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秦无忧一顿胡诌,侃的麻衣老者一脸懵逼。“没啥没啥。”秦无忧赶忙摆手。“我真没有打劫,都是那些个沙盗主动留给我的银子,不信的话您可以把他们喊来,我当面对质!”
知道秦无忧滑头,但是麻衣老者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这般滑溜!再看其颠倒黑白的本事,怕是自己见到的那些个小辈没一个能够比得上的。
“这事暂且放一放。我再问你!火狮军团的补寄,总该是你打劫的吧?!”“是的!”“嗯,嗯?!”见秦无忧这般干脆,老者差点没反应过来。
“这事是我干的,但是我也是有苦衷的哇。”秦无忧不住哀叹,神情更是说不出的可怜。“我在沙漠中认不得方向,这就导致了我经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
“您看看我这瘦弱的模样?!”说着,秦无忧紧了紧衣衫,露出瘦弱的轮廓。“火狮头领是个好人呐!他不忍心看我这般可怜,就将火狮城的物资借给我,使我免受饥饿困扰啊!”
“你一个人用的了一批驼队的物资?!”“不是还得储备么?我这人容易迷路,指不定哪天被困在荒无人烟之地活活饿死呐!”
“既然你说是火狮借给你的物资,你可有凭证?或者说你有没有为对方立下字据?!”“您看看您,贵人多忘事不是?!刚才我就说了,火狮头领是个好人呐!既然是好人,还要什么借条收据的?!”
“信口雌黄!”麻衣老者大吼一声,震得石屋簌簌作响!更有不少灰尘飘扬落下,却被一股无形气劲弹到一旁。秦无忧吓了一跳,差点将自己舌头给咬下来!
“老前辈,我可是句句属实,没有掺杂一丝虚假呐!”生怕触怒了麻衣老者,秦无忧赶忙解释。“哼!”老者怒哼一声,盯着秦无忧并不言语。
“切,你不说话拉到。”到了现在,秦无忧反而有些明白了。“眼前这位老者应该是找自己麻烦的。但是想来有所顾忌,所以并未直接对自己下手。”
“会是谁呢?秦家?还是影叔?!”秦无忧想不明白。“又或者是那素未谋面的冷家之人?!”心烦意乱的晃了晃脑袋,秦无忧反倒坦然起来。
“想不明白拉到!反正这老头暂时不能把我怎么样。否则以对方实力,我这满嘴胡言乱语的,早就将我打翻在地了。”想明白其中重点,秦无忧不再纠结。抄起煮过内的兽肉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噗嗤”一声。震怒的麻衣老者再次大笑起来。“不错不错!你这小家伙,很不错!”在自己这般怒视下还能坦然自若的悠哉吃东西,这份定力早已超出常人!
麻衣老者哪里知道秦无忧自认为有所仰仗。否则以其胆小怕事的性格,说不得这会怎么声泪俱下的忏悔呢!
“先别着急吃了。老头子我有话要对你说!”眼看秦无忧不理睬自己,仍然大块大垛。更过分的是竟然和自己宠物抢起了口食。
老者出声,秦无忧赶忙稳稳当当坐好。“我这次来,确实是为你而来!”老者扫了秦无忧一眼,发
现对方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自觉没趣。也不再绕那些弯子。
“异兽大陆各大势力分分合合,不论是那磅礴的王朝,还是那隐世的家族。都逃不过规矩二字!无规矩,不成方圆。”秦无忧不知道老者唱的是那一出,干脆就这般听着。
“现如今异兽大陆看似势力分散,实则权利还是被那些顶层存在所掌控。”“我就说嘛,异兽大陆强者为尊,怎么可能真如一盘散沙。”秦无忧小声嘀咕。
赞许的看了秦无忧一眼。小辈中能有这等眼力的,实属不多。麻衣老者见多识广,瞧见过太多眼高于顶的家族子弟。
“既然有了掌控者,自然会制定一些规则。而修炼之人不得轻易对常人出手,便是其中一条!”“什么狗屁的规矩,修炼者对普通人出手的还少了?!”秦无忧反倒是不屑。
“咳咳。”麻衣老者略显尴尬的清了清嗓子说道:“事出有因,当年出现了一些意外,以至于那些超然存在对于这等偏远之地的掌控越发薄弱了。”
似乎有意提醒。老者继续说道:“如果你有幸前往其他地域,特别是越靠近中心区域,越需要遵守这方面的规则!”
察觉出麻衣老者的善意提醒,秦无忧郑重的点了点头。“我说了这么多,你现在可明白我为何而来?!”
“明白,还不是因为这些沙盗是普通人,原本我打劫...额不对,原本我打赢他们受一些赏钱也无所谓了。现在迷雾笼罩在火狮城,影响比较大呗。”
对于秦无忧的慌忙改口,麻衣老者是哭笑不得。也没故意挑其毛病,麻衣老者反问一句。“那你可知道,我为何没有直接对你出手?!”
精明似秦无忧,怎能不明白其中缘由。“原以为我有什么靠山,哪曾想却是我没造成太多杀戮。还好我没傻乎乎的顶撞这老头。”
“因为我做的还不算太过分。”秦无忧嘟囔一句。“错!”“错了?!”终于看到秦无忧吃瘪,麻衣老者心情大好!
“你将迷雾笼罩在火狮城,已经是很过分的事情了!不仅如此,你抢夺火狮城物资,更是造成了极大的恐慌!单是这两条,你死不足惜!”
“啥玩意?!”秦无忧吓的瞠目结舌,体内魂力更是快速旋转,小心翼翼的防备着眼前老者。“收起你那小心思吧,老头子我之前不会动你,现在更不会咯。”
总体来说秦无忧给麻衣老者留下的印象还算不错。故此没有过多的吓唬这谎话连篇的机灵鬼。而是喂了对方一颗定心丸。
“呼......”秦无忧长出口气,达到对方这等实力,很少有人出尔反尔。更何况实力在那里摆着,真对自己有什么不利,怕是也抵挡不住。
“还请前辈指点。”秦无忧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拜了一下。“诶诶诶,你这小子怎么也开始用这些虚礼了?!虚伪!忒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