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
慕轻云:“…”
苏碗碗:“…”
她其实就是一个习惯性的动作,在家的时候她有事没事就喜欢打一打宋甜甜的屁股,因为她前凸后翘,打起来手感可好了。
至于慕轻云嘛,手感也不错,就是他连屁股上的脂肪层都很薄,打重了有点手疼。
可是打屁股再怎么也不可能和殴打连在一起啊!
更何况,堂堂一个总督居然会被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殴打,这话传出去只怕要笑死人了。
果然,慕轻云的脸色一黑。
苏碗碗的心里也打起了鼓,他应该不是在生她的气吧?应该是因为这个小兵不会说话才生气的吧?
士兵甲连忙把这位智障儿童拉了回来,陪着笑脸道:“人家总督是大人有大量,不会跟个女人计较,你快回来!”
不怕死的士兵乙同学被他的死党拉了回来。
可惜士兵乙仍然是一脸该死的懵懂和纯情:“可是我们出生入死,好不容易才救了那个女人,她凭什么打她的救命恩人?”
士兵甲无奈扶额。
“阿呆啊,我说你真的是榆木脑袋,朽木不可雕也!你可知道有个词叫做打情骂俏?没看见总督躺在哪儿的嘛?”
他的声音压的很低,生怕叫旁人听见了。
然而,大家都是明眼人,谁也不瞎,谁没看见慕轻云还躺人家姑娘大腿上的?如此有伤风化,有辱斯文的事情,大家都只能选择——偷看。
“什么?打情骂俏?”士兵乙直接吼了出来。
士兵甲嘘了他一声,这声音也太大了一点吧?这两位可都在大家面前呢,你这么不怕死的吗?
士兵乙没有半分收敛:“你的意思是总督对这个女子有好感,所以轻薄了她?”
众人无奈扶额。
以他的智商和情商来讲,这辈子只能打光棍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毕竟,他还有可能现在就直接被总督当场杀死。
在这样一个优胜劣汰的世界,士兵乙如果不能傻人有傻福的话,他就只能够因为太过愚蠢而没有妻子,他的基因就只能永远被淘汰了。
苏碗碗的脸变得滚烫。
该死,这群臭男人一天脑袋里面都在想些什么?
她和慕轻云的距离是近得夸张了一点,可是两人刚刚经过了那么可怕的事情,稍微亲近一点不是也很…正常吗?
苏碗碗自己心里七上八下的,
反观慕轻云,他更是气得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昏过去。要不是他现在连动都动不了,他早就跳起来打死这小兔崽子了。
就你有嘴嘛?一天就会叭叭叭的?
“在那儿说什么呢?还不快来扶本将军一把?”
慕轻云翻了个白眼,一声令下,总算把人给叫来了。
他身边的侍卫看了他一眼,便明白他必定是又犯病了,其余的人不知道,可他身边的侍卫小为却很清楚。
小为连忙摸了摸他的胸口,从他胸前的口袋里面摸出了一粒丸药,然后在手心搓热,哈了两口气,药丸砰的一声裂开了,里面全都是些细微的药粉。
苏碗碗的脸一红。
原来用嘴花化开是这么个化法啊,她还以为慕轻云是要她把药含到嘴里去呢。
这么一想,她好像才是那个变态?
此药是张太医的杰作,它的外层有一层糖衣包裹,是完全没有用的,内部的药粉才是最重要的成分。
然而,内部的药粉里添加了大量有毒的药物,若是过量的话会对身体有所损伤。张太医为了避免他情急之下将此药服用过量,才将此药捏做丸状,为的就是方便服用。
苏碗碗倒是第一次见这种药丸。
吃了药之后,慕轻云的脸色一下子就正常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便能够起来自由活动了。
“我没事了,我们走吧。”
雨点越来越小了,山上有火基本都熄灭了,只是有几处仍然冒着浓重的黑烟,像是化不开的墨汁一般。
苏碗碗全身都打湿了,加上大火焚烧,她的身上已经没剩几件衣服了,不停的在寒风中战栗着。
慕轻云的随从递给他一件大氅,他立刻接了过来,转手披到了苏碗碗的身上。
她微微有些惊讶。
这正是她被掳走的时候,没有来得及穿的那一件大氅。
皮草果然是轻便而又暖和,即使没有带着他的体温,刚刚穿上的时候也不会有冰凉的感觉,反而是十分的温暖。
穿戴完毕之后,一众人马就下了山。
由于山顶崩塌下来了许多冰块和石头,原来上山的路不能走了,他们只能选择一条更加崎岖和陡峭的道路。
走到一半,实在是没办法了,大家只能下马。
苏碗碗的靴子早就已经磨破了,里面还进了水,只能深一脚浅一脚地走,每走一步都会踏出不少水花来,十分的难受。
慕轻云注意到了她的异样,便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停下来。
然后,他脱下了她的鞋子。
苏碗碗一阵挣扎,一双白皙的小脚暴露在了众人的视线中,她有些羞愤,拼了命的挣扎着。
还好,慕轻云带出来的人素质还算不错,大家都没有偷看,主动把脑袋撇到了一边去。
他带着薄茧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足底,果然,每一只小脚都有两颗小水泡。他轻轻给她揉了揉脚,从怀里掏出了手绢,轻轻给她包扎了起来。
苏碗碗的脸臊得通红。
他捧起她纤瘦如月牙般的脚尖,像鞠起了一捧清泉,他仔细的看着她的每一寸皮肤,目光灼热得像是盛夏的骄阳一般。
她连呼吸都放缓了,心跳如雷。
虽然她和慕轻云经历出生入死的事情也不少了,可是两人毕竟男女有别,她不习惯让一个男子对她这么亲近。
更让她无法接受的事情是,她的心狂跳着,他的手指落在她的脚尖,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滚烫,脚底又痒又麻,他的手像是在亲吻她的足尖一般。
她无法再忍耐下去了,连忙抽回了自己的脚,把鞋子穿好了。
“我没事了,咱们走吧。”
苏碗碗无视了身后一众目光,继续一瘸一拐的走着。
终于到了山下。
她毫无意外地看到了仍然在马背上等待的司徒皖。
他依然斜坐在马背上,望到一身尘土的她,他瞬间激动的无以言喻。
然而,看到苏碗碗身后的慕轻云,他的眼神却微微闪动了一下。
“这把火是你放的?”
苏碗碗瞬间炸了毛,气得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