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看着夏流,初笑了,看着夏流的眼神里面透出了一股浓浓的讽刺。
不做死的人就不会死,现在自己才真正的明白了这个意思。
初在心里面想着,看着夏流的眼神渐渐的冷了下来。
“小娘子,我夏流一直都是一个很是怜香惜玉的人,所以万不得已的话,我可不想要伤了你,所以为了你好也为了本少爷好,你还是乖乖的从了我比较好。要不到时候伤到你的话可就不好。”
看着初不但没有平常女子在面对这般事情的胆怯。反而还笑了,夏流的心里面觉得有一些奇怪的感觉。
平常的女孩子家家看到这样的阵势,不都应该受到惊吓,然后向自己求饶还是怎么的吗?为什么这个小娘子的脸上却是没有一点的恐惧之色,真是怪哉,难不成她觉得自己可以战胜自己,包括自己的是个手下,是自持自己身手不弱,还是觉得那个傻子相公乐意护着你?
夏流的眼神微微的闪烁不停,在心里面想着。
夏流做着这般的猜想,却是不曾想到自己的这两个猜测都对了,初不只是自持自己的身手不弱,同时更是因为雪在,所以整个人简直就是有恃无恐的。
要知道雪在前不久可是分钟不到的时间,就把那一些自翊身手不凡的武林高手都给清下了楼。初很有把握自己可以战胜夏流的这是个手下,包括夏流,但是初却是一点把握都没有自己可以战胜雪。
“就你还怜香惜玉,如果你真的怜香惜玉的话,又岂会把那一些强抢来的美娇娘晾在别院里面,把好好的女子一个个的变成了怨妇。”
初看着夏流说着。
听着初的这话,夏流的脸上露出了丝丝的诧异,好似在吃惊初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家事似的。
看来这个小娘子对自己很是了解啊!看来这个小娘子在自己不知道时候,有默默的关注过自己。
夏流在心里面稍显自恋的想着,嘴角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意,整个人看上去有一些得意洋洋的感觉。
果不其然。这样的事情真的是猜猜都可以想到。
初看着夏流脸上的诧异之后,在心里面心想着,看着夏流的眼神里面露出了一丝丝的阴鸷。
像这样的人渣,居然还活在这个世上,早就应该被活埋给土地当肥料了。
看看这脸上的笑容,那猥琐的眼神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以为自己对他抱有遐想?
初在心里面想着,没有一会儿,几乎是瞬间的时间,整个人的身上一下子冒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人这么的不要脸,原本自己还以为就那个宋瑜已经算是很不要脸的人了,但是现在看看的话,眼前的这位简直就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投胎的,居然可以把脸上的这一层皮弄的这么厚。雪的武功这么的高,自己都没有看到雪的脸皮有这么的厚,难不成的你的厚脸皮还是从娘胎里面的带出来的?
初在心里面想着,脑袋上面冒出了一阵阵的问号。
“真是没有想到小娘子对我的事情这么的在意,看来我和小娘子是注定的天生一对,不如小娘子现在就弃暗投明,离开那个傻子的身边,来我这里好了。这才是小娘子正确应该选择的。希望小娘子不要犹豫了,毕竟过了这个村的话,或许就没有这么店了,小娘子要好好的把握才是。毕竟像你这样的残花,我还愿意收留你,还是给足了你的面子的。当了夏流我的小妾,我夏流保准你吃喝不愁。”
看着初,夏流的脸上露出了一股很是强烈的自信模样,语气里面有一些施舍的意味。
听着夏流的这话,初的额头有一些忍不住的青筋暴跳。
残花?我残你妹,说的本姑娘好似嫁不出去似的。也不照照自己的镜子,就算是这个世界的男人全部都翘掉了,你也别想本姑娘会看上你,如果和你在一起过活的话,本姑娘宁愿选择自杀。
初想着,愤怒的小宇宙在不停的往上涨着。
“小娘子,你考虑……”
‘砰’
夏流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初一个拳头撂倒在了地上。
“血……血……”
被初一拳头撂倒在地上,夏流有一些没有反应过来,只觉的自己的面前正在不停的冒着金星,但是没有一会儿,鼻子间嗅到了一股浓浓的铁锈气息,夏流shen手探了探,手上摸到了一片的温热感觉,放到眼前一看,看着手上面的血迹,夏流的眼睛有一些睁的大大,整个人好似有一些难以接受的感觉,结结巴巴的说着,眼神里面可以看到几分的惊恐意味。
前前后后的目睹了这一切的发生,却是没有来的及挽救的那一些手下,看着初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
这个女人好像是一个武林高手。但是自己跟着夏流混了这么的久,时不时的在江湖上窜动着,可没有听说江湖上出现了一个如此天姿的美人高手。
难不成这个美人是从域外来的?
那一些手下的眼神在转了转,其中一个,模样看上去很精明的一个手下在心里面想着。
‘咔’‘咔’‘咔’……
“本姑娘已经忍你很久了。你知道吗?”
手握的咯叽作响着,初一脚踩在了夏流的身上,眼神看上去有一些凶神恶煞的看着夏流说着,那脸上看不到一丝的笑意,整个人看上去严肃之际,身上散发出了一股浓浓的让人有一些压抑的严肃气息。
残花?信不信本姑娘现在直接的把你废了,让你直接的变成烂草。之前被人欺负也就算了,但是现在如果还被人欺负的话,我丫的就是孙子。
初在心里面爆着粗口。
“你出门的时候,你确定你有好好的照顾镜子吗?长的那么的抱歉不错,还怎么的自恋,你觉得你自己对的起这周遭的百姓吗?长的这么的抱歉,居然还想要左拥右抱,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顶着两个猪耳朵还好意思出来晃悠,不去找你家亲戚……”
踩着夏流,初一点形象都不顾的叉腰指着夏流骂着。
看这周遭的人集体的感到了一股浓浓的汗颜,看着初的眼神里面几乎接近膜拜了。
明明初是在骂人,但是那一些看着的人却是看的觉得很是过瘾,一股浓浓的兴奋冒腾着,不但不觉的初这样的骂夏流有什么的不对,心里面更是直呼过瘾。
夏流的那一些手下完全的已经呆住了,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眼神错愣错愣的。
为什么会有女人这般彪悍,女人不都是胆小如鼠,软软的吗?为什么会这么的暴力。
看着初一脚一脚的往夏流的身上招呼,那一些手下看的都愣住了,再加上一直都没有听到夏流的命令,众人都呆呆的看着自己的boss在狠狠的被初虐着。
见过的女人不少,在夏流的身边,因为夏流的作案颇丰,所以见过的女人更是形形色色的,更是亲眼的看到那一些女人从最初的反抗变成了后面的顺从模样,在夏流的身边一直都是软软的,大小声都不敢。被夏流赐给他们过夜的话时候,连反抗都不敢说一声,乖乖的讨好着他们。
那一些手下在心里面想着那一些事情,联想之前的,再看看现在眼前的这一位,简直就是可以用水和火来形容了。
如果说夏流府上的那一些女人是柔柔的水,那初绝对就是那熊熊燃烧的烈火,恨不得把他们全部都吞没。
“啊!!!”
突然一声凄厉的叫声,那一双负责看的男人,眼神微微的一瞪,下意识的就收紧了自己的腿。
我的妈啊,这一觉真的是绝了。
不少人在心里面想着,都可是为初感觉到浓浓的同情了。
这一脚下去,以后还能不能快活还是一个问题。和尚的话,或许还可以到隔壁尼姑庵去溜溜,但是没有了那个宝贝,不管再怎么的有钱,就算是想要去花楼溜溜都难。
“嚯呀!真是对不住,人家踩错地方了。”
掩着自己的唇,眉头有一些无辜的微微一垂,看着夏流说着,很是淡定的把脚从夏流的下半身收了回来。
夏流整个人疼的都已经叫不出声了,脸上是满满的冷汗,想要翻身捂那里都做不到。
在之前的话,夏流那是一点都不知道初原来这么的毒舌,还这么的狠心,刚刚的那一脚,简直就是想要废了他。
要知道那是身为一个男人的象征,如果就怎么的废了的话,夏流还不得哭死。
脸色因为剧烈的折磨涨的通红,血色消去,又变的极度的惨白了起来。
这次的铁钉子简直就是因为人不可貌相的原因。原本以为初是一个小羊羔,却是没有想到初却是一头母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