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让瘸子有些忌惮的则是一瘦弱青年。自打众人走来,这位青年就这般站在一旁,虽然未有什么动作,但是一双眼睛总是盯着自己,看的瘸子浑身不自在。
“一二三四五,一对双胞胎,一个老头,一个青年,一个英俊男子,应该没错了!”瘸子再次扫了一眼狂风等人,与土狼所交代的特征并无出入。
“敢问您是狂风头领?!”瘸子哈着腰,一脸奉承的走向狂风。“呼”清风吹过,狂风仍低头思考,对于瘸子的问候避而不闻。
“这”瘸子挠了挠头。“对方又是闹哪一出?!”瘸子犹豫一番,想要再靠近一些,却感到眼前一花,脖子上传来森然凉意。
“嘶!好快!”瘸子倒吸一口冷气,刚才还在一旁站着的瘦弱青年,此刻已经闪身来到自己面前,而自己脖子上那抹凉意正是从对方手中的匕首传来。
“呜啊!”土狼其余沙盗哪里见过这个阵仗,尖叫一声,众人赶忙蜷缩在一起。“大人,误会啊,误会!”瘸子心里将身后众人骂了个遍。
“奶奶的,你们这么一吓唬对方,对方手要是哆嗦了咋办?!”生怕瘦弱青年有什么误会,瘸子赶忙解释起来。
小结巴并未应答,只是单手持着匕首,仍是一脸冷峻的模样。“这”瘸子纳了闷了。“这狂风的人莫非都是哑巴不成?头领不说话,连个手下都不言语的?!”
这里却是瘸子误会狂风等人了。小结巴是有心开口,但是又怕自己口吃的毛病惹了笑话,思来想去,干脆还是闭口不言比较好。
而狂风此时是陷入了思绪乱流。自己当沙盗这么些年,向来都是直来直去。有时候行事更是单凭自己喜好,现在突兀的去思考,脑子一时无法适应。
双方势力就这般陷入僵局,比拼耐力方面,瘸子本就不强,更何况此时自己的脖子上可是还有一把匕首。
“土狼这家伙怎么竟派点小杂鱼?”一句憨憨的声音响起,却见之前被白发老头追着打的大汉探着脑袋挤了过来。
瘸子心里那个悔哟。原本土狼只是安排点手下前来即可,瘸子又觉得下面的人办事不牢靠,自己不太放心,这才有了现在亲自前来的局面。
“早知道是现在这种情况,说什么我也不来诶!”瘸子心里一直在滴血。“阿大,别捣乱了。小结巴,把匕首也收起来吧。”
之前的白发老者咗着烟袋,吞云吐雾的走了过来。“切,又不让我砍着玩,俺才没兴趣哩!”阿大翻着白眼,一脸无趣的走向一旁。
听闻老黄交代,小结巴微微点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抵着瘸子咽喉的匕首微微抖了一下,这才慢条斯理的收了回去。
“乖乖!”瘸子两腿一阵发抖。“大爷,您这手可拿稳咯啊!您这一抖不要紧,我这脖子上直接开一个血窟窿!”瘸子暗自嘀咕,对于狂风沙盗团众人更加小心应对起来。
“土狼想找我们头领谈谈?”老黄嘬了一口烟袋,微眯着眼睛。“这位大人,小的是奉了我家头领之命,前来邀请众位大人前去谈判。”
瘸子怎么说也是跟着土狼见过大世面的人,见老黄这等好说话,之前的惊惧之意不免淡了几分,微微掸了掸衣衫,又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活泛。
“谈判?”老黄咂摸着话中滋味,随手敲了敲烟袋。又是一锅烟丝被点燃,屡屡白烟如梦似幻般消散。
“这位大人?”眼见老黄只是一直吧嗒着烟袋,并无答复自己的意思。瘸子尴尬的看了看四周,见狂风众人自顾自的忙着什么,只能小声对着老黄询问。
“你觉得,以土狼现在的情况,有资格和我们谈判么?”老黄轻飘飘的一句话在瘸子听来犹如惊雷一般。身子再次被那消失的惊惧所支配。
别看老黄没有修炼过,但是怎么说也当了一辈子的沙盗,人生除了这满目的黄沙,似乎别无其他。如果因为老黄好说话就小觑了对方,当真是大错特错。
“桀桀桀,这些杂鱼怕是还没找准自己的身份!”阿大咧着嘴不怀好意的向这边瞄来瞄去。“哥,是找准自己的位置。”阿二在一旁小声提醒。
“管他娘的找准什么,小狐狸那家伙竟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那您还学他。”阿二嘀咕一声。“虽然听不懂,但是觉得在理啊。而且你没觉得现在你哥我级别高了许多么?!”
“哥,是层次,不是级别!”阿二单手捂着脸。“管他娘的是啥,反正我现在可不是那些混吃等死的沙盗可以比拟的,咱也是有文化的人!”
狂风沙盗团和秦无忧接触最多的莫过于老黄,但是这两人呆在一块,大多是老黄在说,秦无忧在听。
而不知怎的,阿大总觉得秦无忧这名外来者有着莫名的吸引力。或许是因为当时能够躲避开自己的攻击,又或者是其敢于顶撞狂风的勇气。
而阿大和秦无忧在一起,更多的是秦无忧在说,阿大在听。早期阿大听不懂秦无忧在说些什么,老黄总是笑骂秦无忧竟说胡话。
但是时间长了,阿大竟然沾染了些许秦无忧的习性。“脑子是个好东西,咱也是个文化人。”更是被阿大奉为名词警句。
莫怪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呢,阿大本就是一根筋。平日里狂风众人除了欺负欺负阿大以外,更多的是如长辈般照顾着。
哪里如秦无忧这般放在同一层级进行交流。秦无忧这厮的智商是飘忽不定。能和那些老谋深算的怪物手谈,也能和阿大这种单纯的家伙玩的不亦乐乎,当真是奇特无比。
“你怎么了?”眼见瘸子面色惨白,眼神飘忽不定,老黄和煦的问了一句。“没,没什么。”瘸子猛然回过神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大大人,我们土狼请求和谈。”眼看瘸子这般低三下四,一同前来的其他沙盗反而觉得有些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