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吸引的狼很有限,仍有大部分的狼围住他们,且已经彻底形成了包围圈。
“与狼群斗,除了美人计使不上,其他三十六计它们都会!现在它们就在观察我们。”秦少龄说完,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手枪给她,“里面八颗子弹!”
秦少龄即使慎重,眼中耀眼的光芒也昭示着他也同样跃跃欲试。
“敢不敢?”秦少龄转头看向王放和金禅,眉眼中神采飞扬。
王放听懂了他的意思,苦笑,这是狼群,几十只狼,不是几只!这不是想找死吗?
但军人的血性也同样被激发了出来,战争停止之后,他们的身上的骨头似乎都生锈了!
“先杀狼,留着十几只再打!”金禅不敢拿秦少龄去冒险,若是他出事,他们都得以死谢罪!
“头狼留着!”秦少龄已经多年没有这样亢奋的激动,眼中逐渐变得幽深疯狂。
“你们疯了?”苏白看着他们一个个都掏出了枪,都带着枪,这些狼就不是问题了,何必还要跟它们打!
秦少龄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他想试试自己的身体机能是不是真正回到了高峰期。
在金禅和王放的扫击下,群狼受伤,却也提前进攻,会动的狼群,不会乖乖当靶子给你射。
苏白来不及放枪,就有狼到了跟前,苏白只能一脚踹过去,将一狼头给踹断了……
“我有大力!还怕什么?”苏白双眼熠熠生辉,枪在她手里还不如拳头好用,于是主动向狼群冲过去,手上的斧头一斧头一个。
王放和金禅子弹打完了,也收了几头狼的命,在秦少龄的保护下,只是受了一点小伤。
还剩下十来只狼,秦少龄几人背靠背,洁白的雪地变得血迹斑斑,狼露出它的獠牙再次向他们发起挑战。
苏白的斧头已经断了,身上被狼血染红,面对一扑而上的狼群被她左一拳右一拳地挨个拍翻,滚到了一边。
这群狼非常勇敢,尽管它们一次次被苏白拍倒,但还是拼尽全力爬起来去厮杀。
狼带着一腔的仇恨和怨气作战格外的凶狠和残暴,但是仍旧比不过人形杀器苏白。
当她虐杀一地的狼,她已经杀红了眼,头上的帽子早已不见踪影,黑发乱舞,白皙的脸上有一半被飞溅的狼血沾上,如同开了一朵血色菊花在脸上,妖异的脸上凶狠又残暴。
“……我现在有些担心小苏会嫁不出去……”王放喉咙有些发干的说道。
“……”金禅面色也不平静,他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秦少龄,如果他和苏白在一起,还真不一定敢始乱终弃。
秦少龄看向苏白的双眼燃烧着热情又炙热的火焰,但在苏白转头时,他垂下了眼帘,走到丢下背包的地方,重新背了起来。
“咱们发达了!”苏白惊喜又雀跃的叫,简直就要蹦起来了!
“快!数一数!到底多少只狼!我要给敬老院的每一个人做个狼皮袄子!”苏白跳起来数狼。
秦少龄微微勾唇,眼中暖色融融。
最后,算出来27只狼!
苏白让秦少龄从背包里把相机拿出来,她要拍照,勇斗群狼,这比她事先想到的题目好多了。
“你这真是时时都不忘你那报社!”王放咋舌,上山打猎居然还打相机!
“那当然,我可是报社总编!”苏白理所当然道。
“你们要露脸吗?”苏白准备好相机,问了一句。
“不用露脸。”几人同时说道。
“都不露脸吗?”苏白遗憾的很。
“今天最应该露脸的是你!再出个题目:打狼女英雄!”金禅调侃道。
“你可别瞎出主意!”王放忙道。
“光靠我们几个带不回去,先回去找人来搬吧!”秦少龄打断了他们说话。
王放腿脚快,他回生产队找人。
苏白也不再说了,挑了几个角度,拍了几张照片。
秦少龄无意中进入了苏白的拍照范围,苏白在镜头里看到他的身影,宽宽的额头,乌黑的浓眉,挺直的鼻梁……她还在看的时候,他回头了,黑沉沉的眼睛对着她的镜头,却仿佛透过了镜头,直接对视上了她的眼睛。
苏白心中一跳,按在快门上的手指却动了动,嘴里喊道:“别动!”
秦少龄微微一挑眉,当真是没动,目光俯视着半蹲着身子的苏白,深邃的眼睛,暗沉难测。
“咔!”苏白拍完照片,“这张照片肯定不错,等洗出来,我再给你。”
秦少龄点了点头。
林队长带着生产队的几个壮劳力去把深山里的狼群给搬出来了。
这次的大丰收,苏白特别高兴,算着年后要给的年礼,十斤狼肉,个别人再加上一张狼皮,既体面,又不用再另外花钱。
狼皮苏白全要了,大部分给敬老院的老人,剩下的还要好好分配一下,狼肉要了三只,还有一只野山羊。
剩下的秦少龄给了十只给生产队分肉,其他的打算卖给收购站换票。
次日就是除夕夜,苏白就是疲劳也是早早的就起来了,因为苗大姐回家了,敬老院的早饭也得她准备,不过好在早饭特别简单,煮个粥就行。
煮的红薯粥,吃的是昨天陈和兵在敬老院做的红豆馅的糯米饼。
昨天合大家之力剥好的狼皮也被送到了敬老院。
苏美秀估摸着敬老院的活也该干完了,才收拾打扮自己,去了敬老院。
“我妹妹呢?”苏美秀在敬老院门口看到了郑丹丹的男人,便问道。
“在厨房。”陈和兵回头看了一眼,见是苏美秀,随口说道。
王放和陈和兵正在贴对联,对联是秦少龄写的,平平安安一直顺心,健健康康一生如意,这字体跟苏白的字十分神似。
“还有黄婶剪的窗花,也得贴贴。”陈和兵说道。
王放点头,目送苏美秀进了敬老院,“她今天这个时候跑过来干什么?知青屋这么闲?”
这个时间,家家户户都是最忙的时候,哪有时间闲逛?
“不知道。”陈和兵不关心别人的事,贴好对联,拿起浆糊就要往屋里去。
苏美秀并没有一开始就进厨房,而是在其他地方转了一圈,才进了厨房,这刚进去,她就看到了正在烫鸡拔鸡毛的秦少龄,这一幕简直闪瞎她的一双大眼睛,脱口震惊道:“秦大哥!你怎么能在厨房干这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