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碗碗有点困惑。
作为一个资深的话本迷,对于周公之礼这点儿事情,她早就已经一清二楚了。哪怕是多么重口羞耻的py她也都看过了,甚至春宫龙阳她也略知一二,可是到了实际情况的时候,她依旧是一只小菜鸡。
所以,她思考了好一会儿,才总算明白了皇后的意思,瞬间脸色一变。
“你你你,你这个毒妇,变态!”
她已经被薛小宇掐住了脖子,往正殿的内室里面拖拽。皇后的笑容艳丽得宛如一朵馥郁的大丽花,充满了恶毒的双眼紧紧地望着她:“傻孩子,你还是太天真太单纯了一点。”
薛小宇破不了她的身子,有的是东西能够破她的身子,重要的并不是真相,只是世人怎么看而已。
“不要!”
她激怒皇后,只是因为她觉得皇后基于她的身份也不敢对她做什么,谁能想得到皇后居然如此恶胆包天?
苏碗碗呼天抢地,一把抱着柱子不让自己被拖走,薛小宇便发疯了一般的拉扯地着她的身体,疼得她觉得自己几乎要被拦腰扯断了。
她的力气奇大无比,就连出身将门从小习武的薛小宇,一时也无法将她拉下来。薛小宇急不可耐,用脚狠狠的踹着她的小腹,她拼命躲闪却次次都被命中,只能咬牙坚持着。
薛小宇急了,狠狠地扇了她一耳光。
苏碗碗只觉得脑袋里面嗡的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炸开了,颅内和耳畔都开始剧烈地轰鸣。
这一耳光把皇后都吓了一跳,她连忙呵斥了一句:“我都说了,破了她身子也就罢了,不要留下明显的外伤,否则日后不好收场!”
薛小宇冷哼了一声:“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到,你也枉为皇后了。”
皇后气得全身都在颤抖。
她好歹也是薛小宇的表姑,可他居然如此狂妄,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她瞬间便起了杀心。
不过,残害手足可是重罪,皇后自然没有愚蠢到这个地步。薛小宇已经是个废人了,如果将来他真的阻碍到了太子,皇后甚至都不需要自己动手,就能想办法彻底除掉他。
薛小宇继续踢着她的肚子和脑袋,苏碗碗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了,她只能抬头,死死地盯着皇后。
皇后没有丝毫的心虚和害怕,反而朝着她步步逼近,回应着她的目光:“再坚持下去,也只是多受苦而已,早点放弃你也能少吃点儿苦。”
苏碗碗咬着牙一笑,啐了一口血水在她的脸上。
皇后脸色未变,她笑着从头上拔下一根金簪,猛地戳进了苏碗碗的手指里。
为了避免人多口杂,皇后故意把所有的宫人都打发了出去,此刻殿内并没有其他任何人能够帮忙,她干脆就自己动手了。
“啊!”
苏碗碗看着已经有了一个血窟窿的手指,额头上冒出了一阵又一阵的冷汗,她的手颤抖着,几乎已经抓不住柱子了。
皇后毫不犹豫地拔出了金簪,对准了她的另外一根手指。
“住手!”
在一阵几乎将人淹没的耳鸣声中,苏碗碗似乎听到了一声浅浅的呼唤,她努力地瞪大了眼睛,眼前却是一片空白。
“皇后,你在外男入宫,还在这里动用私刑,你就不怕父皇将你千刀万剐么?”
皇后整理了一下有些散乱的头发,露出了毫不在意的微笑:“吃里爬外的东西,有你这么来质问你的嫡母的么?”
她心下也有几分后悔。
今日他太过急于求成了,加上她小瞧了这个女孩,一时间事情竟有些超过控制,变得有些不好收场了。不过还好,她早就已经找好替罪羊了。
皇后倨傲地一挥衣袂道:“把人带走吧,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么?”
慕轻云将她从地上横抱了起来,转身便朝着宫门口走了出去,还未出门,他蓦然回头道:“这件事情绝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皇后端坐于宝座之上,笑得十分阴测:“这句话从我收养你那天开始就从未变过,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
苏碗碗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下却靠着一个热烘烘软绵绵的东西,让她觉得十分安心而舒适。
“你醒了?”
她猛然睁眼,慕轻云那张绝美的脸便倒印在了她清澈的眸瞳孔里。她张了张嘴,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问道:“我这是在哪里?”
慕轻云叹了口气:“这是我在宫里的住处,名叫明月轩,你放心吧,这里很安全。”
苏碗碗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的神情没有半点轻松,反而是一副充满着戒备的样子:“你是怎么找到皇后宫里去的?”
慕轻云连忙答道:“是竹枝嬷嬷来找的我。”
略一思忖之后,苏碗碗总算是放松了警惕。从寿宴上就能够看出来,太后最偏爱的就是慕轻云了,竹枝嬷嬷和他亲近也不奇怪。
“我睡了多久?”她的脑袋实在是痛得很,昏昏沉沉的。
“两个时辰而已。”
太医已经起来查看过了,苏碗碗的外伤倒不是很严重,怕的就是有内出血。观察了一阵子,苏碗碗似乎也并没有受什么重伤,好歹不会危及性命。
“还有一件事,”慕轻云的表情十分严肃,“太后的汤药里掺了安神的东西,导致太后老是病泱泱的昏睡不醒,这件事情恐怕皇后也掺了一脚。”
苏碗碗愣了一下,随即怒骂道:“贱妇!”
她急不可耐的问道:“她为什么敢如此胆大包天?我也就算了,太后可是皇上的母亲,若是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皇后还能这样逍遥自在吗?”
慕轻云摇了摇头。
其实,皇上对太后与其说是孝顺,不如说是畏惧,他一直都害怕太后的手里还有力量,能够把他拖下龙椅自立为王。所以,皇家的母子之情,未必是靠得住的。
至于苏碗碗……一个可有可无的商贾之女而已,皇后更不会把她放到眼里。
“今日西域驻扎的一部分部队已经回京了,皇上正忙着阅兵,想必也管不到皇后那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