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我又不会把她杀了,我只是把她送回去她应该去的地方。”
把人带回来之后,看着雪那紧盯着自己不放的眼神,女人的神色有一些不好看。
怎么说,自己都是把你从小拉扯大的亲娘,现在却是因为一个女人这样的看着我,感情我之前都是养了一头喂不熟的白眼狼。
被女人这么一问,雪抿了抿唇,眸子里面一阵暗晦不明,那视线从女人的身上收了回来,欲言又止的,又看看初,显得有一些犹豫,有一些纠结,挣扎,但是最后只是叹了叹气,离开了。
“真是一个讨债鬼。”
看着雪离开的身影,女人大的眼神里面闪过一丝怨恨。
“我能问前辈一个问题吗?”
看着女人那冷着一张脸,好似谁都欠她的模样,坐在石凳上,手指轻轻的敲着石桌桌面的初轻轻的问着。
听着初的话,女人停住捣鼓手上东西的动作。
“如果是想要和我讨价还价的话,那就别说了,最后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会把你送回去你所在的世界。”
看也不看初一眼,女人冷冷的说着,声音听上去就好似想起了什么似的,有一些咬牙切齿的。
“为什么要做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送我回去,对你应该没有什么好处。”
看着女人,初问着。
“哈哈哈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我是送你回去,而不是杀了你。”
听着初的话,女人突然笑了起来,声音一冷,转过头,冷漠的看着初说着。
在女人的眼神中,不知道是不是出的错觉,她看到了恨,浓郁的恨意。
“因为没有必要啊!你要杀的话,根本就不用拖延时间。”
初并没有对女人眼神之中透露出来的冷漠杀意而退缩,整个人有一些懒洋洋的双手拖着腮,看着女人说着。
真的要杀的话,干嘛废这么多的功夫。
“不要自作聪明。”
听着初的话,女人一顿,手上的东西直接甩在了竹篮里面,转身离开了。
“不要想着离开,我能抓你第一次,自然能够抓你第二次。”
女人走着,突然顿住了脚步,转身又说了一句。
“我等着你送我回去呢。”
初笑了笑说着。
而且,就你刚刚给吃的那一颗莫名其妙的丹药,我现在内力都提不起来,跑个鬼啊!
初在心里面嘀咕着。
‘嘭’
“真是一条讨厌的尾巴。”
女人出去没有多久,伴随着一道沉闷的声响,一个人形物体就被摔在初的不远处。
“好巧啊!”
看到摔进来的人,初的眼神里面闪过一丝诧异。
这个货怎么被抓住了?
被抓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冷御。
看到坐在石凳上,一点事情都没有,悠闲的就好似来度假的初,冷御的脸色有一些难看。
该死的女人。
冷御在心里面低咒了一声,但是看到初平安无事的模样,心里面无缘无故的松了一口气。看着对方笑吟吟的模样,心微微一动,说不出来的感觉,有一些奇妙,有一些紧张。
“哼。”
但是对于对方的打招呼,整个人却是有一些傲娇的扭过头,耳朵却是有一些控制不住的泛红。
“看来你这个小丫头片子,这yan福还真是不浅啊!”
女人看着两个人的互动,冷冷的说着,有一些阴阳怪气的。
就连自己的那个好儿子,现在因为这个女人都好似变了一个人似的。
真不愧是那个死老头选中的人,但是就算是选中送来又怎样,只要让老娘不舒坦了,照样给你送回去。
你的心里面顾着所谓的天下苍生,老娘可没有那样的好心肠,舍己为人。
不想这个所谓的苍生泯灭的话,你活过来啊,活过来阻止我啊!
女人想着,眼神里面突然出现了死死的癫狂之色,但是又捂住了自己的心脏处,整个人就好似承受着巨大的折磨似的,跪在了地上。
“你怎么了?”
看着女人的突变,初的眉头微微一皱,上去把女人扶了起来。
“滚开。”
但是对于初的举动,女人却是一点都不领情,直接就是把初甩开了。
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整个人就甩了出去,而后面好死不死的正好是冷御。
看着朝自己倒过来的女人,冷御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的,整个人就好似着了魔似的,把人接住了。
女人把初甩开之后,身形一闪,就从原地消失了,犹如鬼魅。
“真是奇怪的女人。”
看着女人消失的地方,初拍了拍自己拿受惊的小心肝,喃喃的说着。
“你是洛雲霏。”
这身上的气息,自己是不会认错的。
冷御揽着怀里面的人,语气笃定的说着,但是那语气里面却是带着一丝莫名其妙的颤音。
他在怕,怕自己的感觉是对的。即使心里面一直有一个声音在说着,怀里面的人就是洛雲霏,是那个自己听了沈媚儿儿话,剥去皮,甚至死了的洛雲霏。但是又有一道念头在侥幸的否认着。
不是的,她不是洛雲霏,不是那个女人,她们两个人的脸根本就不一样。相似的气息只是巧合而已。
“你认错人了。”
听着冷御的话,初整个人就好似呗踩了尾巴的猫咪,炸了起来。
挣扎的想要离开冷御的怀抱,但是没有了内力的她,一时间居然没能挣开。
“真的是你。”
如果初的反应没有那么大的话,或许还好,但是看着初这么大的反应,冷御看着初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压抑了起来,隐隐的居然充满了痛。
他后悔了,当初他不该听沈媚儿的话,给了她那么大的伤害,如果现在,他想要挽救的话,还来得及吗?
冷御在心里面想着。
“你认错人了。”
生怕冷御不相信似的,初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冷御说着,一字一字的,眸底一片冷漠。
“对不起。”
看着初那一双执着的眸子,冷御沉默了许久,突然说道。
听着冷御的道歉,初整个人一下子有一些愣住了,眼眶居然有一些不受控制的红了,泪腺有一些控制不住的蔓延。
“对不起。”
看着初,冷御又重复一句。
“放开。”
不顾被抓的红的手,整个人就好似感觉不到痛似的。
就算是初没有了内力,但是初激lie的挣扎,一时间居然让冷御有一些难以控制住。
看着怀里面就好似疯狂的女人,心里面说不出来的感觉,很疼。
“噗”
就在冷御在担心初可能会受伤的时候,初突然吐了一口血之后,如果淡淡是吐血的话,还没有让冷御无措,就连初的眼睛也跟着流下了道道红色痕迹,整个人跟着晕了过去。。
‘嘭’
一道破风声传来,怀里面一空,整个人被拍飞了出去。
雪看着怀里面,犹如破布娃娃的人儿,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日常相处的一幕幕从脑海中闪过,和此时怀里面一动不动,就连生息都变的微弱的人比起来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给她服用了通灵丸。”
女人许是听到了响动,鬼魅般的消失,鬼魅般的出现,帮初把了一下脉之后,眉头一皱。
这玩意和自己刚刚弄的药丸相冲,再加上这女娃被刺激,通灵丸得药性和自己得药相抵,这女娃得内力怕是要废了。
但愿不会太糟糕。
看着好似傻掉了的儿子,把初拎着就进屋了。
女人从屋里面出来之后,已经天黑了,而初醒过来已经是第三天。
看着床上的人动了动,雪连忙走上去,而被当作是苦力,在屋子外面忙来忙去的冷御,听着屋子里面的响动,想要走进去,但是刚想要踏进去,脚步到了门口却是又顿住了。
想起三天前,女人说的话,冷御眼底的愧疚之色更深了。
“能点一下灯吗?”
三天没开口的声音听上去有一些沙哑。
声音有一些小心翼翼的,有一些不安,整个人的身体就好似透支过度似的,泛软,传来阵阵的痛感。
听着这话,雪的双手紧握成拳,那一双眸子一下子就红了,看着床上的人,心疼蔓延于底。
“现在是白天”
短短的五个字,却是犹如刀刃,一道道割着初。犹如大山,压着初有一些不过气。
“所以我这是又瞎了吗?”
眼神空洞的想要往雪的地方望过去,却是被门外大的冷御看进了眼里,嘴角勾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却是那般的勉强,似是想要让让气氛轻松一点,但是却是更加让人压抑了。明明是在笑,却是给人一种好似在哭的感觉。
呼吸一紧,莫名的心疼让他的脸色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