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了,睡吧!”
灵欣帮洛雲霏换好了东西之后,府上的婆子就进来收拾了一下之后,俞无忧走了进来,那脸上还带着可以的红晕。
但是那么尴尬的事情,被俞无忧给发觉了,洛雲霏整个人很是难得羞涩了一回,整个人在俞无忧回来之前就转身背对着俞无忧了。
原本打算看医书看一夜的,却是没有想到发生了这么的插曲,淡泊如他,也是忍不住的变成了毛头小伙子,整个人转着背对着洛雲霏,虽然说睡觉,却是迟迟都没有入睡。
而洛雲霏更是不好意思睡了,整个人就好似一个木头似的僵在了那里,但是没有一会儿还是没有能抵挡住睡神的召唤,然后沉沉的睡了过去。
但是就在洛雲霏睡过去不久,俞无忧却是悄悄的转过了身,把洛雲霏揽到了怀里面,双手放在洛雲霏的小腹之间。
听说姑娘家来葵水的时候,肚子都会很不舒服的,更是受不得凉,这样的话应该会好一些。
抱着怀里面的人,俞无忧想着之前只有医术的日子,心里面觉得有一些自嘲的感觉。
原本以为他的生活里面除了医术就不会有其它了,却是没有想到,心里面会悄悄的装下了一个她。明明她的身边围绕着这么多的男人,为什么自己还是舍不得离开,选择来淌这一趟浑水,真的是搞不懂她的身上有什么魅力。
是那竖起了的冰冷高墙让自己对她兴起了兴趣,还是那不问世事,事不关己的模样吸引了自己。
明明民间的女子如此之多,但是心里面却是觉得她是不同的,才有她才是唯一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害怕洛雲霏发现被自己抱了一晚,天色亮起的时候,俞无忧就把自己的手给收了回来。
但是那一圈在自己腰间的柔簧,俞无忧却是不舍得拉开。因为那是她靠近他的证据。
这一夜的洛雲霏睡的很沉,日上三杆了,但是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平稳的呼吸,娇憨的睡容,那没有一点防备的模样,俞无忧也不想要惊了,看着那一张脸舍不得移开眸光。
但是外面却是有人开始等的不耐烦了。
‘砰’
“姓俞的,你这是死在温柔乡里面了吗?你这个假圣人!”
踹开了门之后,柳文风很是不爽的走了进来,冷冷的说着,那语气里面浓浓的不满。
“公主来葵水,睡沉了。”
俞无忧解释着,就拉开了洛雲霏放在腰间的手,揭开了被子缓缓的起身。
习惯了被子里面的暖意香软,起身之后,既是那般的不舍,无波的心里面兴起了波澜,升起了阵阵的不舍和贪恋。
听着俞无忧的这话,柳文风在未进公主府之前,年少轻狂,对于姑娘家的葵水还不算是一无所知的,所以在俞无忧说这话的时候那脸上稍稍的有一些别扭和脸红,那一张带着暴戾的神色居然就好似冰雪消融了一般,融合了下来。
“这么说的话,这个女人也是时候该孕育我柳文风的骨肉了。”
看着躺在g上,或许是也因为葵水的原因,那脸色不复以往的苍白,透着红润,但是看上去异常脆弱模样的洛雲霏,柳文风嘀咕着,那多情的狭眸流转着微光,柔柔似水。
“孕育子息,还没有那么快的轮到你。”
蒋雪宸从外面走了进来,轻轻的说道,语气里面透着几分的轻快,听上去心情很是不错的模样。
“冥殇和霏儿的孩子。”
冥殇却是之间红影闪过,整个人已经坐在了洛雲霏的g边,shen手在洛雲霏脸上抚了抚说着,那红色的眸子里面流露出阵阵的期待之色。
接下来的几天里面,洛雲霏总觉得那七个人有一些怪怪了,安份了很多,但是也变的很奇怪了起来。总感觉好似在讨好自己似的。对于这样的感觉,洛雲霏只觉的阵阵的荒谬感觉。
现在的自己根本就是那七个人的眼中的待宰羔羊,那七个人根本就没有必要这样的,所以就把这样的感觉给否决的一干二净的。
但是那七个人真的变得很奇怪了起来,就连脾气最是无常的沧溟苍篂都变的奇怪了起来。
虽然没有对洛雲霏还是没有什么的和颜悦色的呃,但是那变态似的性子却是收敛了不少。
被人放出了房间不出,而眼前的这个人更是一直在盯着自己,洛雲霏觉得自己就算是想要安静的坐一下都不行了。但是如果问的话,照着沧溟苍篂的性子,难免不会给洛雲霏讽刺上了那么一两句或者那一双直接的掐上自己的脖子。毕竟这样的事情在沧溟苍篂做起来根本就没有一点的违和感,反而有一些顺理成章的过了度的感觉。
起身继续转悠,身后的那个好似影子似的人如影随形。
因为是在女人最麻烦的几天,身子又比较弱,所以没有走多少路,洛雲霏就感觉自己累的不行了,甚至还有一种头重脚轻的感觉,脑子总感觉好似有一些昏昏沉沉的,那阵阵的下垂感真的是让人想要忽视都难。
沧溟苍篂跟在洛雲霏的身后,那一双紫色的眸子里面若有若无的落在洛雲霏的肚子上面。
这个女人的肚子怀上孩子的话,总感觉好似有一些勉强的感觉,明明的那么的瘦,怎么可能支撑的住一个孩儿。
看着洛雲霏走走停停的,沧溟苍篂看的有一些奇怪,但是在沧溟苍篂的心里面,洛雲霏一直都是一个奇怪的女人,所以对于洛雲霏一些奇怪的举止,沧溟苍篂只会稍稍的多注意上一些,却是没有做一些什么。在沧溟苍篂看来,只要洛雲霏不要寻死觅活的给自己找麻烦就好了,只要不是寻死,其它的都好说。
但是看着洛雲霏倒下去的模样,沧溟苍篂还是第一时间的上去接住了洛雲霏。
苍白的脸,发白的唇色,冒着薄汗的额头和鼻翼,整个人看上去奄奄一息的就好似一息即逝的脆弱感。
看着洛雲霏那脆弱的模样,沧溟苍篂把人抱起来往俞无忧的房间里面送的时候,抱在怀里面的那一点重量却是让沧溟苍篂很是不悦的皱了皱眉头。
好轻!总感觉会被吹走的感觉。
“只是气血虚,养养就好了。但是这样的症状想要一时改变过来的话,根本就不是异事。你虽然是你玩毒的,但是你应该给察觉的出来,现在她根本就不适合孕育子息,她底子太差。”
俞无忧给洛雲霏把完脉之后,给洛雲霏盖上了被子对沧溟苍篂说着。
听着俞无忧的话,沧溟苍篂瞬间的瞪大了眼睛,不是因为洛雲霏的身体状况,而是他忘记了,他虽然是一名毒医,但是也同时身为一名医者,刚刚根本就没有必要把洛雲霏往俞无忧这里送的,这一些状况他也是可以看的出来的,想到了这些,沧溟苍篂的眼睛里面透出了丝丝的沉思。
不知不觉,这个叫做洛雲霏的女人居然把自己影响到了这样的程度,而且打自心里面的不想要去抗拒这一些的发生,自己究竟什么事情变成这样了?
心底的这个疑惑让洛雲霏很是迷茫。
看着沧溟苍篂很是明显的在出神的模样,俞无忧抿了抿唇,没有说什么,但是那眼神却是透出了丝丝的微涩光芒。
他终是也陷下去了。真的是不知道这个叫做洛雲霏的女人存在了什么样的魅力,居然这么的吸引着他们前仆后继。
世间的女子何其之多,居然独独七人都缠着这个不放。每一个都不烦泛泛之辈,但是却是心甘情愿的缠在她的身边,就算是面对着她嫌恶和抗拒也不想要离开。
灵欣自来了这里之后,就一直的住在柳文风的府上,好几次都想要去找洛雲霏,却都是被人给挡住了,根本就不让接近洛雲霏的范围,对于那七个男人,灵欣觉得很好笑也很有趣。
有一些搞不懂那一些男人为什么的防着她一个女人,就算是她对洛雲霏有着不一样的感觉,但是再怎么着,洛雲霏和她都是女人,女人根本就做不了什么的。
但是那七个男人却是很有默契的一直在防着自己,灵欣每一次想到那一种好似在防狼似得眼神,心里面总是会忍不住想要笑。
那么优秀的七个男人居然会为了洛雲霏变的那么的有趣。简直就好似害怕自己会被洛雲霏给拐走的模样。
但是灵欣是绝对不会告诉那七个男人的,她的心里面的确有一种想要带着洛雲霏远走高飞的念头。
也不知道是第几次了,坐在湖边钓鱼,除了房间,这里几乎成了灵欣常来的地方了。府上虽大,但是能让灵欣踏足的领地却是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