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车里好些小姑娘都偷偷瞧着他,他隔壁的大妈大爷拐弯抹角打听了不少有关他终身大事的事。
王放当时还忍不住的说他也是单身呢!
老大妈给他一个嫌弃的眼神。
有秦少龄这个又青又嫩的小青菜在,王放这种老菜梆子自然就不讨喜了。
差距都是经过对比出来的。
车里气氛渐渐放松下来,前面检查的速度比他们想象的快,于是很快就轮到他们这辆车。
两名军人手持上车检查,两名军人分别站在两个车门外守着。
在一个个检查完介绍信之后,这两名军人停在了秦少龄跟前。
金禅眉头一皱,王放下意识的手放在腰后,面上还是憨厚的笑。
“秦少龄同志!王放同志!金禅同志!请你们几位跟我们下车,我们连长要见一见几位。”拿了秦少龄介绍信的军人,和另外一个检查王放和金禅介绍信的军人互换了一个眼神。
“两位长官!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个孩子是好孩子啊!”和秦少龄唠了不少瞌的老大妈急忙说道。
车上的人顿时议论纷纷。
“大妈!您放心,我们只是找这几位帮个忙,并不是抓他们。”军人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老大妈并不是很相信,但她也不敢多说了。
秦少龄错愕,不理解为什么军部的人会找他?帮忙?
“是江省长托我们军长来找您的,具体的事情,您还是亲自去见一见再说吧!”军人行礼完毕说道。
几人下了车之后,金禅拿出了自己的证件,两名军人一看,脸色一变,立即立正敬礼。
“你们是哪个区哪个部队的,证件呢?”金禅还了军礼,收回证件。
如今的金禅目前原职还隶属国家安全部门,有任务时,可以凌驾在其他部门之上。
车窗内,不少人还看着路边的他们。
连车子开了,还有人伸长了脖子往回看。
“他们是什么人?”老大妈回头跟身旁的老大爷问头。
“应该也是个什么官吧!我看那个小长官在那人拿出证件的时候脸色都变了!那个人可能是个大长官!”老大爷笃定的说道。
“我也瞧见了!那人拿的证件不一样!真是威风!那两个小长官一起给他敬礼!”伸长脖子朝外看的大汉也激动的说道,他居然和一个当大官的人坐一个车了!还是前后座!
“那些长官就是找他们的,现在找到人,就都撤了!”一个小姑娘大声说道。
历程桥周围的士兵都已经上了车,几辆吉普车陆续离开。
“我刚刚就说这小伙不一般!”老大妈满脸炫耀的说道。
“你刚刚也嫌弃他们中的一个啊”老大爷嘟囔道。
“那又怎样?你没看他们几个都是听小伙的?”老大妈炫耀的眉飞色舞。
“没注意到啊!”老大爷茫然的说道。
前后座的小姑娘都竖着耳朵听起来。
“上车的时候,那小伙的东西都是那两人拿着的!我一开始还以为他们是亲戚,后来他们两个说话,话里话外都征求着小伙的意见,我当时还觉得挺奇怪,觉得这家人太惯着这小伙了!现在看看肯定是这小伙的官比那两人的大!”老大妈自认为说的特别有理。
“哪又那么年轻就当那么大的官,我看肯定是他们都是一家人,是亲戚,所以一路上多照顾一些!”有人这么猜测。
秦少龄他们虽然下了车,但有关他们的话题一直在车里被人提着,一直到了火车站下车的时候,老大妈还跟他们争论,这小伙就是本事人!就是能干!就是能当大官!那激烈的语气和态度,仿佛那小伙是她亲孙子似的!
……
秦少龄几人被请去了市委招待所,阳州市杨市长带着秘书已经在等候多时。
经过一番交谈,秦少龄才知道是江省长打电话请阳州市政府配合部队检查历程桥上是否藏有炸弹,原本没当一回事的杨市长却在配合部队检查之后,真的发现了历程桥下的炸药包,只可惜没抓到放炸药包的歹人。
如果没有江省长的那通电话,可能今天历程桥上就要发生重大爆炸事故,这将引起严重的恶劣后果。
绕了一大圈,秦少龄才弄清楚,他能逃过一劫,避开历程桥的炸药,完全是得利于苏白反复做的一个噩梦。
“小苏对您真是情深义重,所以才会连晚上做梦都梦到您。”王放脸色有些发白的说道,脸上的笑容很牵强。
“……”秦少龄脸色冷峻,却没有说话。
“问题的重点是小苏梦到了历程桥会爆炸!”金禅脸色同样不好,凝眉说道。
可以说,若不是苏白梦到了他们会出事,他们这次必死无疑!
若不是江省长小心谨慎,苏白做噩梦梦到他们会出事的话,换做一般人能当真?就是他们本身,不是事情已经确定了,他们也不会相信。
所以,这次他们真的是死里逃生啊!
“碰巧吧?”王放摸了摸头,“总不能是她能预知感应到我们能出事?”
金禅也觉得很荒繆,但事实摆在眼前了,除非是苏白与放炸药的人是一伙的,但若是一伙的,苏白何必来预警?
“这件事只是一个巧合。”秦少龄为这件事下了一个定论。
“不管是不是巧合,小苏这次是美女救英雄了!”王放恢复的快,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心道。
金禅面上也露出几分笑意,这次苏白和江省长都是他们的救命恩人。
秦少龄耳朵有些热,转开话题道:“你们看看会是谁想要我的命?什么目的?”
秦少龄表面上虽然是秦昭然的儿子,但他本身是从基层做起,也并未损害他人的什么利益。
“江省长怎么说?”金禅想了想,先问道。
“他的看法是对方可能要逼出我的父亲。”秦少龄神色有些异样。
最想要逼他出来的人,也就那么几个。
“我也是这个看法。”金禅也是这么认为。
王放看看两人的面色,“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到京都之前,咱们是不是要特别当心一点?”
“不会,已经失败一次,他们这次不会再轻易动手。”金禅看了一眼秦少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