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杠上七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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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君朝祈死?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早就已经料定了初的嘴里面不会吐出什么好话,却是想到会是咒自己死的,冷御的脸上一下子就沉了下来,看着初的眼神恶狠狠的,如果不是因为打不过初,再加上忌惮雪的话,冷御早就已经冲上去了,怎么可能会这忍气吞声的受这样的气。

    该死的女人,你最好是祈祷你哪一天不会落在我的手里面,要不我绝对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冷御在心里想着,恨不得现在就是给初好看。

    “看你这么的不爽,不会是想要杀了我吧?人家好怕怕啊!人家就坐在这里,你倒是过来杀啊!没有想到堂堂一个将军的胆子居然这么的小,简直就是一只小老鼠。哈哈哈……”

    看着冷御,初脸上带着笑意,轻轻的说着,眼神里面透出了浓浓的愉悦之色。甚至还朝着冷御扮鬼脸。

    看着初的视线一直在冷御的身上,雪的眼神一直看着初,默默的不说话,但是那都淡淡的眼神里面却是透出了一一阵阵的失落。整个人就好似被遗弃的小狗狗,初现在的眼神没有在雪的身上,如果这会儿在雪的身上,估计早就忍不住的母爱之心泛滥了。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听着初那饱含羞辱的话,冷御一直在忍耐的,那脸色越来越是难看了起来,最后终是忍不下去了,挥起手上的金鳞鞭,直接的就是甩向了初。

    ‘咻’‘咻’‘咻’……

    看着冷御发飙的模样,初没有生气,整个人看上去,好似越发的愉悦了的感觉。

    “这样就动怒了,我还以为冷大将军的忍耐力还会更加的好上一些的,没有想到也不过如此的感觉。简直就是一个禁不起说的跳梁小丑。明明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居然还为了那个可笑的自尊想要和我拼命。这智商还真是让人不知道该怎么的说了,你说我是应该说他蠢呢?还是笨呢?”

    边说着,边把那金鳞鞭看似轻轻的动作,却是把金鳞鞭给夹住了,那话说的越发让冷御怒不可恕了。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要杀要剐随你,但是休要这般的羞辱我。”

    冷御瞪着初说道,声音扬的很大,甚至连楼下的人都听到了。

    有一些在用餐的人在听到楼上传来这话,心里面联想翩翩的,八卦心顿起。

    楼上这是在闹什么?这要杀要剐都蹦出来了,听起来是大事情啊!

    楼下的人在心里面想着,那岩石瞅向了楼上,一转不转的,那眼神里面的八卦热度浓烈的。

    掌柜的在下面却是听的一阵阵的胆颤心惊。

    怎么又是楼上的那个小祖宗啊!是不是自己上辈子招了这个小祖宗还是惹了这小祖宗,所以才这样的给自己找事情。

    掌柜在心里面想着,很是懊悔自己为什么接了这么两个贵客。

    “觉得我羞辱你,恐怕很难,如果你真的有自尊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提供一个办法,自杀好了,你死了的话,我就羞辱不了你了。”

    初看着冷御,轻轻的说着,那脸上的身上看上去还蛮真诚的。

    但是冷御听着初的这话,心里面却不是那么的想着,整个人的脸色更是青一阵白一阵的,看上去很是精彩,看着初的眼神一阵阵的犹疑,看上去好似真的在考虑初的这个办法似的。

    看着冷御的这副模样,初把手上的金鳞鞭丢回给了冷御,那脸上一阵阵的似笑非笑的。

    “哎哟!没有想到冷将军连自杀都这么的没有胆子,杀人的话倒是蛮有气势的,怎么这自杀就这般的没用了,早之前的话,我还以为冷将军是一个不怕死的,现在看看的好似也不是那么一回事,看来我真的高看了某人了。”

    初看着冷御,嘴角勾着一丝讽刺的笑意,那眼神里面更是带着几分的不屑。

    虽然知道初的真正目的是想要逼死自己,但是这样初这样模样,冷御的心里面还是觉得有一些羞kui的感觉。

    “不就是死吗?那又有何惧。”

    说着,冷御就想要拿手上的金鳞鞭那锋利的刃来抹脖子。

    “哎呀!”

    突然初好似想起了什么似的。

    听着初的这一声‘哎呀’,冷御手上的动作又跟着停住了,看着初的眼神,真的不知道该说是怒了还是怎么了。

    这个恶毒女人又想要干什么?又在玩什么把戏?

    “你说你如果死了的话,我对着你的尸体骂你,你能不能听到呢?你死了我就没有仆人使唤了,你有没有什么近亲啊?你好比相好啊什么的,你死了的话,我就让她做我的仆人好不好?”

    初看着冷御,轻轻说着。

    自己的本意可不是把人玩死,而是把人玩的生不如死。如果就让你这么的死了,我可就便宜了。那样可不行。

    初在心里面想着。

    冷御听着初的这话,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江媚儿,居然是洛雲霏,冷御的脸上一阵阵的变换。

    “你这个女人果然是恶毒。”

    冷御看着初,因为心里面的复杂,整个人的语气带着一丝垂头丧气的感觉。

    看着冷御脸上这一副怪怪的模样,初笑了笑。

    这幅模样还真得像是丧家之犬啊!真的是怎么看,怎么的可怜的模样,真的是让人看了都有一些于心不忍的感觉。

    “过奖过奖。”

    初面对着冷御的叫骂,并不大当时一会儿,或者并不当是在骂,而是当作是夸奖,从整个人脸上的眉开眼笑之色就可以清晰的看出来。

    看着初这一副厚脸皮的模样,冷御的脸色更显难看了。

    这个女人还是女人吗?女人在乎的不是名节吗?为什么被自己这般的说,她的脸上却是看不到一丝的伤心之色,反而满满的都是喜色,就好似自己的那一些话是在夸奖她似的。

    “雪啊~人家都说咬人的都都是不会吠,但是我们家的狗却是一直在吠着个不停,如果放出去的话,不会咬人怎么办?”

    看着身边的雪,初轻轻的问着。

    这货的眼神要不要这么的可怜啊!自己这是做了什么了吗?自己明明就没有做什么,能不能不要这样子的看着我,看着我真是罪恶深重的模样。

    “不会咬人,那就宰了。”

    看着初的眼神关注到了自己的身上那股,雪的心里面微微的一喜,轻轻的说着。

    很是平常的语气却是说出了这样的话,着实让初的心里面微微的震了震。

    要不要用这么无辜的语气说这样说这么充满杀气字眼的话。

    初在心里面想着。

    听着雪的话,初的心里面微惊。

    明明那么好看的一个人,却是这么淡定的说出杀不杀的话题,你现在真的是越来越是让人搞不懂了。只有杀人杀到了麻木的人,才会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还是你这个人面瘫惯了,就连说这样的事情,你都可以这么冷静的说出口。

    但是你这个家伙能够这么淡定的把本小姐身上的epidemic剥下来,就算是杀人狂,大概也不会这么残忍的把人的皮给剥了,现在看来的话,你或许还真得是杀人如麻了。

    “不要动不动的就说一些打打杀杀的词,我不喜欢。”

    看着雪,初很是认真的说着。

    “嗯。”

    听着初的这话,学很是干脆的点头了,但是冷御在听到初的这个要求,整个人却是嗤之于鼻,整个人脸上一副很是嗤之于鼻的模样。

    不要说一些打打杀杀的词,刚刚还不是声,这算不算是自己做贼喊捉贼。明明就是一个恶毒的女人,难不成还想要伪装出一副好女人的模样吗?自己可不会被骗了,你这个女人还是省省心吧!

    冷御在心里面想着,对于初,现在初不管是做什么,在冷御的心里面都是站在负面的。

    “有的人不管是怎么的伪装都伪装不了那一颗恶毒的心肠。好人才才长命,祸害会遭天谴的。”

    看着初,冷御冷冷的说着。

    听着冷御的这话,初笑了,看着冷御眼神里面透出了浓浓愉悦光芒。

    “看来你说的和我听到完全不同呢?我听到的是这样说的。好人不长命,祸害遗万年。”

    这话在现代的话,都快要成为那一些为非作歹人的口头禅了。

    “你说的那个死了吧?祸害死了遗臭万年。”

    冷御看着初,淡淡的说着。

    “这是没有勇气接受命运吗?冷将军,冷大好人。”

    初看着冷御说着。但是心里面却是另外的一般景象。

    冷大好人?他如果是大好人的话,自己或许就是观世音了。

    初在心里面想着。

    “初想要他早死,我可以出手。”

    看着初一直在和冷御对话,雪突然插嘴说着。

    “我说了不要说打打杀杀了。”

    初瞪了雪一眼,说着。

    初的这话让雪莫名的觉得一阵阵的委屈感觉。

    自己明明就没有说什么,没有做什么,反而是你一直在和他说死死死的。

    “怎么?说你一两句,你还委屈上了?”

    看着雪那委屈的模样,初忍不住的说着。

    “刚刚你一直在和他说死的,”

    面对着初的咆哮和无理取闹,雪有一些小媳妇的说着,整个人看上去很是委屈的模样。

    看着雪那无动于色,却是透着浓浓可怜意味的感觉,冷御的心里面觉得很是汗颜的感觉。

    真的是没有想到他会是一个惧内的。明明一身的高深武功,却是容忍一个女人爬到自己的头上来,真的是搞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难不成这是江湖上的普遍吗?

    听着雪的这话,初想了想,好似自己刚刚还真的一直在讨论死死的这字,心里面突然变的有一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口误口误。”

    看着雪,初摆了摆手,那脸上透出不好意思的模样,看着雪的眼神里面丝丝歉意的眼神。

    “无需对我感到抱歉。”

    看着初眼神里面的歉意,雪轻轻的说着。

    这样好似和你越来越远了的感觉,明明师傅说过媳妇是最接近自己的人,也是最爱护自己的人。

    雪在心里面想着。

    看着雪那坚持的模样,初的眼神里面露出了一丝丝的奇怪模样。

    之前说谢谢的时候,这个家伙不想要让自己说,现在明明是自己错了,自己感觉到歉意,他也不满,不让自己道歉,这个家伙究竟都想着一些什么啊!

    明明做了帮助我的事情,如果不让我道谢的话,时间一久,帮的多了,让我感觉到理所当然就不好了。

    明明是自己做错了事情,还不让自己道歉,这是打算让自己变成那一种不讲道理的人吗?

    初在心里面想着。

    看着这一幕,冷御整个人越发的居然一阵阵的咂舌。

    这个家伙究竟是怎么想着,居然这样心甘情愿的人让一个女人踩在自己的头上,这样的话感觉多没面子啊!

    “雪啊~你这样子会把我宠坏的。”

    看着雪,初说着。

    这个家伙心里面会对媳妇好的理念究竟是什么样的?

    初的心里面很是好奇。

    “那我把你宠坏了吗?”

    雪看着初问着。

    “没。”

    初很是老实的回答着。

    这样的事情一次两次的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如果久了的话,那就要出大问题了好不好?

    初在心里面想着。

    “竟然没有宠坏的话,那就代表我还没有成功,还需要继续努力。”

    听到初被没有被自己宠坏,雪的脸上露出了一阵阵的失落之色,然后又看着初说道。

    师傅说了,女孩子如果这么容易的就被宠坏的话,那她就不是好女孩,但是如果媳妇被自己的宠坏的了的话,那媳妇就只能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了,因为被宠坏的人女人不会有人爱的,除了始作俑者。

    孩子,你是不是被打开了什么奇怪的设定啊!你干嘛这么盼着我被宠坏?我被宠坏对你有什么好处,根本就是一点都帮不上门的,还会劲添乱,你这个娃究竟是哪里想不开了,你连自己都不怎么照顾的了了,居然还想要把我宠坏?

    对于这一点,初真心的觉的有一些玄的感觉。

    冷御看着那眼神搅在一起的两个人,心里面觉得有一些酸酸的感觉。

    自己的身边现在是没有女人在,如果有女人在的话,我绝对会好好的让你看看是那么叫做恩爱,什么叫做如胶似漆,什么叫做你侬我侬。

    冷御在心里面想着。

    这一边的人正在了爱情羡慕嫉妒很的时候。

    此时的另外一边

    七王爷府,花苑之中。

    君朝祈的手里面提着一桶水,另外一边手拿着一把竹节水瓢,整个人就好似一个勤劳的小花农,在给那一些花浇着水。

    这个时候,府上的管事忠伯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在浇花的君朝祈,眼神看着君朝祈,神色看上去有一些欲言又止的,想要说一些什么,但是又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该说一些的模样。

    对于忠伯的来临,君朝祈是知道的,所以边在浇着花,在等着忠伯的话,但是忠伯一直在沉寂着,什么话都不说,这让君朝祈有一些好奇,把手里面的竹节水漂放入了说统治中国,这才站起来,转过身看着忠伯。

    “忠伯,怎么来到我的身后却是一言不发的?如果是有什么为难之事的话,但说无妨。”

    看着忠伯,君朝祈轻轻的问着。这么的久了,还真得是从未看到过忠伯这般犹豫的,该说是难得吗?

    君朝祈心想着。

    “九王爷来找您了,现在正在待客厅等候。”

    眼神里面划过一丝丝的复杂,忠伯稍稍的有一些犹豫,但是最后还是开了口。

    对于君朝安的来临,忠伯的心里面莫名的觉得有一些不安的感觉。

    听着忠伯的话,君朝祈脸上的神色微微的一凝,脸上的笑意不变。

    真是没有想到会是他?不过他来这里是干什么的?会不会有这样的如下,单纯叙旧,警告,还是来收自己这一条命。

    君朝临的这一把刀使的还真是好啊!这么多的人选,哪个不选,却是偏偏选择了他。

    虽然他和他不亲近,却是从未想过他会对自己出手,但是事情总是这样,人算不如天算,越是不可能的事情,越是忌惮的事情,它就越是会发生。

    “该来的终是会来,忠伯,如果我出事了的话,就把府上的人遣散,府上当典当的就当了,给足他们还乡的盘缠,如有剩余就随你分配。”

    君朝祈在越过忠伯的时候,还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淡淡的说着。

    “王爷……”

    看着君朝祈,忠伯的眼眶微红。

    这么好的人怎么这般的命苦。

    “忠伯,你这副表情是为何?我又不是会一定会出事。”

    转头看着忠伯,君朝祈笑笑大的说着。

    这一副表情看起来好似我真的会死的感觉。或许他不会对自己出手也说不定,毕竟怎么说,自己和他还是一母同胞的哥哥。

    君朝祈在心里面想着,但是这个解释就连君朝祈自己都觉得有一些自欺欺人的感觉。

    “王爷,干脆我说你出去了,避他一避。”

    忠伯看着君朝祈,提议着。

    这样就好了,这样的话可以避开九王爷,然后又可以做到不得罪人。

    忠伯越是想着就越是觉得这个办法适用。

    但是听着忠伯的这话,君朝祈却是淡淡的一笑。

    逃避只是一时的办法,如果能够借着这个机会脱去这个若安王朝七皇子的身份,并非不可行。不知道是不是人闲散惯了,还真是不适应在这样的中规中矩的地方生存。

    这终究和自己想象中的家人生活格格不入。如果当初不认的话就好了,那样的话,起码还可以对家人的这个词抱有几分宵想,但是现在的话,却是完完全全的失望了。

    明明是亲人,却是举步难行,提心吊胆的生活,时时刻刻的需要防备了,得不了一丝一毫的清闲。

    当初的她也是生存在这样的环境下,自己却是丝毫不知她会活的如此的艰辛,不但不晓,反而还给她霜上加霜,如果自己当时能够温柔一些的话就好了。

    君朝祈在心里面想着。

    “该来的就让他来吧!”

    想了想,君朝祈终究是幽幽的一叹,眼神稍稍的透出了几分的遗憾模样。

    “王爷,都说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有柴烧,你不可如此的意气用事,你根本就不欠他们,要欠也是他们欠了你,你根本就没有必要赔上自己的这一条命去给他们。”

    忠伯看着君朝祈转身离去的身影,整个人很是愤愤的说着。

    就算是息事宁人,但是你还想要这样下去多久,在这样下去的话,死的就是你自己了,你有没有想过。

    生为君朝祈府上的管事,少说也有快要两年多了,对于君朝祈的话,多多少少算是了解,知道君朝祈一直在对那一些兄弟忍让着,忍让着被刺杀,忍让着被追杀,甚至是毒杀,如果没有这一些事情存在的话,其他皇子的拜访,忠伯会很为君朝祈高兴,毕竟君朝祈除了和那个十七公主君淑玉比较相熟一些,和其他的根本就是不相往来,现在好不容易来一个,却是对君朝祈不利的,忠伯巴不得他不来。

    想着在接待君朝安的那一会儿,君朝安脸上那做贼心虚的模样,忠伯的心里面就忍不住忧心忡忡。

    看着那远去的身影,忠伯真的有一些担心那一道笔直的,坦坦荡荡的身影什么时候的话就一走再也没有能回来。

    此时在待客堂等候的君朝安,整个人坐在椅子上,身侧的桌子上面还摆放着几瓶白色瓷瓶的好酒。

    待客堂除了君朝安再无其他人,所以显得有一些静悄悄的,格外的平静,但是君朝安现在心里面的心情却是和这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现在君朝安的心里面就好似那波涛一般云涌。

    双手放在腿上,紧紧的揪着自己的衣服,隐隐泛白可见那突出来的骨痕,那脸色更是苍白无血,眼神慌乱无章,唇角微颤,就好似在忍耐着极大的恐惧一把。

    弱者自古都会依附在强者的身边,在君朝安的眼神之中,为若安王朝皇后所生的君朝临无非就是那个强者,见过君朝临很多的狠辣手段,所以在君朝临的身边一直都扮演着好兄弟的形象,惶惶恐恐的求着生存,却是没有想到有那么一天自己会被当成是刽子手来使用,要杀的对象还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哥哥。虽然和君朝祈的交情算不上是好,但是君朝安却是没有想过要杀了君朝祈。

    不杀不行,但是真的杀了,君朝安的心里面又难免会担心受怕,如果有那么的一天,安美人知道了这件事情,安美人会怎么的看自己,是不是充满了仇恨和失望。

    君朝安的心里面很是害怕。但是再怎么的害怕也比不过现在的此般心情,害怕会被揭露的心情。

    “朝安。”

    来到这待客堂,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君朝安,君朝祈轻轻的唤道。

    但是这轻轻的声音却是让君朝安整个人犹如惊弓之鸟。

    ‘砰’

    “是是是……”

    整个人猛的站了起来,带倒了椅子,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敢去看君朝祈,回话更是慌慌张张个淡定。

    看着君朝安的这副模样,君朝祈的心里面更加的确定了自己之前的那个想法,来者不善。

    看着君朝安那已经暴露的模样,君朝祈的心里面很是想不懂君朝临谁都不挑,却是偏偏挑了君朝安,这个一看就会暴露的人。

    或者君朝临根本就是料到了这般,所以才会选了君朝安,料定了自己会对君朝安下不了手,料定了自己会顾念着这血缘关系,料定了自己会看到安美人的份上,不会对君朝安下手,又或者他只是单纯的想要表达一些什么,表达自己这个一母同胞的哥哥还比不上他那个异母哥哥。

    “这般慌张的模样是做何?难不成我还能像那老虎一般把你给吃了不成。”

    看着君朝安,君朝祈轻轻的说着,看着君朝安的脸,那视线然后在若有若无的飘过了一旁桌面上的酒瓶子。

    听着君朝祈的这话,君朝安强迫自己慢慢的镇定下来,但是心里面还是忍不住的一阵阵惶恐。

    虽然君朝祈不是老虎,但是有人却是老虎。

    “朝安想着一直都没有好好的和皇兄痛饮过,所以带了几瓶佳酿,打算借着今日和皇兄来一个不醉不归。”

    看着君朝祈那温和的脸,原本还以为自己会把这话说的错洞百出的,却是没有想到看着君朝祈,却是可以把这话说的如此的淡定而随意。

    看着慢慢走近的君朝祈,君朝安的眼神里面露出了一阵阵的慌张,还有一丝丝的恍惚。

    自君朝祈被认回回到这若安王朝,君朝安就从未和君朝安好好的交谈过,只是听说自己这个皇兄是洛氏王朝的长胜将军,现在近看的话,君朝安却是觉得君朝祈比起是那威风八面,高大俊猛,矫勇善战的大将军,却是更加的像是一个风度翩翩,俊气非凡,才高八斗,温文如玉的谦谦君子。

    相较自己的话,那面容长的也更加的似安美人。

    “竟然是如此的话,又何必这般的惶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做贼心虚来毒杀我的。”

    看着君朝安,君朝祈状似玩笑的说着。

    说着是有心的,听着却也是有意的。

    听着君朝祈这状似无意的话,君朝安的心里面却是忍不住的挑了挑,心里面禁不住的一阵阵猜测和惊惧。

    他莫不是知晓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君朝安在心里面想着,猜测着,想要努力的伪装出一副淡定的模样,但是在一想到此行的目的,心里面就做不到淡定的当作是无事的模样。

    看着君朝安的这般模样,君朝祈的心里面感觉到了有一些好笑的感觉。

    想要杀人的话,你看起来终是太过于生嫩了。不过想想也是,如果你即使在面对着要杀的人,还能不露一丝的异样,那你就不会这样依附着君朝临,乖乖的听君朝临的话办事了。但是君朝临能够杀了那一些皇兄,让你来杀我,迟早他有一天也会杀你,如果他的目的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就算是再怎么的懦弱和胆小,再怎么的想要表达你的衷心,到最后也只是无用功,你的这个皇子的身份迟早会成为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对于这一点,君朝祈很是坚信的,所以很是肯定这迟早会出事的,现在是时间未到而已,但是相比君朝临的话,其他的皇子如果想到这一点的话,绝对不会在坐以待毙的,到时候谁能真正的坐上那个位置,这还有待思量。

    “怎么可能……”

    君朝安面对着君朝祈状似玩笑的话语微微的一笑,企图想要蒙混过去,但是他却是不知道他脸上的笑容看上去是多么的不自然,对面的勉强,虽然是在笑着的,却是比哭还要难看几分。

    虽然不想要杀了你,但是谁让你得罪了皇兄,如果让自己在你和安美人之间选择的话,我会选择安美人。

    “我也觉得不可能。”

    君朝祈看着君朝安,看着君朝安脸上的不对劲之色,没有选择拆穿,而是笑了笑说着。

    “呵呵呵……”

    听着君朝祈的这话,君朝安的心里面又有一些奇怪的感觉。

    难道他还没有看出来吗?自己想要杀了他的这一件事。

    君朝安在心里面想着。

    “不是要喝酒吗?去花苑吧!”

    君朝祈拎起君朝安身侧的那几瓶酒,说着就走在了率先走了。

    君朝安看着君朝祈手里面拎着的几瓶酒,眼神里面透出来的光芒很是复杂。

    他真的没有看出来吗?

    君朝安想着。

    君朝祈在前面走着,君朝安在身后跟着。

    “给七王爷、九王爷请安。”

    “七王爷、九王爷安好。”

    一路走来,不停的有下人给君朝祈和君朝安打招呼。

    君朝祈面对着那一些打招呼的下人则是点头轻笑。

    君朝安跟在后面,看在了心里。

    那一些下人的眼神里面没有一丝的惶恐,抬头挺胸的,眼神充满了恭敬,神色认真,是在真真切切的在请着安。没有一点的惶恐和压抑。君朝祈府上的下人让人君朝安有一些个怪怪的感觉,虽然说这一些下人是下人又不太像是下人,不像是下人,但是又确确实实是下人。

    但是让君朝安有一些诧异的是君朝祈在下人的面前那和蔼的模样,这和他想象的太不一样了。

    “你在下人的面前一直都是这样毫无威严吗?你这般的模样,他们怎么会尊重你?”

    看着君朝祈的身影,君朝安有一些说着。

    身为一名王爷在下人的面前居然这般的和蔼,这般的和蔼,下人又岂会尊重你?

    对于君朝祈对待下人的态度,君朝安的心里面觉得很是疑惑和反对。

    “尊人者,人恒尊之;敬人者,人恒敬之。我的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朝安觉得呢?”

    君朝祈的头回转,看了君朝安一眼,轻轻的问着。

    什么样才是真正的尊敬?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对人间好了,人家也会对我好。我尊敬了人家的话,人家自然就会尊重自己。说起来的话,身为一名王爷,也不见得比那一些百姓好到那里面去。同为人。没有谁尊谁卑。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和一朝帝君的身份就好比这水和舟。水是百姓,这舟则是帝君,民能捧你成为一朝之君,什么时候也有可能反了你。

    “我可是一朝皇子,何需敬别人,自然都是别人敬我。”

    听着君朝祈的这话,君朝安不以为然,有一些不在乎的说道。

    “现在的你是皇子,但是如果哪一天你不是皇子的话,那又有和人敬你。如果没有子民的话,你顶着一个身份,但实际上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皇族这个身份不是用来恃强凌弱的。”

    听着君朝安的这话,君朝祈只想要在心里面说一声‘愚材’。

    从来没有人生来是蠢的,除非那个人是傻子,每个人都会有聪明的地方。

    听着君朝祈的这话,君朝安的心里面微微的一顿,脑子微微的一懵之间,闪过一丝的白色光芒,有一些恍然大悟的感觉。

    是啊!如果没有这一些百姓的话,自己的确光有皇子这个身份是没有用的。

    君朝安心想着。

    看着君朝祈前面走的身影,心里面突然有一种感觉。相比让君朝临当一朝之主的话,让君朝祈当或许会更好一些。

    “坐。”

    来到了花苑里面的凉亭,君朝祈把手上拎着的几瓶酒放在桌面上,朝着君朝安摆了摆手说着。

    看来这个人还不算是愚不可及。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够挣脱君朝临的这个阴影独当一面,想要保护自己和保护身边的人,让自己强大起来这是唯一的办法,要不现在你只不过是别人砧板上的肉而已,迟早会玩完的。

    君朝安走在了君朝祈的对面,君朝祈才款款的落座。

    “忠伯,那一些无需再浇水了,你和朝安叙叙旧,有事叫你。”

    君朝祈突然抬头看向了花丛的那边。

    听着君朝祈的话,君朝安的眼神里面闪过一丝的疑惑,视线也跟着张望了张望。

    除了他们两个人,还有别人在吗?

    君朝安想着。

    而躲在花丛中的忠伯听着君朝祈的这话,那心里面微微的觉得有一些不解。

    明明自己躲的这么严实了,为什么王爷还是知道自己没有走?

    忠伯在心里面想着。整个人有一些心不甘情不愿的站了起来,,然后看向了君朝祈的那边,缓缓的走出,走出来之后,忠伯并没有第一时间的走来,而是来到了君朝祈和君朝安两个人的面前。

    看着那花丛之中突然冒出了一个人,君朝安的心里面稍稍的感觉到了一阵的错愕。

    居然真的有人在!

    “老奴给七王爷和九王爷请安。”

    忠伯说着。

    君朝祈点了点头,君朝安也点了点头。

    “这就是九王爷带来的佳酿吗?据说酒还是温的比较好喝,不如就老奴待下去为两位温温然后再送上来好了。”

    忠伯说着就打算把桌面上的几瓶酒拎走。

    看着忠伯的这动作,君朝安的心里面微微的一惊。想着这酒不能让忠伯拿走。刚想要有所动作,却是有人比自己动作更快上了几分。

    “我喜欢喝凉的,就不麻烦忠伯了。”

    手按住了酒瓶,君朝祈轻轻的说着。拒绝了忠伯的建议。

    “王爷都没有试过,不如就趁着今天试试温的酒,就知道老奴说的对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