懵懂甜笑道,“啊?母亲你要去世了吗?原来人可以在死之前给自己安排好忌日啊?”

    眯着眼眸看着秋夫人顿时变得和黑眼圈一样黑的脸色,姜沐然笑得愈发纯良无害。

    “……”秋夫人无语,心底把姜沐然痛骂了一番,才强装温柔的宛然一笑,“你这傻孩子,说什么胡话呢?我说的是你亲生母亲,你忘了今天是五号了?”

    姜沐然捂住小嘴儿,借着打哈欠的时候无声的窃笑,然后往床铺上一倒,做葛优瘫状,嘴里咕咕哝哝,仿佛一点兴趣都没有,“哦……这个啊,我亲生娘死的时候我才三岁,哪里记得那么多……我一直以为的母亲就是你嘛……啊呜……好困……”

    哼,我全部都记得,包括你在那晚给我和娘亲送了安神汤的事!

    听到姜沐然说把她当亲生母亲,秋夫人脸色这才真正缓和了不少,笑意盈盈道,“你这孩子,我真没白疼,不过你亲生母亲的忌日,你还是得去拜祭一下,否则人家该说我没教好你孝道了!乖,快起床,随母亲去拜祭你娘!”

    姜沐然勾了勾唇角,遂翻了个身,将小脸儿埋在枕头里,“不要嘛,我还要再睡一会儿……”

    “不行……回来再睡……”秋夫人一个人可不敢去拜祭一个把她吓得要死的人,所以铁了心要霸者姜沐然一起去拜祭,而且要抢在老爷之前去拜祭,她已经借着送祭品的空档,去前院找师爷打听过了,老爷有公务在身,恐怕得午时过后才去。

    “不要……”

    “乖……”

    “啊!我想起来了!”秋夫人的话还没说出来,便被一惊一乍猛然起身的姜沐然给打断。

    “哎呀……你……”秋夫人忙捂住被撞的鼻梁,酸疼得差点喷出泪来。

    姜沐然嘴角一抽,差点笑出声,本想撞额头的,没想到撞到鼻梁的效果更好。

    秋夫人眼泪花花的揉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嘀咕道,“你这冒失的样子,怎么能配上徐家这样的大户人家……”

    姜沐然假装没听到秋夫人的话,继续,“我想起来了,前几日外祖让我今日去书院陪他一起去拜祭娘亲……不行,我得起床准备去书院了……”

    “你……”秋夫人一听,顿时气结,无奈只得问,“你外祖什么时辰去?你现在赶过去来得及吗?”

    姜沐然歪着小脑袋沉眸片刻,答道,“唔,外祖好像说至少得用完午膳才去,因为他还得讲学……”

    秋夫人你难得去拜祭我娘,当然得为你的表演让道啦!

    其实,外祖腿脚不便,又身子骨不好,不宜舟车劳顿,更不宜伤心过度,她早就和他说好,等外祖身子好一些,她再陪他去拜祭,而且,外祖的院子里本身就设有祠堂,在祠堂拜祭也是一样的。

    秋夫人无法,只得抱憾而去,赶巧,心慈明天有重要事情,不宜与死人相触,触了霉头,看来,只好自己去给那个女人送水喝了!

    待秋夫人走出安心苑,姜沐然才冷笑一声,随之起身,梳洗过后,换上一身素白衣裙,径直朝前院姜太守的办公场而去,看到昶文捧着一束小雏菊站在门口,鼻头一酸,这雏菊是他亲自栽种,前几日拉她去他的院子里观赏了一番,原来,是为了今日娘亲的忌日。

    “母亲一定很喜欢。昶文乖,在家哪儿也别去。”因为墓地那边坟头多,时常有人烧纸钱,所以,不能见火的昶文从未去过,尽管如此,他却年年都不忘这一天,从四五岁起,就时常在这一天折纸花。

    秋夫人一路提着木桶,直奔城西荒郊的墓地而去,下了车,又在路边的小河里舀了满满一桶水,哼哧哼哧,一路不停的抱怨,“这个老爷,在家中设个祠堂多好,非说什么府衙乃办公重地,不宜设祠堂,其实还不是舍不得花那个初一十五供奉的钱!害得本夫人提这一桶水,重的要死!”

    “死了不早登极乐,还继续来折磨本夫人,怨气冲天,我看你就算投胎了也是为奴为婢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