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这下还是被我找到了吧?”
苏碗碗小心翼翼地把方子收了起来,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煌姿又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捡到宝了?还是要去见情人了?一天到晚笑嘻嘻的。”
苏碗碗伸出手指来弹了一下她的脑门:“胆子越来越大了,姐姐我你也敢编排了?”
煌姿捂着自己的脑门翻了个白眼。
“快睡快睡,不然我又去给祖母告状了。”说完,苏碗碗直接吹灭了蜡烛,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黑暗之中。还在床底下的煌姿被吓了一大跳,连忙尖叫着朝床边摸索了过来。
“扑通”一声,两人的脑袋直接撞在了一起。
“哎哟,你能不能小心一点呀?撞的我好痛啊……”
苏碗碗忍不住嘟囔道,煌姿也是个不甘示弱的主儿,她毫不犹豫地回怼道:“还不是因为你!明明知道我怕黑,还故意把房间里面的蜡烛都给我吹了,你简直是活该!”
“好啊,我让你知道什么是活该。”
说完,苏碗碗直接上手,把煌姿压倒在了床上,然后开始上下其手的挠着她的痒痒肉。
“哈哈哈哈哈哈,你快给我住手!”
两个女孩儿差点玩疯了,直到她们听到门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吓得她们连忙躺下裹被子噤声,整个一套动作做下来简直一气呵成。
嬷嬷本来听到房间里面有打闹的声音,可是她一走近却什么都没有,不免有些奇怪了:“我最近是怎么了,怎么老是幻听啊?”
等嬷嬷走远了,两个女孩才敢把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
“好啦,现在已经有点晚了,咱们早睡早起吧。”
两个女孩笑着一起睡下了。
第二天早晨,在煌姿起了床之后,苏碗碗也强行拖着疲惫的身子起来了。
她还有一个好消息想告诉太后呢。
一切穿戴梳洗完毕,苏碗碗先到了太后到寝殿,坐在起居室里面等着太后起床。
“你今日倒是起的挺早的,不睡懒觉了么?”
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苏碗碗便轻轻偏头来看,熹微的晨光把她的脸照的格外的柔美,一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带着几分灵秀聪颖,很是超凡脱俗。
“慕……长庆王,您怎么来了?”苏碗碗瞠目结舌,完全没有想到他居然会来这儿。
她的心里有些几分别扭,但是念在太后的面子上,她只能很是不习惯地改口。
她已记不清有几年没有看见他了,低着头,她仍旧能够看到他月白色的长衫底,从而想到他宛如霜雪月华般的模样。她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到底该念大悲咒还是金刚经,反正只要能把这个妖精从自己的视线里面挪走就好了。
再想想太后对她的态度,苏碗碗便觉得再呆在这里很是不妥了,老太太互这个孙子护的跟什么似的,要是一起来就看见他俩共处一室,指不定还会怎么想她呢?
反正这事什么时候都可以再说嘛,又何必跟慕轻云争分夺秒呢?
打定主意,她便起身离开,连再见都没有说一句,就直接往外走了。
慕轻云皱了皱眉头:“站住!苏碗碗,你似乎是在躲着我?”
苏碗碗还没能走出去两步,她只能低着头装作没有听见,没想到慕轻云一个箭步冲到了她的面前,用折扇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尖:“苏碗碗,你是聋了还是哑了?”
她抬头,很是无奈地望着他。
“慕轻云,我们两个人本来就没有什么,我要走,你总不能拦着吧。”
毕竟太后这条大腿,她还是想抱牢的。
太后的确是有本事的人,她不想忤逆太后,而且她早已预感到,任何和太后作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我才刚来,你就准备走,而且还对我爱搭不理的,你敢说你不是在躲着我?”慕轻云那双几近无色的薄唇撇了撇,“苏碗碗,你到底怎么了?”
苏碗碗只觉得自己脑袋疼。
“从你利用我的一日开始,你就应该明白,我们是陌路人。慕轻云,我们以后能不见就不见了吧。”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离开了。
再不走的话,太后醒来了,她就百口莫辩了。反正,在任何有关于慕轻云的事情上,太后就是拎不清,她也完全不想去犯太后的忌讳。
回到房间里,苏碗碗的心还在砰砰直跳。
这慕轻云到底是个什么精怪,怎么让太后这样精明的祖母对他死心塌地,还把苏碗碗这种怪力吃货变成思春少女的呢?
她咬咬牙,都是那张脸害得!
过了一半个时辰,等到慕轻云和今日前来请安的嫔妃都走了之后,苏碗碗才到了太后的寝殿里。
竹枝嬷嬷正在跟太后说话。
“奴婢已经去打听过了,烟然公主每个月都会突发一次咳疾,严重的时候几乎不能呼吸,随时都可能暴毙。但是不发病的时候,公主倒是一切如常,只是身子看着孱弱些罢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烟然的病虽然严重,却瞒了大家了很久。
听了这些,苏碗碗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了。
“烟然公主是不是不能接触花粉、柳絮、灰尘这一类的东西?”
苏碗碗一边说,一边挑帘走了进来,她身后那些紫檀色的玛瑙珠帘碰撞着,发出了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
竹枝嬷嬷的眼睛都亮了:“没错,没错,大夫也是这么说的,苏姑娘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这里有个方子,或许可以缓解甚至治愈烟然公主。”
听了这话,竹枝嬷嬷和太后都是面面相觑,竹枝嬷嬷率先反应了过来,劝诫道:“太医都治不好的病姑娘,你又怎么治得好呢?你又何必踏这一趟浑水呢?”
毕竟是烟然公主,出了任何事情谁都担待不起。
更何况,皇后本就害怕有人会因为公主的病指责她这个母亲,所以她想方设法地找人来顶罪呢。她绝对会抓住任何意外不放,还会声泪俱下地述说自己养大孩子是多么多么不容易,以此来推脱自己这个母亲的责任。
太后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