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御吐出来的那一口血之后,可以看到一条东西在动来动去的,感觉还蛮大只的。
如果是光看到血的话,或许初还不会觉得有什么,但如果雪里面还有其它的异物,就好比虫子这样的东西,初光是看着就不由得有一些反胃的感觉,心里面只要想到自己有一些差一点就真的挂在了乱葬岗,那鼻尖的满满臭味,现在初都还有一些记忆犹新的感觉。
冷御看着自己吐出来的东西以里面出现了虫子,那脸色更是难看。
难不成就是这个东西在一直控制着自己吗?
冷御想着,整个人有一些变扭的搓了搓自己身上冒起来的鸡皮疙瘩。难以想象曾经有一条虫子在自己的身体里面窜来窜去着。
那一条虫子在冷御吐出来的血之中扑腾了几下,然后就没有动静了,但是看着那里,初的心里面还是有一些忍不住的阵阵恶寒感觉。
这个孩子居然会玩这样的东西,不过更是让自己没有想到的是,淡淡的靠着一条虫子就能够让冷御这么的听话。颇有一股将士为了五斗米折腰的感觉。
看着捉着自己衣服的初,雪的眼神里面露出了丝丝的疑惑。
感觉有人在看自己,初抬头看了看,然后对上了雪的眼神,那抓着雪衣服的爪子一下子缩的老快了。
“你现在可以走了,本姑娘说的话一直都很算数的,昨晚那是因为出了一点事情,所以我才忘记了的。”
看着冷御,初说着。
这个家伙是什么眼神,之前不是自己哭的要死要活的让自己给他自由吗?现在的这个眼神怎么看上去就好似一个可怜巴巴的小狗狗似的,好似是本姑娘对她始乱终弃了的感觉。
初在心里面想着,对上冷御的眼神,心里面微微的感觉到了一阵阵的恶寒感觉。
她居然真的答应了。
冷御的嘴角还沾着血,眼神有一些复杂的看着初。
这个恶毒女人当本将军是什么了?居然这般的挥之则来,挥之则去的。
冷御在心里面想着。明明现在可以离开初的身边,不再遭受初的蹂li了,但是冷御的心里面却是有一种酸酸的感觉在泛滥着。
“你可以走了,现在就圆润润的滚吧。”
看着冷御的眼神一直定在自己的身上,初说着,还有一些嫌弃的挥了挥手。
这样的看着自己是想要咋样?
处在心里面想着。
“你再不走的话,我就让雪再给你下一个牵引。”
看着冷御那直直的看着自己,没有什么反应的模样,初威胁着。
这个疯子该不会被那一条虫子给吓傻了吧?
看着冷御没有什么动静,只是看着自己,初在心里面想着。
难不成自己的身上还拿了这个疯子什么,然后这个疯子才不肯走的吗?
听着初说牵引,冷御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丝的波动,有一些难看,不知道是不是刚刚被逼出牵引吐了一口血大的原因还是怎么的,冷御的脸色有一些苍白。
眼神在初的身上留了一会儿,雪的手里面出现了一枚牵引,看着牵引,冷御的脸色变了,然后从楼上一跃而下,转身离开了。
现在的自己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做,而不是呆在这里被这个恶毒女人茶毒。
冷御在心里面想着。
“你应该早一点拿出来的。”
看着雪手里面的那一枚丸子,初说着。
早知道这个疯子见到牵引丸会变的这么听话的,早一点拿出来就不用被这个疯子盯着自己这么久了,怪悚人的。
“等下次。”
听着初的这话,雪点了点头上说着。
听着雪的这话,初的脸上出现了不少黑线。
还下一次?孩子,你确定你不是在咒我吗?
初在心里面想着,对于雪的这一点呆萌,感觉都有一些无语的感觉了。
“阿初?”
看着初对着自己翻白眼,雪的心里面有一些好奇,语气里面有一些疑惑的感觉,那一双纯澈的眸子里面透出了一股茫然。
“你要咒你媳妇我,等下次,难道你就那么的喜欢你的媳妇被人盯着看个没完吗?”
看着雪,初都想要狠狠的弹一下雪的额头了。
这个孩子的功夫这么的高,为什么这智商这么的低,真是令人堪忧。
扶了扶额,初的心里面现在已经是完全的无语了。
“那不会有下次了。”
听着初的这话,雪整个人一下子变的很是认真的看着初说着。
自己并不想要别人瞧着她,也不想要她瞧着别人,不喜欢她对着别人笑。
雪在心里面想着。
“说出去的话,很难收回来的,就好似那泼出去的水。所以以后说话,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当然刻薄的话还是可以说的,只不过不可以对着我说,只能对着别人。”
看着雪那单纯的模样,初一点都不介意在这一点上把雪带坏。
身为老公的,一定也爱护着老婆才行。老婆说的不管是什么都要听,老婆就算是做错了,也不可以说老婆做错了。在有危险的时候,一定要站在老婆的面前,保护老婆才行。
初在心里面想着。
“泼出去的水可以收回来,就算是说出去的话也可以收回来。”
看着初,雪的脸上很是认真的说着,没有掺杂一点的玩笑。
“能不成你真的可以把泼出去的水收回来?”
看着雪,初的眼神里面里面透出了浓浓的疑惑。
不过这个孩子的功夫的确是深不可测的,如果把泼出去的水收回来的话,这个可能性还真得蛮大的。
就在初这么想的时候,雪已经实际上操作了。
只见雪的手往桌子的那边一shen,一壶茶水直接的就是飞在了半空之中。
‘砰’
雪那shen出去的手狠狠的一捏,那个茶水壶猛的爆裂了开来,碎片掉在了地上,但是那一些睡都确实分毫不失,就好似一个活体似的,漂浮在半空之中,不停的变换着形状。
看着这一幕,不只是初呆住了,就连那一些围观的人也跟着呆住了。
乖乖,他真的做到了。
初在心里面想着。
这需要多高深的功夫才可以做的到啊!
不少人在心里面想着,脸上已经目瞪口呆了。
这个家伙是怪物吗?
林天逸的心里面觉得很是不甘心,但还是控制不知自己的心一下子就折服在了雪饿的强大之下。
这样的怪物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啊?
林天逸在心里面想着。
对于那一些目瞪口呆的的人,雪的脸上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变化,手指轻轻的一动,那浮在半空的手就飘到了雪的身边。
那原本还不成型的睡,在到了雪和初的面前之后,就好似一朵名副其实的水莲一般,从花苞的形状,慢慢的绽开了。
好美!
水花是淡淡的绿色光泽,缓缓的,就好似有生命似的,慢慢的,慢慢的绽开了。看着这一幕,初的心里面忍不住的一声赞叹,眼神闪闪发光的。
师傅说女孩子喜欢美丽的事物,现在看来的话,真的是那样的。阿初看上去很高兴的模样。
雪在心里面想着。
看这个漂浮在面前的水花,初的心里面感觉蛮激动的,兴奋的就好似一只小兔子似的,但是激动过后,心里面感觉又有一些可惜。
激动过后,剩下的就是浓浓的失落。
这是水做的,如果是真花的话,或许还可以保存一段时间,可惜了。
“怎么了?”
看着初的脸色原本还蛮高兴的,但是一下子又变的很是失落的模样,雪的心里面不由得觉得有一些好奇的感觉。
觉得女人很奇怪,很是难以捉摸。
“很漂亮,但是水做的话太容易消逝了。”
初说着。
水花易逝,美人迟暮。
初在心里面心想着,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哀愁。
“送你。”
看着初,雪说着。
听着雪的这话,初看着雪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浓浓的疑惑。
这个孩子是在耍自己吗?拿水花送自己?
初在心里面想着。
“送你。”
看着初,雪有一些执意的又重复了一句。
看着雪的这副模样,初有一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好有一些迟疑的shen手碰触了一下,原本以为碰触的话,就感觉到水的感觉,会轻而易举的穿过手的。
但是在碰了之后,初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看着雪的眼神充满了惊奇。
不是水做的吗?为什么会是实质的,有一些凉凉的,有着茶水的清香。
初在心里面想着,然后把那一朵水花拿了过来。
明明是水,为什么会这么的真实。
难道是魔术?
初的脑子现在已经被疑惑和好奇给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