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其实力一般,就看对方识时务与否了。乖乖听话,火狮不介意赏对方一根骨头。如若不然,安排狂狮随意冲杀一番,也算给自家弟兄一个交代。
“俺没看清楚,狂风很少出手,一般都是他队伍中的几人相互配合。偶有出手也是到了最后关头。俺看不明白。”狂狮不过初级异兽徒级别,虽说凝聚了血珠,但是眼界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看狂狮不好意思的模样,火狮一时也无法怪罪对方,略微思索一番,扭头对青狮说道:“把那些闲散的家伙先撤回来,缓个两天你亲自过去一趟摸摸狂风沙盗团的底。”
青狮也不多言,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老大,为啥不现在过去?还能落得好点的印象。”青狮明白,不代表狂狮听得懂,虽说地位上不敢逾越,但是平日里商量事情,狂狮还是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勇气的。
多学、多看、多提问。这也是狂狮的老娘交代的。还真别说,这么多年耳濡目染之下,狂狮确实学到了不少东西。
听闻狂狮询问,火狮也没表现出什么不耐。想来平日里狂狮这般发问,火狮早已习惯。“本想趁着狂风自乱阵脚的档口介入进去,趁其慌乱将对方吸纳到咱们军团中来。”
“就算后期狂风明白过来,但是木已成舟,也只能捏着鼻子认定此事。但是现在狂风沙盗团安安稳稳,如果不出意外,狂风已经起了疑心。现在咱们直接跳出来的话,岂不是落人口舌?!”
“缓上几天,虽说咱们仍然摆脱不了嫌疑,但是毕竟缓和了几天。就算狂风有什么想法,也只是怀疑而已。并不能认定就是咱们做的,这样一来。双方面子上都好过一些。”
听得火狮解释,狂狮大有一语惊醒梦中人的感觉。赶忙比着大拇指称赞道:“老大您真是老奸巨猾!”“憨货!”火狮笑骂一句“老夫这是老谋深算!”
笑闹够了,火狮一拍狂狮肩膀说道:“狂风的事情交给青狮就可以了,你抓紧时间操练下面的人,别以为联盟成立,我当了这所谓盟主就可以有所懈怠了。”
“打铁还得自身硬!否则咱们根本就坐不稳这个位置。你告诉下面的那些个头目,好好训练!如果谁偷奸耍滑,不用向我禀告,直接由你处置!”
“嘶~”一旁的青狮倒吸口气,火狮这得对狂狮多么信任才能这般任其处理?!别看自己与狂狮平起平坐,但是也只是表面风光。
平日里自己所做的事情全都是火狮安排下去的,就算自己有什么想法或者谋略,也是需要先向火狮提交,等其确认了才能实施。与狂狮相比,当真是处处掣肘。思量间些许怨气凝绕心头。
“知道了老大。”狂狮咧嘴憨笑,殊不知火狮给了他多大的权利。“另外,你找几个机灵点的盯着苍鹰那边。”火狮一脸不屑“当真以为我平日里不在联盟,他做的那些小动作我就不知道了么?!”
“老大,要不俺直接带人把苍鹰抓了?!”“胡闹!”火狮皱着眉头。“抓了对方头领,无异于向对方开战!到时候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还不是平白便宜了毒蛇?!”
“老大,是俺考虑不周。”“无妨,以后多跟青狮学学,谋略之事需要慢慢培养!”一帮怨毒的青
狮听得火狮这般交代,勉强挤出些许笑容。
“青狮,除了狂风沙盗团,你这边还需要盯着土鼠沙盗团!”“您是说?!”青狮眯着眼睛,火狮微微点头,似乎觉得有些不妥,看了看一旁摸不着头脑的狂狮,慢慢解释起来。
“土鼠沙盗团从原本名不经传的低等货色摇身一变成为了中型势力,不仅如此,根据对方的一些资料来看,对方仍在不断的扩大。”
“当日投出那弃权票,我就觉得这个沙盗团非同一般,此番看来,胃口似乎不小。想要将联盟彻底掌控,除了实力以外,还需要势力。内外结合,咱们才能算得上真正统帅了这北域。”
青狮自然明白火狮的意思,对方这般解释,明显是讲解给狂狮听。不知怎的,青狮心里生出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青狮、土鼠沙盗团的事情你亲自操办。老夫想知道,他这般盲目扩大,究竟是有何底气?!”
土鼠究竟有什么底气?玉面公子算一个,不断吞噬其他势力所获得的财物也算一个。只是现在土鼠有口难言,眼见手下势力越发长大,弊端也日益暴露出来。
首先就是人员素质参差不齐。土鼠当初为了盲目扩张,根本就不管那三七二十一,前来投靠的,全部吸纳进来。
这样就导致了土鼠沙盗团三教九流鱼蛇混杂。有过不下去的落魄势力,也有好勇斗狠的屠夫。有其他势力安排进来的探子。更有一些想要投机取巧的不轨之人。
其次一点,资金越发捉襟见肘。人多了,吃喝调度自然更多。原本还可以依靠秦无忧猎捕回来的异
兽换些银子,只是一人能力有限,秦无忧再有本事,也养活不了这么大家子。
最后一点,也是核心一点。不论是土鼠还是耗子,压根就没有这么大的能耐。换言之,这两人当个小头领还可以,驾驭这么大的沙盗势力,早已是力不从心!
土狼还好,被野心疯狂占据着大脑,就算连续不休,仍然处于亢奋神态。耗子相对更加理智一些,只是看着原本的土鼠沙盗团成了如今的模样,自然是愁眉不展。思来想去,只能悄悄推开了那间石屋的大门。
“大人。”耗子恭敬施礼。“嗯?狂风沙盗团又有了什么变故?!”秦无忧曾经交代,除了狂风沙盗团的事宜,其他事情则任由土鼠二人自行管理,自己不会插手。
“没有,除了之前跟着的些许宵小,狂风沙盗团没有其他动静。”对于这些情报,秦无忧自然知晓,只是没有出手解决,自然是存了钓鱼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