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杠精小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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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作死小能手
    从乌市坐火车到达中州需要几个小时的时间,当然,这个时间指的是朗剑和叶诗蓝乘坐的绿皮车,如果是高铁,也就两个小时而已。

    按照计划,朗剑和叶诗蓝将在第二天的凌晨到达中州,但是这个点一般没车,他们需要在车站等一段时间,天亮以后,再返回学校。当然他们也可以乘坐出租车,不过这个建议根本就没有在朗剑和叶诗蓝的脑海里闪现。

    100多块呢,不少了。

    绿皮车和高铁相比,速度慢是缺点,但是能够面对面坐着,旅客们互相说说话,一路上倒也不寂寞。

    这几年,随着高铁里程的不断拓展,高铁以越来越快的速度走进了人们的生活,但在不知不觉中,也形成了独特的列车文化。乘坐高铁的,一般是企事业人士,而乘坐绿皮车的一半就是打工仔。车票的价格作为切割工具,在不知不觉中行使着市场这只看不见的手的作用。

    今天朗剑这班列车上,他和叶诗蓝就遇到了一群去南方采风的学生。学生,正如伟人说过的,他们是早晨七八点的太阳,世界是我们的,也是你们的,最终是我们的孙子们的。

    有学生的地方,自然就会有独属于他们的青春活力。列车开动以后,伴着星空,他们开始了高谈阔论。

    “有黑夜和星空相伴,不如我们踏诗而行”,一个帅气的小伙子和同学们说道。或许这是他第一次在夜里坐火车,小伙子显得非常活跃。这种经历,朗剑也曾经有过,那是在初中的时候,他的第一个晚自习,一个美妙的夜晚,原本再不愿意学习的同学,也在哪天晚上兴奋不已,学习的厌恶完全被新鲜感所取代。

    “好啊,好啊”,出来采风的都是些文艺青年,在他们眼里,在列车上的一群土老帽中间,他们是高贵的一群,而做诗,自然表现他们与众不同的最好方式。

    “不如咱们诗歌接龙,每人做诗两句,后面人接龙怎么样”,另一个同学提议。

    “这个好玩,这个有意思”,这个建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

    朗剑和叶诗蓝对视一眼,相视一笑,多么美好的青春啊。

    “既然是晚上,咱们就以夜晚为题作诗如何”,开始的时候说话的帅哥提议道。

    帅哥的建议得到了一片叫好声。。

    “我先来”,帅哥说道,“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话音刚落,另一个同学接话道,“我来接,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两个人说完,朗剑再也忍不住,一口把喝在嘴里的水喷在了地上。这尼玛,这是作诗吗,这不是抄诗吗?

    朗剑的举动自然让学生们十分生气,干什么,这么不给面子。然后他们开始疯狂的助攻,不断的给朗剑奉送怨气值。

    朗剑都惊呆了,这都行,喷口水都能赚怨气值?

    “这位先生,你几个意思”,帅哥首先忍不住,质问朗剑。

    “没有,我就是喝水呛了一口而已,你们继续,继续”,朗剑也觉得自己有失礼仪,人家道不违,理不亏,自己当面笑话还真不合适。

    哼,看着朗剑认错,学生们倒不至于咄咄逼人,表示了自己的不满。他们继续自娱自乐。

    “我再来,”一个脸上有点雀斑的小女生说道,“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女生热情的说完,然后转圈一看,同学们一脸的冷漠,个个懵逼,冷场了。朗剑不是不想忍,尼玛实在是忍不住啊,笑死了。朗剑又一次的笑场了。

    这诗全文是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本来学生们商量好了,你上半句,我下半句,这下可好,小女生干脆直接整了下半句出来,你让这群半瓶子同学怎么接下去。一个字,抄诗可以,作诗不会啊。

    这个时候,不光朗剑在笑,周围其他乘客也笑了起来。学生们这就尴尬了,必须要转移目标。国家内部闹矛盾,还知道转移矛盾呢,比方说花期国,每当国内有什么棘手的政治问题,马上转移话题,攻击华国绝对没错,很容易就能把国内矛盾转化为国际矛盾。

    这个时候,第一个笑的朗剑自然是最好的目标。“你什么意思,取笑别人你有资格吗,你能答上来吗”。

    拿着手指头点着朗剑,这就有点过分了,朗剑可不是怂货,毫不客气的回应道,“别说,我还真能答上来”。

    “那你说出来听听”。

    “不敢,我这答案太霸气,我怕把你们吓住”。

    “不会就不会,逞什么能”。

    朗剑还真生气了,真是一群孩子,我这是给你们留面子知道吗,既然你们找死,那就不要怨我挖坑,“那我可真说了”。

    “请讲”,这个时候,不光这群学生,车厢里其他人也看过来,国人总是这样,就是好热闹。看到这里热闹,大家的注意力也全被吸引过来。

    全程叶诗蓝都没劝过朗剑,就是静静的看着他表演,什么叫信任,信任就是你做的事情,哪怕会被揍,你都能等揍完才过去说,你看,我就知道他们打不死你。

    “你们刚才上句是什么”,朗剑问道。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说完,小女孩一扬脸,根本不屑和朗剑对视。

    “那我的下半句是,司机一杯酒,亲人两行泪。”,说完,也是一扬脸,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

    朗剑对完诗,车厢里你看吧,简直就是欢乐的海洋,甚至有些学生自己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然后,朗剑开始疯狂的吸收怨气值,哈哈,怨气值就是这么简单。

    叶诗蓝也在一旁笑的东倒西歪,“没想到你还是个作死小能手呢”。

    “客气,客气,都是老师教得好”,朗剑没听清叶诗蓝的话,还在客气。

    “呵呵,你想多了,我是说你作死,不是作诗”。叶诗蓝冷漠的说道。