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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货萌妃:美食王爷一锅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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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拉帮结派
    曾琨做出了伤害苏碗碗的事情,爱女如命的苏父是绝对不会饶过他的。

    然而,彼时的曾琨也只是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儿,苏父并不能把他怎么样,他唯一能够做的,也就只是把这一家子白眼狼给赶出去了。

    可是苏碗碗模模糊糊地记得,曾家愿意搬出去,似乎是因为另外一件事情。

    “不过,曾家这么多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倒是那位曾琪还算是有责任心的人。”宋甜甜点评道。

    苏碗碗抿嘴一笑道:“你一向是个没眼光的,怎么这一次眼光竟然这么好了?”

    宋甜甜推了她一把:“去你的!”

    别人不论,曾琪还算是个襟怀坦白的男子,至少知道仁义礼信四字,尤其是在这么一大家子奇葩的衬托之下,他显得更为高风亮节了。

    不过,苏碗碗心中还是裹挟着一团疑云。

    也许是因为年岁久远了,苏碗碗已经记不起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只是她迷迷糊糊记得,正是因为那件事,曾家才彻底一蹶不振,一直到如今成了完全不入流的家族。

    她实在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事。

    越想越头疼,她直接挽住了宋甜甜的胳膊:“走了走了,出去逛一逛,好不容易才从宫里那个牢笼里逃出来,我若再被困在这四角见方的地方,我就要疯了!”

    宋甜甜豪气地回搂住她:“好,不醉不归!”

    两人兴致冲冲,跑出家门,不在话下。

    却说苏父派人捉了曾琨,心中却依旧烦闷,他知道,这事儿还没完。

    这样的人留着便是个祸害,偏偏苏父虽为长辈,也不能把他怎么样,曾家毕竟帮过苏家,他也不能恩将仇报。一想到曾琨的所作所为,苏父便忍不住一阵咬牙切齿。

    不过,这样的人,是一定活不长的。

    这么一想,苏父宽心了许多,然而鉴于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处理,他还是把曾琪叫住了。

    曾琪看了一眼身边面色苍白如纸的仙梅,慢慢的转过头来,坚定的点了点头。

    “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一点。”

    曾琪的声音轻柔的像是夜间的微风,引得仙梅微微发愣,一双温顺的像是小羊一般的眼睛忽闪了一下。她的贝齿轻咬着下唇,点了点头,缓缓转身,瘦小的身子在夜色中更加的轻薄如纸。

    苏父在一旁看着两个人互动,没有说话。

    和曾琪走到了餐厅,苏父已经有些疲惫了,不得不泡了一壶酽茶来提神。曾琪也很累,眼皮轻微地耷拉着,也向苏父了一杯茶吃。

    茶水入喉,苦的他舌头发木。

    掀开茶壶盖子,曾琪满眼震惊:“表叔,您再有钱也不能这样浪费啊,这茶壶里根本没有水,只有多半壶的茶叶了。”

    苏父一手托着额头,一手轻轻地按压着太阳穴,声音有些苍老嘶哑:“琪儿,我问你,西域蒸馏酒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准备了这么长时间,就是为了把用蒸馏酒大赚一笔,可是他才刚刚把它推向市场,若是此时出现同类竞争,他就很难打好是最关键的一步基础了。

    曾琪也强打起了精神:“表叔,不是我不愿意说,实在是因为我人微言轻…”

    苏父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曾琪说的是实话,曾家的人从来都不关注他,遇到什么大事也从来不会找他商量。

    更何况,以曾琪这样谨慎稳妥的性格,必然不会上当受骗。这么低端的江湖骗术只能骗到那些愚蠢而又贪婪的人,也就是曾家除曾琪以外的其他人了。

    苏式酒业才刚刚起步,苏父可不希望这时就摔一个大跟头。

    心思烦乱,却偏偏又无从下手,苏父便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对了,刚才似乎说曾家已经彻底完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曾琪一听,瞬间满面愁云。

    “不瞒您说,虽然被骗去了所有的银子,但是曾家至少还是有家产的,也可以勉强度日,可是忽而一朝,全被一场大火吞噬殆尽了。”

    “失火?”苏父皱起了眉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曾家虽然在京郊,可是毕竟是在京城附近,消息往来都十分畅通,曾家若当真是失火了,只怕京城也该闹得沸沸扬扬了。

    曾琪看着苏父满面不解的样子,略一思忖回答道:“您恐怕误会了,如今的曾家庄园,已经不足原来的十分一二了。”

    “怎会?”苏父惊讶出声。

    曾家是耕读世家,曾因千顷良田而闻名京城,苏父记得,他曾经见过几次外祖父,当年的曾老家主。那时的曾家庄园,不知道养了多少农户,有近千只耕牛,以至于苏父还很是难得地吃到了一次新鲜的牛肉。

    “土地就是一切,土地养育了我们,多少金银财宝也换不回来这样的良田,土地就是宝贝…”

    苏父记得那时,外祖父把他抱到了腿上,带他一起看着连绵不绝的田野和河流。那样的沃土良田,生生不息,带给了他强烈的震撼和满足感。

    以至于后来,苏父发迹之后,迫不及待的买下了许多田地,誓要与曾家一较高下。

    那样多的土地,怕是几辈子也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可是如今,居然只剩原来的十分之一了?

    如今的曾家,已经和一般的富农没有什么区别了。

    苏父知道曾家败落了,却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败落到了如此地步,不免一阵唏嘘。

    曾琪低下了头,眼神逐渐失去了焦点,越发的涣散无光:“不是,这不是天灾,而是人祸,曾琨不知从何处寻来的火器,烧掉了曾家的百年老祖屋,也烧掉了附近农户的房屋和粮食柴跺,不知用了多少功夫,父亲好不容易才将此事压了下来…”

    苏父此时已经无法用震惊来形容了。

    火器?此时怎么又牵扯到了火器?

    他的心开始一点一点沉没了下去,像是猛然浸透到了冰水里,一种不祥的预感逐渐蔓延到了心头。

    “什么火器?是猎人猎熊所用的那种么?”

    曾琪显然并没有发现苏父的紧张:“约莫是吧,不过,似乎更小一些,威力却是很大。”

    苏父的呼吸骤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