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栾仍是紧紧盯着苍鹰,反倒使得苍鹰松了口气。“火栾没有派人去追火狮,那么火狮逃离生还的几率会更大一些!你们就斗吧!这次只是两败俱伤而已!等哪天你们二人真的同归于尽了!这北域还不是我苍鹰的?!”
黑熊最近有些郁闷。心里藏着心事,当真是吃饭饭不香,睡觉也变得不安稳起来。短短一周时间,黑熊整个人瘦了整整一圈。两只眼睛更是顶着大大的黑眼圈,看上去如同病痨一般。
“诶!”趁着外出机会,黑熊领着下属出来散散心,不知不觉来到了之前发现火凤的地方。回想起当日里的场景,黑熊不免又是一阵长吁短叹。
黑熊确实病了,只不过是相思病而已。而且看其模样,必然是那最为可怜的单相思。那一抹红色身影总是萦绕在其脑海,任由黑熊怎么努力,就是抹除不去。
“头领到底是怎么个意思呢?!”黑熊闹不明白。自打火凤被狂风收留以后,就命阿大帮忙照看,别看阿大神经大条,照顾其人来反倒不含糊。
让黑熊差异的是,火凤那般姿色,狂风竟然把持得住。只是最初治疗时,狂风见了火凤一面而已,到现在狂风似乎一直有意躲着火凤。
“这么说来,头领是对那个女的没有意思了?!”黑熊心底燃起些许希望,只是想起那倾城样貌,又不禁自惭形秽起来!
“但是如果说头领对那女的没意思吧,为何要亲手为她做饭呢?!”黑熊懊恼一声。“听阿大说头领异常狂傲,这般亲自为一个女人做饭绝对不正常!”
“按照这么一说,似乎头领对那女子又有那么一些意思,”黑熊一脸苦哈哈的模样,也不去干活,端坐在阴凉处长吁短叹。
“这么长时间,那女子伤势早就好了,为何还要呆在这里不走呢?!”只要是牵扯的火凤,黑熊就变得异常敏感。“莫非她看上了头领了?!”
得出这么一个结论,黑熊只觉得心里一阵抽搐。这种感觉就好比有人明目张胆的从自己兜里掏走些许银子那般,而自己却敢怒又不敢言!
“老....老大!”仍是上次那个结巴沙盗,找寻了一圈,终于找到了藏在阴凉处的黑熊,气喘吁吁的跑来嚷嚷道:“老大,有...有尸体!”
“尸体?!”黑熊一个愣神,曾几何时,这一场面却是何其相似?!“带路!”黑熊一咕噜爬起身来,让结巴在前面引路,自己在后面狂奔。
“男的?!”看到所谓“尸体”,黑熊彻底没了兴趣。原本以为天见犹恋,让黑熊再次碰到些许艳遇,哪曾想此番遇到的竟然是男人,而且还是两个男人!
“翻过来看看身上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黑熊无趣的撇了撇嘴。“如果没有就扔在这吧,沙漠中不缺虫兽,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东西将他们清理掉!”
黑熊自顾自的摇了摇头,正要回去继续发呆,谁知结巴大声嚷嚷起来。“老....老大...是
...是....是....是狂....狂狮头领!”
“什么?!”黑熊惊惧一声,转身看去,地上躺着的那名光头大汉,可不正是火狮军团的副头领狂狮?!
异兽大陆可没有手没有电视。故此很多时候只是听说过某些人的大名,实际上这人站到自己面前都不一定认得。
但是火狮军团是谁?!那是北域一顶一的势力!可以这么说,中型势力,没有不认识火狮的!就算那些个小型势力,也有半数之人见过火狮。
可惜的是,黑熊等人就属于小型势力中的另外一半。故此这些人并不认得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老者就是那叱咤北域的火狮!
但是身为火狮军团副头领的狂狮,当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狂狮深得火狮信赖!故此军团中大小适宜皆交由狂狮处理!
这样一来狂狮出面的次数反而比火狮这个正主还要高出很多。故此北域有一则笑谈。“如果你认不得火狮头领,也许你只是刚入沙盗这一行。但是如果你不认得狂狮!那你就不是一个合格的沙盗!”由此可见狂狮的名头有时候比火狮还要好使!
再次打量了一遍狂狮,黑熊惊疑不定。“这可是火狮军团的副头领!怎么会伤成这样?!”此时不能怪黑熊胆小,能够撼动火狮军团的庞然大物,对上他黑熊还不轻松碾压?!
“救...救命!”微弱的声音响起,朦胧间狂狮察觉出身旁有人,也顾不得到底是哪一方势力,
先救火狮要紧!
“诶!他奶奶的!干了!”察觉到狂狮气息越发微弱,黑熊重重跺了跺脚,吩咐手下一声,众人扛起两人便向狂风驻地奔去!
“一袭红纱玉人美,直叫书生心头醉。怎奈回首不相见,独自暗叹我自怜!”狂风仗着身法偷偷缩在屋顶观察着屋内火凤的一举一动。
对于屋顶的情况,伤势彻底恢复的火凤早就了如指掌!嘴角露出一丝狡猾的微笑,火凤也不道破,继续对着憨厚的阿大讲着“故事”。
对于这些故事,阿大本是拒绝的。因为火凤讲的无非是那一男一女情啊爱啊的。而且似乎这一对男女有够苦逼,竟然相爱却不能相见。
别说阿大不懂爱情,就是懂得一些,对于这等剧情也是打不起兴趣来。用阿大的话说:“不如老黄讲的故事过瘾!”
别看老黄没有修为,但是见多识广,什么高手对决,什么鬼怪灵异,那是张口就来。平日里阿大总喜欢缠着老黄听一些故事。
听到一口浊气便可开山裂石时,阿大是豪情万丈,恨不得学会这等神通的就是自己!而听到那些恐怖鬼怪时,阿大又如同一个孩子一般,蜷缩着身子,晚上更是不敢睡觉!
现如今听这么些情情爱爱的。阿大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过不多久便鼾声四起。对于阿大这等没情调的憨货,火凤早已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