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与你做寻常夫妻
姜沐然蹙眉,“诚意?”
“嗯哼,用这里表达。”黎彧泽努了努嘴,黑眸潋滟生辉。
姜沐然移动清澈灵动的水眸,最后定在了他性感的薄唇上,脸上霍的一红,小手再次捂住小嘴儿,眸光投射出满满的控诉。
这家伙!她嘴巴到现在都是红肿疼痛的,他居然还不满足!
这么直白的反应,实在是又可爱又纯真,黎彧泽决定仁慈一些,给她一点提示。
黎彧泽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这丫头,就是藏不住心事,不过他喜欢。
嘴角不由上扬,“小色猫,想哪儿去了?我的意思是用这里说!乖,喊我一声来听听!”
原来只是这样?
姜沐然心上一松,露出轻松的笑痕,“臭流氓。”
黎彧泽俊颜一沉,咬牙切齿,“…不对,重来。”
嗯?
姜沐然不解的歪了小脑袋,想了片刻,随之笑容更甜,“御侍卫。御泽?”
这丫头,绝对是故意的!
黎彧泽满头黑线,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重来!”
姜沐然眨眨眼,长睫扑扇扑扇,显然就是个懵懂纯真的小白兔,卷翘浓密的长睫下掩盖的,确实极
度狡黠,“难道是兔宝?”
“…”
故意,故意,满满的故意!
黎彧泽凉凉的启唇,“还想不想知道答案?”
姜沐然一怔,赶紧收起了调皮的心思,小脑袋点得飞快,正色回道,“想想想!”
她可不是单纯的为了试探他才问那些的,她是真想知道冷倾服了那药丸会有哪些后遗症,是药三分毒,她很担心啊!
冷倾已经那么可怜了,没有家人,只有她一个朋友,孤单又寂寞,她可不想以后他身体上再有什么缺陷!
黎彧泽闪了闪潋滟黑眸,醇声道,“那就好好的。”
姜沐然想了想,认真的喊了一声,“泽儿?”
三只乌鸦从黎彧泽头上呱呱飞过,怎么有种被家中老母亲叫唤的错觉?
千里之外,没有被岁月所侵蚀,依旧美得让人摄魂的云王妃小脸儿一黑,“老母亲?”
云王爷俊颜一沉,“臭小子你等着!”
这边,黎彧泽屈指一敲,“不对!”
“还不满意?”小妮子揉揉小脑袋瓜,脸蛋儿皱成了一团,姜沐然掰着手指开始费尽脑细胞想了很多的称呼,“泽泽?小泽?阿泽?阿御?御御?小泽泽?小小泽?小御御,小小御…”
越来越离谱了!
黎彧泽越听,嘴角抽得越厉害,啼笑皆非,决定放弃对她的捉弄,好好再给她一点提示,否则照她这么个“瞎猜”法,估计到明天也绕不到他想要的称呼。
“停!丫头,为夫再给你点儿提示,一般妻子,都是怎么称呼丈夫的?除了名讳之外。”
姜沐然眼前一亮,如梦初醒,“啊!这个我好好想想,好像比较常用,就是相公,官人,郎君,夫君…”
数着数着,脸蛋儿上就深了两个色号,好像涂了粉粉的腮红一样,愈发诱人。
黎彧泽不着痕迹的咽了咽口水,嗓音愈发轻柔,“嗯,最后一个,叫来听听。”
姜沐然撩起眉梢,“夫君?这个好像很平常,喊不出你的神气来呀!”
黎彧泽柔声诱导,“无妨,我不要神气。”
我黎彧泽,只想与你做寻常夫妻,只做你的夫君,夫君夫君,多么平等的称呼,不像相公官人,总是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他不喜欢这样,她与他是平等的,是比肩的,就像父王和母妃,恩恩爱爱一辈子。
姜沐然不是个扭捏的姑娘,听到他的话,不由便顺着他的话柔声唤了一声,“夫君。”
真好听。
黎彧泽通体舒畅,“再多喊一声。”
姜沐然呡唇轻笑,“夫君,夫君,夫君,夫君…够了么?”
黎彧泽缓缓垂首,缓缓垂首,温软的薄唇轻轻贴在了她的唇畔,轻喃细语,“不够,永远不够,娘子。”
姜沐然陶醉了,几乎是同时,他们轻轻噙住了对方的唇,不同于刚刚近乎粗暴的热烈,这一回,他很温柔,她亦带着情到浓处的柔情,互相描绘着对方的美好,吸取对方口中的甘甜。
一记缱绻绵长的亲吻之后,为了防止失控吓到她,黎彧泽及时刹住了车。他明白,一切都不宜过快,更知道,第一次的回忆应该是极为美好的,当下这种简陋的环境,显然并不适合。
舒缓了片刻,黎彧泽轻声告诉姜沐然,“那粒药丸,有起死回生之功效,然而,后遗症,因为没有先例,所以,并不好下定论。不过你可以放心,这药丸乃花费了五年的时间炼制,想必不会留下太大的后遗症。”
姜沐然凝眉沉思过后,轻松乐观的兀自说道,“看来这是一颗奇药了,我想明天冷倾一定会活蹦乱跳的!”
黎彧泽失笑,打趣道,“活蹦乱跳的来刺杀你夫君?”
姜沐然一怔,立马反驳,“怎么会!别看冷倾是个杀手,可他是个很重情重义也很单纯的人!想当初,我只是帮他包扎了伤口,他就承诺会护我一辈子呢!”
黎彧泽一听,又不乐意了,“护你一辈子?嗯?我御泽的娘子,需要外人来护?”
姜沐然傻眼,“呃…哈哈哈,我当是开玩笑呢!再说了,当时你可是最讨厌第一名!”
这男人是一个大醋缸吧?
黎彧泽黑眸一眯,“…”
最讨厌第一名,呵呵呵,很好,记住了。
冷倾一直很安详的昏迷着,趁着黎彧泽洗澡的功夫,姜沐然顶风作案,又跑去瞧了瞧,当然回来后
又被小小的惩罚了。姜沐然又撒娇又卖萌,某个吃醋却又死鸭子嘴硬不承认的男人才不满足的放过她。
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姜沐然身着底衣扭扭捏捏的走了出来,小脸儿晕染着两片红霞,有些尴尬。
不同于昨晚,今夜他们要真正的同床共枕了吧?
她不是个扭捏的人,可是实在架不住自己那颗被美色蛊惑的色心,她怕自己会再闹出一个流鼻血的大笑话啊!
又或者,她一不小心再偷吃了他怎么办?
唔,自己好像更想被他吃…
去去去!色魔滚开!
黎彧泽手执书册慵懒的斜靠床头,眼角的余光已经观察她许久了,这小丫头,是在害羞吗?
看来,等她主动走过来,似乎是不太可能了,黎彧泽哑然失笑,放下手中的书籍,冲她招招手,“过来。”
姜沐然施施然,笑得特别假,指了指屋中的圆桌,“那个…呵呵呵…你先睡,我口渴,想泡一壶茶喝。”
黎彧泽挑眉,唇畔勾起忍俊不禁的弧度,“你确定?大半夜的喝茶?”
呃,这理由,好像站不住脚。
可是,已经说出口了,总得继续编下去,“啊,哈哈, 你不知道吧?我体质特殊,别人喝茶都睡不着,我喝茶安眠!你先睡,先睡…我等会再睡…”
姜沐然别提多尴尬,更要命的是,她现在的尴尬不是因为害羞,不是因为矫情,而是因为…自己太色!
苍天哪,大地哪,她该如何做才好?
移步桌边,嫣红的脸蛋儿上,两颗水润的琉璃球转啊转,总忍不住朝床上的美男身上瞟,唔,身着白色底衣的精壮身躯,蜜色胸肌半露…
天天天!打住!不能再看了!
喝茶喝茶!
姜沐然慌慌张张的倒了一杯水,咕咚下肚。
黎彧泽无声的勾唇,总算看出她流转的眼波中透出的小心思了。
这丫头…果然是自己的小宝藏。
又起了逗她的心思。
起身,大长腿向前迈了两步,两只温热的大手搂住她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低头薄唇一张,便含住了她肉肉的耳垂,“丫头,你在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