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殇和冷御两个人打的热火朝天的,从厅堂打到了外面,外面是宽阔的鹅软石空地,还有着一盘盘的奇花异草,还有着丛丛的假山,假山之间就是棵棵亭亭玉立的青竹,还有弯弯的小道,但是因为冥殇和冷御两个人能的肆虐,花盆被破坏了不少,残盆破瓦,残枝败叶,假山更是被冷御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到的九节鞭给甩出了不少的深痕,笔直,在阳光之下,就好似翡翠的玉珠更是被齐齐切断,平坦好看的鹅软石上面洒落着碎石和竹节竹叶。
面对甩来的九节鞭,冥殇的神色不变,临危不惧,看着冷御的眼神里面没有一丝的波动,袖子里面微微的反转,滑出了一根血色的长萧,玉一般的质地,犹如血一般的颜色,红的耀眼,看了,让人有一种错觉,就好似那血色的长萧就是有血液凝结而成,在光芒的照射下,那血色一般的长萧就好似血一般的通透,恍如琉璃,精美绝伦。
但是那看上去易碎的血色长萧,却是在那白皙手掌的掌握下,轻而易举的打开了。
看似轻飘飘的力度,却是让那金色的九节鞭没入了假山之中。
‘砰’
一声巨响,被九节鞭袭中的假山瞬间并裂,爆了开来,碎石滚滚。
甚至从厅堂的窗户射入,如果不是柳文风闪的快的话,只怕柳文风就要脑浆并裂了。
看着射进去的石头,柳文风表示自己有一些受惊的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
打架归打架,但是不要殃及无辜好不好。
柳文风在心里面叫着。但是事实上,柳文风却是在场最当不得无辜的人。不说这刚开始是柳文风气冷御在先,然后又鼓励冥殇杀了冷御,更是放话有事他担着。
“喂!你没事吧?要不要紧?”
洛雲霏拍了拍压zai她身上的君朝祈问着,因为脸上粘着血的原因,所以洛雲霏的鼻子间都是腥气,虽然对于刚刚差一点或许就挂了的命运,洛雲霏并没有害怕,但是现在想起那一幕,心里面却是不禁有一种讪讪的感觉。
前有蒋雪宸为了自己挡鞭子,现在又有君朝祈为自己挡掌,洛雲霏的心里面有一种微妙的感觉,按理的话,两次都是君朝祈的原因,她才会被人盯上,喊打喊杀的,蒋雪宸更是无辜的为自己挨了一鞭子,现在这一次君朝祈充其量算是咎由自取的,但是心里面那一股内疚的感觉是怎么一回事。
洛雲霏想着,明明因为君朝祈的原因,自己才会被人盯上的,这一掌,虽然洛雲霏知道是自己说了刺激冷御的话,但是洛雲霏觉的导致冷御对自己出手的原因,更多的还是因为君朝祈喜欢自己的原因。
按理这一掌,君朝祈就算是为了他挡了,也不是什么无可厚非的事情,但是洛雲霏就是忍不住的在意了。
“我没事,不要哭。”
没有什么防备的挨了这一掌,君朝祈着实觉的有一些吃不消的感觉,觉得五脏六腑都快要移位了,但是在听到洛雲霏那担心的话语,心里面却是涌起一股股的喜悦感觉,好似那痛苦的感觉都轻了,少了。
这一掌换的她的注视和关切,在自己看来值了。曾几时,自己一直都在想着,她会这样的看着自己,为什么担心,把自己放在心上,对自己牵肠挂肚。但是看着洛雲霏那红红的眼眶,好似只要声音稍稍的大上一些,或许就会把洛雲霏眼眶里面的泪水吓出来的感觉,却是让柳文风的心里面微微的不舍和犯疼。
为了我担心哭泣,我能不能想着你的心里面是有我的。
君朝祈的嘴角勾起了一丝丝的笑纹,那一双多情的桃花眼之中,柔光潋滟,深情而温暖。
看着君朝祈的眸光,洛雲霏有一些恍恍惚惚的觉得自己好似陷入了一团软软的绵之中,备受呵护,受尽宠ai。
“我才没有哭,是它自己想要流出来而已。”
洛雲霏有一些好似被小姑娘暗恋的事情被人拆穿了似的,人有一些不好意思的娇xiu和无措。
自己才没有哭,是泪水自己无聊想要出来而已。
洛雲霏在心里面想着,似是在为眼泪找蹩脚的理由似的。整个人看上去有一些别扭,却是透着丝丝别样的可爱感觉。
对于洛雲霏那很明显的谎言,君朝祈笑了笑,那一双多情的桃花眼里面是包容,脱去了昔日的黯淡,此时的桃花眼,光芒熠熠生辉,整个人嘴角上面的血迹,还有那苍白,稍显凌乱的发丝让君朝祈整个人看上去稍显狼狈,但是那一双多情的桃花眼里面,光芒却是神采飞扬的,愉悦的光芒盖都盖不住的满溢而出。
霏儿这般的模样稍稍的有一些犯规。
“真的是它自己想要出来的。”
看着君朝祈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很是明显就是不信的模样,洛雲霏厚着脸皮,有一些窘迫的强调着。
“我相信。”
身上的伤势连说一句话,好似都会牵动xiong口的伤势似的,更何况是像君朝祈这般的想要保持着往日的那一副声调。明明是说三个字,但是君朝祈的脸色就好似跑了很久的马拉松,累的不行的冒出了一阵阵的薄汗,xiong口闷闷的,一股强烈的疼痛正在企图占据君朝祈的所有神经。
真的很疼,眼前看人的视线好似都在在慢慢的变的黯淡,意识在渐渐的飘远,但是君朝祈却是狠心咬了咬唇舌,唇间溢开一阵温流,那渐渐的有一些迷蒙的视线一下子就变的清晰了起来。
果然还是不甘心就这么的闭上眼睛,明明好不容易让她的眸光停留在他的身上,她能够这般的直视自己,这是多么难得可贵的事情,自己舍得就这么的闭上眼睛。想要就这样的,永远的直视着就好了。
虽然知道很多次都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洛雲霏才会陷入了危险之中,但是让君朝祈对冷御和江媚儿下手的话,君朝祈还是觉的不能,一个是这两年来的好朋友,一个又是和自己绑着婚约,心存愧疚的江媚儿。
原本他不应该继续和洛雲霏纠,然后和江媚儿成亲的,但是现在在见到洛雲霏之后,君朝祈之前想要将就的念头现在却是消失的一干二净的。
“但是你明明看上去就是不信。”
洛雲霏看着君朝祈说着,语气里面透着一股不悦的感觉。
“我信的,只要是霏儿说的,不管是……”
原本还打算说完的,现在怕是不能了。
眼前一阵阵的发昏,君朝祈最后还是没有能忍住,整个人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喂!君朝祈,不是说了没事吗?这个骗子。”
洛雲霏喊着,心里面有一些疑惑,明明刚刚说话的时候那那么的中气十足的,现在却是就这般的晕了过去。
‘啪’
‘啪’
‘啪’
……
因为君朝祈说晕就晕的,洛雲霏的心里面不仅有一些怀疑君朝祈是假装昏过去的,所以带着一股试探性的念头,甩了甩君朝祈的脸蛋,因为是试探的,所以洛雲霏甩君朝祈巴掌的力度不是很大,但是那力度还是让君朝祈的脸蛋微微的红了。
明明是一个男人,居然比女孩子家还要长得细皮嫩肉的。
洛雲霏的心里面有一些不平衡的想着,完全忘记了自己是想要试探君朝祈是不是真晕的事情。
“哦呀!还真是热闹。”
厅堂之外响起一道轻快的话语。
声音从外面缓缓的飘到了进来,听着这声音,洛雲霏的脸色微微的一黑。
这个狐狸还真得是无处不在啊!
而此时后厅传来了一道轻巧的微不可闻的脚步声,白色的衣诀浮动,俞无忧那淡然的脸庞缓缓的出现在了洛雲霏视野之中。
“无忧,你看看他,他晕过去了。还吐血了。”
看到俞无忧,洛雲霏就好似看到了救命稻草似的,闪闪发光,那眸子里面水光流转,似是很欢喜的模样。
对于洛雲霏脸上那欢喜的模样,俞无忧的心里面就好似流进了一股暖流,心里面是禁不住的愉悦感觉。
听着洛雲霏的话,把趴在洛雲霏身上君朝祈丢到了一边,然后菜蹲下身子,给君朝祈号了号脉。
“心脉受损,只要吃药调养一个半月就好,但是在这个期间不要使用内力,给身体增加负荷。免积成疾。”
给君朝祈号了脉之后,俞无忧淡淡的说着,脸上没有什么为难之色,看上去君朝祈的问题并不是很大的感觉。
听了俞无忧的话之后,洛雲霏的心里面稍稍的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