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对我说教,我可不是你的那一些臣民。”
听着莫邪的话,林天浩并不领情,说着就站起来离开了。
从一开始就拿霏儿当药人的人根本没有一点资格教训我。
在心里面想着,林天浩的心里面满满的都是怒气。三年前洛雲霏痛苦的挣扎的模样,现在林天浩的心里面还历历在目,对于当初的事情,虽然林天浩觉得自己也没有多好,但是对于莫邪在洛雲霏的身上做的那一些事情,林天浩的心里面还是难以做到释然。
林天浩的这话让莫邪的脸色微微的一顿,眼神里面露出一丝的莫测之色。
不是我的臣民吗?
林天浩离开之后,并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去了俞无忧的院子,但是到了俞无忧的院子外面,林天浩又不好意思进去,只是看着那闭紧的房门。
自己承认自己昨天有一些过分,有一些孟浪了,但是这根本就不能成为她避着自己不见的理由,因为她是自己的妻子,自己想要和她行房事,这根本就没有错。身为自己的女人,自然就有义务为自己诞下子嗣,这是她的职责。
房间里面,在林天浩来了之后,俞无忧似是有感觉似的,那眼波微微的一动。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的拍着洛雲霏的背部,轻轻的抚着。
看着怀里面甜睡的洛雲霏,外面丫鬟拿过来的饭菜已经凉了,洛雲霏不曾起来,而俞无忧也不曾起来。
而此时俞无忧后面的药房里面,里面的软塌上面躺着凌佑,灵欣坐在g边,眼神一直在盯着凌佑。
而七王府上
宽阔的花苑里面,没有什么花,倒是青松颇多,君朝祈整个人躺在凉亭里面放置的软塌上,身上盖着一个一张薄薄的毯子,头枕着玉枕假寐。
院子里面没有什么人,略显空荡。
‘咻’
一道破风声。
一支箭支射向了君朝祈,眼看着就要没入君朝祈的身体之中,但是在几寸的时候,去也是不再动了,箭支的后面有一只手在上面。而君朝祈的眸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
‘啪’
把手上的箭支丢到了地上,君朝祈那稍显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意。
刚回来没有多久,就有人想着要杀自己,什么时候自己的这一条小命被人这般的惦记着了,是在自己和他们相认的时候就开始了吗?
毒药,杀手,暗杀……
还真的是无所不及。只是今天的箭上好似少了一点杀气。
“七皇兄果然还是让淑玉敬佩的这个七皇兄。”
一道轻巧的女声说着,一个亭亭玉立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圆环门处,一身红色的华丽衣裙,奢华的发饰,精致的面容,眉宇之间不见专属于女儿身的柔媚,反倒多了几分男儿的英气。手里面拿着一把弓,很明显刚刚的那一箭是她射出来的。
来人是君淑玉,若安王朝的十七公主,若安王朝唯一一个尊敬着君朝祈,把君朝祈当哥哥的女孩,心里面对于英雄的人物很是崇拜。
“淑玉?怎么来了?”
看着来人,君朝祈的起先有一些微微的诧异,最后问道。看着君淑玉,君朝祈的眼神里面闪着一股宠溺的意味。
“我只是想要来看看我尊敬的那个七皇兄还活着不?”
看着君朝祈,君淑玉说道。
“调皮。”
听着君淑玉的话,君朝祈的眼神里面闪着柔和的光芒,轻轻的说道,声音里面没有意思的责怪意味。
“我现在是很认真。”
看着君朝祈脸上那若有若无的淡淡笑意,君淑玉的脸上满满的都是愤愤之色。眼神里面更是怒气腾腾的。快步的上前,直接的就是把君朝祈从榻上揪了起来。
“你疯了吗?居然和父皇要求让你两天后和江媚儿成亲,你了解江媚儿是什么人吗?那个女人根本就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那个女人简直就是一个蛇蝎,一个毒妇,我不喜欢喜欢她做的七皇嫂。你明明就不喜欢她,你的心里面不是一直都装着别的女人吗?是想要放弃吗?”
看着君朝祈,君淑玉说道,问道。
明明看上去一点都不傻,为什么要最这样的傻事。其他皇兄之前你还可以容得下你,你如果娶了江丞相的千金,在其他皇兄的眼中,这无疑是你想要和他们抢夺那个位子的旗号,难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你一点都不明白了。还是你真的是被江媚儿的那个女人迷昏了头?
君淑玉在心里面想着,越是想着,心里面就越是生气,如果打君朝祈一顿就能够让君朝祈回心转意的话,或许君淑玉会一点都不犹豫的扬起巴掌,对着君朝祈左右开弓。
“我不想要放弃,但是不得不放弃,或许这样是我唯一能够保全她的办法。”
看着君淑玉,君朝祈轻轻的说着,那眼神里面满满的都是无奈的。
世间有很多的选择,但是你无从选择。
如果是自己惹下的祸事,不应该由别人来为自己背负。
如果什么时候霏儿恢复了记忆的话,怨恨着他们所有的人,没有了冷御的追杀,就算是没有他们的保护,离开柳府,只要小心一些还是可以生活的下去的。
之前的话,自己做了很多对不起她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话,自己希望能够向她赎罪。虽然这个远远不能弥补自己做下的那一些错事,但是这是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就算是一点点的,自己也希望能够保护到她,就算是牺牲自己,自己也在所不惜的。
“你找到她了?”
听到君朝祈的话,君淑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惊喜之色,看着君朝祈问道。
“什么不想要放弃,但是不得不放弃,你可是一个大将军,能不能不要说这样文绉绉的话,一点都不适合你,身为征战沙场的男儿郎,七皇兄可是顶天立地的英雄,应该敢爱敢恨,这才是淑玉所熟悉的七皇兄,也是淑玉所喜爱的七皇兄。”
从开揪着君朝祈衣服领口的手,君淑玉坐在了君朝祈的身边,轻轻的说着。
在君淑玉的心里面,没有什么放不放弃的,只要喜欢的话,那就去争取,去追求,揪着这样子的简单。
“丫头,你现在还小,还不明白,等你长大了的话,你就会慢慢的明白,就算是身为皇子皇女,也有一些东西是不能够称心如意的。”
摸了摸君淑玉的脑袋,君朝祈的淡淡的说着,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有一些飘渺的感觉。像是在看着什么,但是又不像是在看着什么。
就好比感情,就没有好似他并不能得到霏儿的感情,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亲人,这也一样的,权利并不是万能的,就好似钱财,很多人看透了这一点,又或者并没有看看透,但是个他们你却是同样的心情,妄想能够拥有这一切。
但是在自己看来,这两者却是不及霏儿一个回眸,霏儿的轻轻一笑。
他恋她成痴,却是不得不离。
“七皇兄说的话真难懂,什么叫做我淑玉长大了就会明白,为什么属于现在就不能明白,不就是喜欢一个人吗?这样的感觉,淑玉懂得,淑玉想要和他在一起,但是她却不喜欢和淑玉在一起。”
听着君朝祈的这话,君淑玉整个人显的很是烦躁,但是后面又变的相当落寞的说着。
“我们淑玉这么的漂亮,怎么可能有人不喜欢和我们淑玉在一起?”
听着君淑玉的这话,君朝祈的眸子微微的一亮说着。
原本以为淑玉没有喜欢的人,现在看来的话,还是自己想错了。
只不过感情的这个东西太复杂了,并不是当方面的喜欢就足够的。每个人就好似一个半圆,只有合适了才会合成一个圆,强迫不得。
“就是说嘛?人家长得又不丑,他凭什么不喜欢人家?”
着着君朝祈的这话,君淑玉还飞上天了。有一些气呼呼的说着。
“能和皇兄说说是谁这么幸运得到了我们淑玉公主的青睐吗?”
看着君淑玉,君朝祈轻轻问着。
果然是女大当嫁啊!
“还能是谁?还不是凌佑。不过这一次七皇兄回来,为什么没有看到凌佑那个家伙?”
提到凌佑,君淑玉才有一些后知后觉的发觉自己来了这么的久,还没有看到凌佑。
凌佑不是一直都跟在皇兄的身边吗?简直就是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的那一种程度了,现在为什么没有看到,还真是奇怪。
君淑玉在心里面想着,有一些纳闷的感觉。
听着君淑玉的这话,君朝祈的心里面有一些讪讪的感觉。
小丫头难不成一直喜欢着凌佑,在自己眼皮底下的事情,自己居然没有能看出来,自己是有多失职啊!简直就是愧对于这个丫头七皇兄的这个称呼。
君朝祈在心里面想着,觉得。
“他并没有跟我回来。”
君朝祈轻轻的说着,看着君淑玉那一脸单纯的模样,心里面突然有一些罪恶感。
如果早知道会发生君淑玉对阿佑的感情的话,或许自己就不会让他去看守灵欣了,现在的简直那就是帮着有一个外人,撬了自己妹妹的墙角。感觉还真得不是一般的尴尬。
“你都回来了,他为什么不回来?”
听着君朝祈这话,君淑玉好奇了,也纳闷了,问着。
之前的话,自己可是记得凌佑跟着七皇兄的身边,自己赶都赶不走,简直就好似一个跟屁虫,或者应该说是影子更加的贴切的感觉。
听着君淑玉的这话,君朝祈突然有一些不知道该怎么会君淑玉的这话。
总不能实话实说的告诉君淑玉,说他看出了凌佑对灵欣的感情,所以鼓励凌佑去生儿育女去了。汗!
但是君朝祈或许还算的上是幸运的,并没有逼着君朝祈要答案。
“那个家伙回不回来,现在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七皇兄不能娶江媚儿的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根本就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清纯和柔ruo,坏透了,淑玉不喜欢江媚儿成为淑玉的七皇嫂。”
看着君朝祈,君淑玉嘟了嘟嘴,一副耍赖有撒jiao的模样。
“淑玉好像很不喜欢媚儿?”
看着君淑玉脸上很明显的显露出来的不喜之色,君朝祈轻轻的问着。
之前的话,淑玉就算是不喜欢媚儿,也不会这样子的说她的坏话,是媚儿做了什么事情惹了淑玉的反感吗?
除了这个可能性,君朝祈想不起其它的可能性。
“我才不要喜欢那个坏女人,七皇兄不知道那个坏女人有多坏,前段时间,我偷偷的溜到外面去玩的时候,看到那个坏女人居然把她身边的丫鬟推到河里面淹死了,丫鬟喊救命她都不救,恶毒似了。淑玉不喜欢那样的恶毒女人当淑玉的七皇嫂,所以七皇兄要好好的想想办法,绝对不能娶了那个恶毒的女人,要不什么时候,或许淑玉就要被她给害了。”
说起那一次的事情时,淑玉的脸上还露出了丝丝的怯意,看上去当初受惊不小的模样。
听着君淑玉的这话,君朝祈的眉头微微的一挑,眼神里面闪过一丝丝的诧异之色,在君朝祈对江媚儿的了解之中,江媚儿就是一个善良的女人,连一直蚂蚁都不舍得踩死,现在却是从君淑玉的嘴里面听到江媚儿的,另外一面,着实让君朝祈的心里面有一些受惊不小的感觉,君淑玉说的江媚儿和自己所了解的江媚儿有着很大的出入,但是相比相信江媚儿的话,君朝祈却是更加的相信君淑玉的话,因为君淑玉根本就没有必要骗自己。就算是骗了,君朝祈的心里面也不会在意,如果问君淑玉和江媚儿两个人在君朝祈的心里面,哪一个的份量比较重一些的话,无疑是君淑玉比较重一些。
而且和君淑玉的相处的时间比和江媚儿相处的时间较长,再加上君淑玉是一朝公主,根本就没有必要去诽谤一个大臣的女人。
“七皇兄,这一次你就听淑玉的,趁着还没有把那个恶毒的女人娶进门,去和父皇说说,让父皇把你们两个人的婚约解除了。”
君淑玉睁着那一双水亮的眸子,很是着急的看着君朝祈说着。
看着君淑玉的神色,君朝祈笑了笑,摸了摸君淑玉的脑袋。
婚约如果真的有那么容易退的话就好了。在加上这婚约还是父皇自己亲自赐下,说收就收,哪有那么的容易,都说君无戏言。
“七皇兄!”
看着君朝祈没有应自己,君淑玉不由的有一些急了,喊着。
看着君淑玉那着急的眸子,君朝祈shen出手指,弹了君淑玉的额头一下。
“疼,七皇兄你干什么,就算是不停淑玉的话,也不能打淑玉。”
看着君朝祈,君淑玉的眼神里面有一些可怜的看着君朝祈说着。
“丫头,现在还小。就不要管大人的事情了。”
君朝祈看着君淑玉说着。
“是不过大我十岁而已。”
听着君朝祈的这话,君淑玉有一些调皮的冲君朝祈吐了吐she头说着。
看着君淑玉这调皮的模样,君朝祈只是轻轻的一笑,没有说什么。
是夜,繁星满空,月亮很亮。
俞无忧的院子里面,继林天浩之后,冥殇也来了,之后是柳文风,蒋雪宸,莫邪,齐聚在俞无忧的院子里面,石桌上面还摆放着几坛酒。几人虽然都没有说,但是为什么会在这里,各自的心里面都很是明了。
“喝,喝,不要愣住。”
柳文风就好似失了理智的酒鬼,倒着酒,抓着人和自己碰杯。
一杯杯的下肚,面不改色。
“冥殇,没有想到真正爷们的人还是你,这几个家伙都是中看不中用的。心神都飞到那蠢女人的身上去了。”
看着冥殇,柳文风给自己倒酒,又给冥殇倒酒,轻轻的说着,声音不大,但是足以被在场的人听到了,还有房间里面的人。
心神都飞到那蠢女人的身上去了吗?你好意思这样的说吗?说的就好像你自己没有似的,如果你没有的话,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柳文风的话,在场的人神色都微微的一顿,在心里面这般的想着。
“霏儿不是蠢女人。”
把手里面的酒碗放了下来,冥殇看着柳文风,很是认真的说着。
“不蠢女人,那傻女人好了。”
把碗里面的酒一仰而尽,柳文风往碗里面倒酒,笑笑的说着。
早在之前就觉得那个女人傻乎乎的,如果早在他们之前选一个的话,他们也不至于这样的挣来抢去的,抢得头破血流的。或许也就没有现在的这一种局面了。从了他们又没有什么不好的,那个蠢女人就是想不通,一根筋都栽在自己的身上倔强上面去了。
“也不是傻女人。”
吵架不是冥殇不擅长的,相比柳文风的滑腔油舌,冥殇就好似新生的纯净婴儿。
“那就是白痴。自以为是。”
不贬低洛雲霏,柳文风的心里面就好似不舒坦的感觉,不停的说着。
相比蠢女人现在的话,自己倒是更希望她是之前的那个傻女人,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更没有人和自己抢她。
房间里面,听着外面的那一些响动,俞无忧的眉头微微的一皱,很快的就舒展了开来。
“想不想出去外面走走?”
虽然怀里面的洛雲霏闭着眼睛,但是俞无忧知道洛雲霏并没有睡,所以问道。
洛雲霏没有回答,脑袋摇了摇。
“在烦什么事情,能否和我说说?”
这个时候的洛雲霏和之前那个没有服食压制记忆药物的洛雲霏很像,俞无忧的心里面稍稍的有一些忐忑的感觉,有一些害怕那个压制洛雲霏记忆的药物失效了,洛雲霏恢复记忆了。
“君朝祈既然要娶妻了,他是不是还欠我一张休书?”
洛雲霏说着。
都要娶别的女人了,总该放过我了吧。
洛雲霏在心里面想着,经过昨晚,就和俞无忧想的那样,她想起来了所有的事情,但却是不知道自己是被喂了药失去记忆的。
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她从没有尝试过去反抗,因为心里面觉得反抗不会有结果的,但是这段时间的事情,却是告诉了洛雲霏,是有效果的,虽然不能逃出去,但是还是可以欺负到那几个人。反倒是之前的她显得不肯去报复,显得有一些太过于矫情了,心里面存在着轻生和逃离他们的念头,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也把他们逼的狗急跳墙。
“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去帮你拿,只要你点点头应一声是。”
听着洛雲霏这话,俞无忧的心里面稍稍的有一些诧异,也有一些一样的期待。
不管什么,他只不过是一个平凡的男人而已,遇到喜爱的,难以割舍的东西,也会想着去独占。
听着俞无忧的话,洛雲霏反倒沉默了起来。
就和俞无忧说的,只要她想要的话,他就去帮她完成。之前的话,有很多的事情,他都是一个人么在心里面,不把心向他们敞开,也没有试着去和他们相处,独自一个人生活在她一个人的世界里面。
现在明明有一个可以离开一个机会,但是洛雲霏却是发觉她有一些不舍得。开不了口去应下俞无忧的话。
“我想要见他。”
沉默了许久,洛雲霏说道。
‘砰’
……
在洛雲霏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外面几个人手里面的酒碗都摔了,握碎握碎,碎片不少。
听到洛雲霏的这话,俞无忧的眸子微微的一暗,心里面升起一股的苦涩滋味。
“好。明天我便带你去见他。”
俞无忧说着。在俞无忧的心里面,俞无忧根本就不想要让洛雲霏和君朝祈见面。
隔天一早,吃过早膳,俞无忧就带着洛雲霏去了君朝祈的府邸。
洛雲霏和俞无忧去了柳文风的府邸,下人来通报的时候,君朝祈正在房间里面和自己下棋。
“王爷,有一位姓洛的姑娘和一位姓俞的公子求见。”
棕色的衣裳,留着胡须中年男人,敲了敲门之后,等待了一会儿,就推开门,看着君朝祈在独自下棋,走到了君朝祈的一边,低头说道。
‘叮当’
两指夹着的棋子从手指之间掉了出来,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也撞坏了整盘棋。
是她吗?
君朝祈在心里面想着,觉得有一些有一些不可能,但是又希望是,希望是又不希望是,心里面很是矛盾。
想着还剩一天就要迎娶江媚儿了,君朝祈有一些不敢去见洛雲霏,说他懦弱没用也好。但是心里面那一股想要看到洛雲霏的念头又很是强烈。就好似搁浅的鱼儿迫切的想要回到水里面一般。
经过一阵阵的挣扎,君朝祈去了,随着下人去见到洛雲霏的时候,君朝祈的心里面蛮惊讶的,眼神里面泛开了一丝喜悦的弧度,但是想着自己决定好了的事情,心里面的那一股喜悦一下子就被沉沉的压了下去,有一些苦涩的感觉弥漫开来。
因为还剩一天就是君朝祈的大婚之日,府上已经早早的开始准备了,挂红锻绸和红灯笼,很是忙碌。
从外面到进府,洛雲霏的心里面是说不出来的滋味。
那喜庆的一幕幕看在洛雲霏的心里面很是酸涩的感觉。
在等待大堂等待的时候,洛雲霏的心里面有一些无措,这么冲动的就来了,原本是有话要问的,但是到了这里之后,洛雲霏却是发觉自己脑子里面有一些空白没不知道自己应该问一些什么,又应该说一些什么,等到君朝祈出现在视线里面的时候,整个人只能呆呆的看着君朝祈,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心里面蔓延开来的一股难言的感觉。
两个人相对无言。
“你来了。”
两个人的眼神在对视着,双方都可以从对方眼神里面看到自己。气氛很是沉默,君朝祈率先的打破了这一份沉寂。
俞无忧是随着洛雲霏一起来的,但是君朝祈就好似忽略了俞无忧的存在似的,眼神里面只能看到洛雲霏的存在。
“我来了。”
洛雲霏应着,眼眶感觉到一股微微的涩感,有一股热意想要前扑后继的想要涌出来一般。
看着把对视的两个人,俞无忧觉得自己好似很难插到其中去的感觉,就好似他是多出来的一部分。
“我们谈谈吧!两个人。”
看着君朝祈,洛雲霏说着。
听着洛雲霏这个要求,君朝祈的嘴角泛开了一丝丝的笑,点了点头。
看来该来的还是来了,在作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他就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幕,却是觉得不可能,现在发生的时候,心里面还有一股不是很真实的感觉。
“跟我来吧。”
君朝祈说着,就走了。洛雲霏跟在君朝祈的身后离开。
看着离开的两个人,俞无忧的脸上虽然看不出任何的波动,但是心里面却是很复杂。
想要跟上去,想要知道洛雲霏会和君朝祈说一些什么,但是因为洛雲霏刚刚的那一句‘两个人’,整个人就好似被灌了铅似的,迈不开步伐。甚至俞无忧都有一些怀疑,洛雲霏的那一句话是不是在针对他的了。
君朝祈带着洛雲霏去了他的房间
“坐。”
转身看着洛雲霏,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轻轻的说着,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纹。
洛雲霏坐在了凳子上,君朝祈走到一边,给洛雲霏倒了一杯前不久丫鬟才新换上的上的茶。
“我想过你会来,却是想不到你真的会来。”
把茶水放在了洛雲霏面前,君朝祈说着。
自己想过她如果来了的话,或许她的心里面是在意自己的,但是眼前的她真正的来了,自己却是有一些猜不透她是用什么样的心情来的。愤怒的、不舍的,是来质问自己的,是来埋怨自己的,还是来挽留自己的。
如果可以幻想一二的话,君朝祈希望是后者。
就算知道不可能,还是想要存在着几分的念想。
“你喜欢她吗?”
没有喝君朝祈倒的茶,洛雲霏看着君朝祈,直接的问道。
看着洛雲霏那执着的神色,君朝祈微愣,一顿,看着洛雲霏不回答。
自己喜欢她吗?如果喜欢就可以在一起的话,或许相思之症就不会存在了。
“如果是因为那个疯子针对我的事情,让你妥协的话,你可以不用去在意的。”
洛雲霏看着君朝祈说着,说这话让洛雲霏多多少少的觉得有一些难为情,整个人就好似在自作多情的感觉。
“没有人可以逼的了我,你不用愧疚,这是我考虑了很久的决定。”
君朝祈看着洛雲霏的眸子,轻轻的说着。
如果需要仇恨的话,那就让自己当被恨的那一方吧!这样的话,就算是我不再在你的身边,但是你的心里面还是会记得我。
“这真的是你认真考虑之后的结果吗?”
心里面似是有一些脆弱的弦快要断掉了。
真的不关自己的事情,不是因为自己吗?
如果心里面真的考虑了很久这个答案的话,那在离开前一天对我做的事情又算什么?我之前觉得你是最温柔的,那会是错觉吗?你其实才是最狠心的那一个。
洛雲霏看着君朝祈想着,有一些想要哭的冲动。
“真的。”
看着洛雲霏泛红的眼眶,还有水光,君朝祈的心里面生出不舍,虽然觉得这个答案可能对洛雲霏来说有一些残忍,但还是点了点头。
你想要自由,我放你自由,我不会再限制你的自由了,你想要做什么,我也不会再阻止你,或者这是我最后能够为你的做的事情,如果是我的存在给你带来危险和为难的话,我愿意退出。
“如果这真的是你想要的,我祝福你。”
洛雲霏轻轻一笑,绝代风华,眸子里面水光闪闪,轻轻的说着。
“嗯。”
得到洛雲霏谅解,君朝祈觉得自己应该高兴才是,但是心里面却是好似被撕裂似了的犯疼。脸上的笑容好似都在哭了,有一些勉强。
但是早已站起来,背对着君朝祈的洛雲霏并没有看到君朝祈脸上那比哭还要难看的笑意。而君朝祈也没有看到洛雲霏在背对他的那一瞬间,潸然落下的水光。
“君公子不要忘记了欠雲霏一份休书。”
洛雲霏的在哭也是在笑着,声音轻轻的,尽可能的保持着镇定,在话落的那一瞬,也跟着迈出了出去。
听着洛雲霏这话,君朝祈的手握成拳头,脸上漾着一丝浅笑,但是那眼眶里面滑下的水光却是那么的牵动人心。
想要收回所有的话,紧紧的把她拥到怀里面,深情款款的和她诉说心里面的真是想法,但是他却是不能。因为一旦那么的做了,所以的一切都是功亏一篑而已。
洛雲霏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悦耳,话却是那么的伤人。
就和三年前,在公主府山,四季梅下,石桌边座,她也是这样的和自己讨要休书,那个时候她只觉得她的声音很好听,人也很有趣,但是现在的话,那好听就好似一把尖锐的剑,直往他的心窝上戳,残忍而不留情。
“回去吧!”
一个人走回大厅,洛雲霏觉得自己是一个路痴,但是这一次觉得记得回来的路,很是难得,但是她消失笑不出来,因为她好想把心遗落到这条路的尽头了,还没有捡回来。
看着洛雲霏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但是那微红的眼眶,让所有的掩饰显得有一些徒劳。
想要问,却是又不敢去问,整个人显得有一些小心翼翼的。
跟上洛雲霏的步伐,两个人没有坐车回去,而是在一前一后的走着,马车在后面跟着。
笑着哭感觉就是明明不想要哭,但是泪水就好似失控的水long头似的关不上。
前面洛雲霏走变得很是笔直,但是落在俞无忧的眼神里面却是透着浓浓的脆弱。想要把前面的人拥到怀里面安慰着,几般的思量都没有走上去。
路上遇到了一个预想不到的人,冷御。
就算是对洛雲霏失了杀心,但是看到洛雲霏,一般几句的冷嘲热讽,还是少不了的,但是这一次,冷御却是讽刺不出来。
看过洛雲霏很多面,张牙舞爪的,凶巴巴的,倔强的,执着的,妖娆的。
却是没有看到洛雲霏明明笑着,但是泪直流的模样。
狐媚子就是狐媚子,就算是哭泣,哭法也是这般的与众不同。
冷御在心里面想着。
但是像这样的话,冷御却是在心里面想着,没有能说出口。
“你怎么了?”
挡在洛雲霏的面前,问着。
“哦呀。今天不打算杀我了?”
看着冷御挡在面洽,洛雲霏看着冷御问着。
每一次这个家伙看到自己不是喊打喊杀的,现在居然还问自己怎么了?难不成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洛雲霏在心里面想着。觉得有一些好笑的感觉。
“你这样子还需要我动手吗?”
讽刺洛雲霏这副模样看上去就快要死了。不值得自己动手。
“不杀就不要挡路,碍眼。”
说着就移了移身子,打算越过冷御。
听着洛雲霏的话,冷御的心里面莫名的生气,想要抓住洛雲霏的手,却是被俞无忧挥开。
冷御和洛雲霏说话,俞无忧没有什么意见,但是看到冷御想要碰洛雲霏,俞无忧的意见就大了。
冷御的手被俞无忧挥开,整个人就瞪着俞无忧,大有一股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模样。
“走吧!人和狗逗,会被拉低档次的。”
揪住了俞无忧的袖子,洛雲霏说着。
想到上一次俞无忧和冷御对上,一条集市都遭殃了的事情,洛雲霏并不想要再看到。
虽然不知道洛雲霏话里面的那个档次是什么意思,但是人被拿来和狗比,这很明显的就不是什么好话。俞无忧给取悦了,但是冷御就不满了。
“你这个该死的狐媚子说什么?”
冷御说着,又打算去揪洛雲霏的,却是被俞无忧挡住了。
“光天化日之下,对在下的妻子拉拉扯扯,冷将军难道就不觉的于理不合吗?”
俞无忧看着冷御冷冷的质问着。
俞无忧的这话一说出,冷御就遭到了很多的指指点点。
“就是啊!大街上居然拉着别人的妻子,还真是不嫌丢人。”
“现在的流氓长的还真得是人模狗样的。”
“听说还是一个将军,将军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抢人家的妻子,简直无耻。”
冷御听着这些话,脸色都黑了。看着俞无忧的眼神,恨不得用眼神杀死俞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