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残破不全的断肢残体。血腥,鲜血与内脏铺了一地!土狼双拳紧握,想来是太过用力,指尖有些发白。
“呕”瘸子最是不堪,见到这等血腥场景,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赶忙冲到一旁大吐特吐起来。
“老大”身后十几名壮硕沙盗耷拉着脑袋,不敢抬头。偶有余光扫向断肢更是脸色一阵发白!
“回去再说!”土狼显然暴怒到了几点,从牙缝中硬是挤出这几个字,随后转身便走。“这些尸体?!”手下小心翼翼的问道。
“留下来几个人,就地掩埋!其他人跟我回去,另外通知其他在外的队伍,全都给我撤回老窝!”怎么说土狼也是见过风狼之人,短暂的惊惧过后,一条条命令有条不紊的安排下去。
看到自家头领越走越远,瘸子赶忙跟了上去。再次扫了一眼血腥之地,胃里又是一阵翻腾。“呕!”瘸子干呕一声。“要变天了!”
秦无忧最近也着实过了一把吃了睡睡了吃的瘾!此时洞穴内,秦无忧将自己铺到床上,四肢就这般随意摊开。不小的床铺竟隐隐有被其占满的趋势。
“呜呜”小紫趴在秦无忧的肚子上,随着其呼吸上下起伏。颇有点摇篮的感觉。“小紫,我觉得咱们不能这般堕落下去了。”
秦无忧勉强坐起身来,似乎觉得不太舒服,干脆伸了个懒腰又如刚才那般躺着。“呜?”“怎么了主人?”
“我现在身负血海深仇,影叔更是想让我出来借机历练。我就这么安稳的躲在这里,怕是不太好吧!”
随意从床边的巨石上取来一枚无名果实,手腕轻轻一抖,果实抛了一个完美的弧度,准确的落在秦无忧的嘴里。
“呜呜。”“您不是说现在外面风声紧么,干脆,再躲躲风头就好了?!”小紫翻了个身子,挠了挠秦无忧,而后又指了指果子。
“想吃?”秦无忧心领神会,取出一枚果实放到小紫嘴边。“你还别说,也不知道你这手下哪里发现的这种果子,初食之下略有苦味,汁液爆炸开来却有淡淡奶香。到最后竟然有些回甘!”
“呜呜呜。”“我也不知道,反正有的吃就吃呗,这才是狐生!”示意秦无忧再拿一枚果子,小紫满不在乎的嚷嚷着。
这已经是秦无忧和小紫第三次这般交谈了。秦无忧原本只是靠在太师椅上,后来就演变成了靠在床上。
最后觉得仍不舒服,索性就这般瘫在床上。为了吃喝方便,秦无忧随意寻得一块巨石放在床头,并且告知小紫“这东西以后就叫床头柜了!”
虽然小紫不太明白,但是自从有了这块石头。不,应该改口叫什么床头柜了。自从有了这床头柜,吃喝确实方便了很多。
人的意志力消磨很快,懒惰更会生根发芽。秦无忧和小紫现在典型的乐不思蜀。如若这般下去,怕是真会懒出一定的境界来!
一处破旧的屋子,屋内充满了血腥之气。“滴滴!”阿大的左臂就这般耷拉着,滴滴鲜血顺着手掌滑落。
“让你又发疯,受伤了吧?!”老黄叼着烟袋,有些幸灾乐祸。两手却没有闲着,拿着一个破旧的陶碗和着黑漆漆的糊糊。
“切,这能怪俺?!那群杂毛已经被吓破了胆!俺正冲杀的舒坦,却被一胆小鬼胡乱砍了一刀。”提起此事阿大就有点憋屈。
按照秦无忧交代的套路,先是诱蛇出洞,而后迷惑对方,接着认怂来个扮猪吃老虎,最后暴起杀人快速收割。
这办法阿大是百试不爽,对于秦无忧的敬意都快赶得上狂风了。也许是常在河边走,鞋子得湿一下,今天按照套路进行,最后收尾关头,一沙盗明显吓破了胆。
没有抱头鼠窜不说,拎着把大刀闭着眼睛胡乱砍杀起来。什么叫乱拳打死老师傅?!阿大虽有章法,但是屠戮间却被这乱砍一气打乱了节奏,无奈之下只得左臂抵挡,这才会有这满屋子的血腥。
“那也是你自己没本事,说了让你动动脑子,怎么就是不听?杀起人来两眼泛红,真当你自己是牲口不成?”老黄没有好气的训斥着阿大。
也不管对方疼与不疼,拉过其左臂,直接将黑乎乎的膏药倒在了伤口上。“嘶!”丝丝凉气夹杂着酥酥麻麻的感觉,饶是阿大这等神经大条的家伙都免不了倒吸一口冷气。
“知道疼了?”老黄嘲笑一声。“不疼!还有点爽!”阿大咧着大嘴,气的老黄用力在其伤口上按了几下。
“老黄,你比俺聪明,你给俺说,小狐狸是不是走了?”突兀的,阿大来了这么一句。屋内气氛转瞬变得凝重起来。
一旁的阿二低头看着脚尖,沉默不语。小结巴如阿大一般眼神希冀的望着老黄。狂风靠在墙角闭目修炼,只是有那么一刹时间,呼吸一滞。
老黄心头也不是滋味,只觉得心里发堵,嘴唇发苦。“你管人家作甚?好好的养好你的伤势!你这单纯的家伙怎么会关心起别人来?!”
“不是啊,这小子虽然坏点子不少,但是对咱不坏不是?!有这家伙在,不寂寞啊!”阿大仰着脑袋,似乎想起了什么趣事,咧着嘴笑了起来。
“小狐狸有他自己要走的路。”老黄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想了半晌,最终悠悠来了这么一句。
“走个屁的路!就他那小胳膊小腿的,能活下去就不错了!”阿大嗤笑一声。“你啊,真是个榆木疙瘩!”老黄摇头走开。
“俺才不傻哩,小狐狸说俺这是大智若愚!听听,有学问的人就是不一样!”“够了!”狂风怒吼一声,周身气息在这一刻瞬间释放。
“俺滴娘咧,老大这是要发疯了!”阿大蜷缩着脖子,小声嘀咕起来。“傻大,你在那边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废话?!”狂风眉头紧皱,面色颇有些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